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相思吧?人家不喜歡你,對不對?」王老五和她開玩笑的說。
「才不是呢,我和他戀愛了,真正的那種戀愛,我們一起到圖書館上晚自習,一起在校園散步,晚上還在校園的草地上相互擁抱親吻呢。這叫單相思嗎?」蔣曉芊說到這些,臉頰紅潤,充滿著情竇初開的那種羞澀美。
「哈哈!不是單相思,當然不算單相思。他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嗎?」王老五沒忌諱什麼,很自然的就問了出來。
「恩,是的,是第一個,也是最不好的一個。我沒感覺到快樂,反而很疼,他可能有些急,在我那裡的外面衝撞了半天,才進去的,當時我確實很不舒服,還沒任何感覺呢,他就完事了,所以我們畢業後也就分手了。」蔣曉芊也很坦誠的把自己最隱私的秘密說了出來。
「好了,今晚說累了,快睡覺吧,以後慢慢的再講給我聽,你的情史,像電視電影裡的故事,很好聽。」王老五怕累著她,每次都只讓她講一點點,他還有個想法,那就是要她天天這樣的講下去,這樣她就可以多活長一些日子,還可以忘記悲傷和痛苦。
王老五在陪伴她的日子裡,也給她講自己童年的快樂,講他小時侯是如何的調皮,如何的和小朋友打架,如何爬樹上掏鳥窩,過年放鞭炮時,他還把鞭炮丟到了他三叔的頭髮上,把他三叔的頭髮炸了個坑,等等一些趣事。但很少講他自己的情史,和他有關的女人,更沒講江雪的事,他擔心蔣曉芊吃醋,女人往往在這個方面比男人敏感,每次蔣曉芊一問,自己就找各種各樣的藉口岔開。
就這樣,王老五用不同的方式,在延長著蔣曉芊生命的長度,只要蔣曉芊想做什麼,王老五都滿足她,讓蔣曉芊想不到的是,王老五竟然能變著花樣的滿足她需要的一切。
王老五的付出沒有白費,不到一個月時間,蔣曉芊的體重增加了幾公斤,面色逐步的紅潤起來,疼痛明顯的減少,好長時間沒再用杜冷丁了,只是口服曲馬多來偶爾止痛。
蔣曉芊母親看著自己女兒一天天的在王老五的呵護下活過來,給王老五不知道說了多少感謝的話。
王老五也經常給家裡父母和寒冰打電話,但沒向他們提起自己在照顧病人,每次都是揹著蔣曉芊講的電話,他也給江雪打過幾次,是按自己手機裡存著的號碼打的,但每次都提示關機,雖然有時候自己靜下心來,也會為江雪擔心,但仔細想想,覺得自己沒必要這麼擔心,畢竟人家有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心想她再怎麼傷感,也決沒有蔣曉芊這樣的悲傷。
王老五和醫生交談過幾次,知道蔣曉芊的日子越來越短,雖然現在因為愛和補藥的作用,使她看上去有了恢復的跡象,但這並不能掩蓋她隨時有死去的事實。王老五每天都在提心吊膽,每天晚上在蔣曉芊睡下後,都害怕她第二天醒不過來。以前王老五以為做她這個職業的人生活是多麼神秘,有很多人都很羨慕她們,但他現在瞭解了,其實她比任何人都累都苦,沒人們想象的那樣輕鬆,人們在電視報刊裡看到的是她的優秀華麗的一面,她的痛苦和無奈的另一面,只有瞭解並理解她的人才知道。
蔣曉芊的光環隨著她在電視上長時間不露面而慢慢的消失著,取代她的新人逐步的讓人們所接受,一般人會為此感到很難以接受,但蔣曉芊卻無所謂,她覺得自己這樣蠻輕鬆自在的,甚至她給王老五說她要感謝這個癌症,要不是自己得了這個病,這輩子都不可能和他相處這麼長的時間。她從不拒絕王老五為她做的一切,她知道王老五心裡有她,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所以她心安理得的接受著王老五對她的愛。
進入八月,王老五要去幹溝村驗收水窖工程,蔣曉芊想陪他一起去,但王老五怕出意外,沒讓她去,告訴蔣曉芊自己就去兩天,很快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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