「芊兒在你走後,就很少吃了,今天連參雞湯都沒喝。」蔣曉芊母親站在床尾,像是在告她的狀一樣,給王老五說。
「我走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兩天就回來,你也答應我要好好吃飯睡覺的,怎麼這麼不守信呢。」王老五裝著很生氣的樣子,接著說:「今天不想吃飯,那喝點雞湯總可以吧?」
「恩,我喝。」蔣曉芊很聽話的答應喝湯,她很感激王老五,她知道他是為自己好,她不想讓他難過,所以不想喝也要喝,這雞湯,她不是為自己喝,而是為王老五喝。
「你等等,娘去熱熱再喝。」蔣曉芊母親高興的忙去熱參雞湯了。
「這才像個好孩子。你們倆說說話,我和你父親他們聊一會。」王老五看看蔣曉芊,又看看郝冬梅說。
在蔣曉芊和郝冬梅說著話的時候,父子倆與王老五一起出了病房。
「真是感謝你,俄也應該叫你哥吧?」蔣曉芊的哥握著王老五的手問。
「別說感謝的話,曉芊我們有緣分。她病成這樣子,我知道得太晚了。」王老五有些傷感的說。
「娘都給俄說了,俄妹要是沒有你,可能早就......俄妹她想到海邊,想和你一起到島城去。剛才在你到來前,咱和爹孃正說這事嘞。」蔣曉芊的哥比王老五高大,完全一個陝北大漢。
「是嗎?曉芊想得對,海邊空氣好,島城本來就適合療養,你們同意她和我一起回去嗎?」王老五聽說蔣曉芊想到島城,開始還有些猶豫,但他馬上就知道蔣曉芊的意思了,一個想死在愛人身邊的女人,作為一個男人,能拒絕嗎。所以王老五馬上理解了她,也決定帶她回島城,了卻她最後一個心願。
「咱們是怕你不方便,所以想問問你,俄妹的這個要求,也許是她活在世上的最後一個遺願了,你能答應她嗎?」蔣曉芊的哥像是有些哀求似的問。
「沒什麼不方便的。我馬上和那邊醫院聯絡,讓她儘快的過去。」王老五說著拿出電話,給李雲打,他先讓李雲在那邊醫院把住院的事情聯絡好。
蔣曉芊的父親和親哥看著這個男人灑脫的樣子,覺得蔣曉芊終於看對了一次男人,以前她認識的那些男人,沒一個能這樣對她的,尤其是她生病以來,聽蔣曉芊母親說,那些過去圍著她打轉轉的男人,沒一個來看過她,似乎躲瘟疫一樣,都藏得遠遠的,常言說,患難見真情,人活著,有幾個人能真正在患難來臨的時候,還能不離不棄的呢,所謂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都能這樣,王老五和蔣曉芊不是夫妻,卻比那些夫妻還有感情,世間能有幾個如此的男人呢。
王老五和李雲講完電話,給父子倆說:「這幾天內,那邊就可以把住院的事情安排好,用不了多久,我們可以過去了,你們能放心我帶曉芊過去嗎?」
「謝謝,真是感謝你。該多少錢,俄都會出的。」蔣曉芊的哥好像很有錢的樣子,都沒考慮錢的問題。
「這些你們都不用管,我說了,我和曉芊有緣分,讓伯母一起過去可以嗎?那樣,曉芊妹妹心裡會更好受些。」王老五沒想過要用他們的錢,他只想著讓蔣曉芊活得開心些。
「好的好的,娘和你們一起過去。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父子倆還能說什麼呢,看著這個爽快的男人,蔣曉芊的哥在社會上混了這麼些年,也沒遇到過。
王老五說做就做,他先讓郝冬梅回去,然後在三天內,把蔣曉芊到島城的所有手續辦妥,為了讓她在飛機上舒服些,還專門買了頭等艙。
蔣曉芊在收拾行李的時候,特地把一個長方形,像是裝首飾的楠木盒子也帶上,王老五沒問那是什麼,他不愛打聽別人的事情,尤其是女人的一些秘密。
王老五同時帶回島城的,還有乾溝村村民們送的那兩麻袋狗頭棗,那裝滿了樸實農民紅心一樣的麻袋,他要帶回去,把它們分給海川集團的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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