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吃點,真是謝謝你。」蔣曉芊母親給王老五碗裡夾著菜,勸著他多吃點。
蔣曉芊聽到王老五這樣說,也開心的重新喝起湯來,今天她可能是逛累了,也可能是因為心情好,所以多吃了點,雖然覺得噁心想吐,但還是忍住沒吐出來。
吃完飯,三個人圍坐在客廳裡邊看電視邊吃水果,直到蔣曉芊說困了,王老五才陪著她到樓上臥室,蔣曉芊母親睡樓下的客房。
王老五和蔣曉芊手拉手的走進兩人曾經纏綿了一個白天的房間,王老五看到的房間仍然和原來的一樣,那張蔣曉芊說只屬於自己的床靜靜的躺在那裡,等待著它的主人。
蔣曉芊摟抱在王老五的胸前,把頭埋在他寬厚的胸裡,輕聲的說:「武哥,我想你,每次給你打電話,我都不想結束通話,我就是躺在這床上打的。」
「我知道,我也想你。」王老五說著用手把蔣曉芊的頭托起,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我的頭髮都掉得沒了,身體也沒以前那麼豐滿,肚子上還有刀疤,沒以前那麼漂亮了。」蔣曉芊說著,似乎傷心的要掉下淚來。
「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美麗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最美的女人。」王老五把蔣曉芊再次攬入懷中,撫慰著這個就要死的女人。
「武哥,我想洗澡,你能陪我一起洗嗎?象上次那樣。」蔣曉芊靠在王老五胸前說。
「恩,我陪你洗,象上次那樣。」王老五回答著,他想盡量滿足蔣曉芊的要求,這是他唯一能為她做的事情。
蔣曉芊不再覺得自己沒頭髮不好看,她很自然的把假髮摘下來,慢慢的脫掉衣服。王老五和她一起也慢慢的把衣服脫去,兩人的眼睛相互看著對方的身體。王老五看到蔣曉芊的因為消瘦而下垂了,沒有以前那樣的豐滿和富有彈性,她的小腹上有一道十釐米左右的疤痕,三角區的毛也掉了很多,稀稀拉拉的,整個人消瘦得很厲害。王老五把她橫著抱起來,走進浴室,把她放坐在浴缸裡,因為天氣很悶熱,所以王老五隻開一點點溫水。自己坐到她的背後,讓她靠著自己的身體躺下。水逐漸的蔓延上來,王老五用毛巾沾著水給蔣曉芊擦著身子,蔣曉芊閉著雙眼,像是睡著了一樣。
王老五很認真的給蔣曉芊擦洗著,從頭上開始,很小心很仔細,心裡沒一絲的慾念,只有情,一片真情。
蔣曉芊也沒有慾念,她的卵巢已經被切除,從生理角度上講,她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了,那對能給女人產生慾念的器官,已經不在,就如同男人沒了睪丸一樣,是不會,或很難有的,所以蔣曉芊很平靜的躺在王老五的胯前,任憑他給自己擦洗著身子,絲毫沒有想交歡的念頭,但這樣的精神享受,比任何瘋狂的交歡還滿足。
王老五像是在給一個嬰兒沐浴,給她上著沐浴液,用手搓起泡泡來,滑滑的,自己的命根很聽話的低垂著頭,像是在默哀,沒了往日見到女人就威風的挺起。性的吸引,應該是相互的,當一方沒有發出召喚,另一方也沒這個興致,動物間的交配,分季節,人的交配,沒季節分明,但受心情控制,男女之間,只要有一方沒有想做的心情,另一方多少都會受到影響,更何況此時王老五面對的是一個患了癌症,即將死去的一具女人,再怎麼勇猛的男人,也不可能有的。
王老五幫蔣曉芊洗乾淨後,用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擦乾,再抱起她走出浴室,她的身體很輕,輕得王老五像沒抱一樣,他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然後拉上薄被,蓋在兩人的上。
蔣曉芊似乎已經睡著了,沒了任何感覺般,王老五給她做的這一切,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很聽話的在王老五摟抱中像只溫順的兔子一樣,鼻孔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這是她近幾天來唯一沒用杜冷丁就能安然入睡的一個夜晚。
王老五卻沒有絲毫的睡意,他在考慮以後這些日子要讓蔣曉芊怎麼度過,該怎樣的讓她開心,使她的生命能多延長些日子。身邊的這個女子,儘管和自己認識沒多久,可以說,兩人只相處了那麼幾天時間,可在王老五心裡,覺得和這個女人相識了很久很久,王老五永遠記得她給予過的快樂,那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大的恩情,如此的恩情,王老五怎麼能忘記呢。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