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晴,我該怎麼給你說呢。其實,我已經有了結婚的物件,本來想早點告訴你的,可是,又怕...」王老五不想再隱瞞自己的事情,他說出這話,是為了讓司馬文晴打消和自己結婚的念頭,他確實喜歡司馬文晴,但這不是愛,他喜歡她的灑脫,喜歡她的敬業,喜歡她能很投入的做一件事情,她是個連做愛都相當的投入的人,這一點,和自己很象,所以他喜歡她,可僅此而已,他從沒想過和她過一輩子。
「真的嗎?那恭喜你啊!什麼時候讓我見見未來的嫂子啊?」司馬文晴想哭,但又沒有淚,想笑,可又笑不出。自己好不容易的愛上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卻告訴自己說他有了結婚的物件,這事擱任何女人身上都會大罵那個男人混蛋,但司馬文晴不是一般的女人,她也用同樣的方式拒絕過男人,還不止一個。這也許就叫一報還一報吧,所以她理解王老五。
「等你有空的時候,我會介紹給你認識的。文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王老五也有些難過,他不想傷害任何人,但在感情的問題上,他也是個受害者,和他同齡的人,都有家室,過著看似很幸福的生活,他王老五也想過那樣的生活。司馬文晴對王老五來說,就象他的老師徐纓一樣,是他生活中的一個過客,難忘的過客。人的一生中,誰沒有過這樣的過客呢,只不過有的人能記住有的人記不住的區別。王老五沒忘記過這些人,每一個他都記得很清楚,每一個都給過他快樂,每一個都是那麼活生生的難忘記。但再怎麼難忘記,他還是不能這麼隨便和其中的一個結婚,在過去的歲月裡,伴隨著他十幾年痛苦的心上人,他一直認為是自己最好的結婚物件,可現在不是了,寒冰才是他要娶的女人,既然要娶寒冰做未來的終身伴侶,那他必須開始忘記,司馬文晴也是他要忘記的其中一個女人。
「武哥,別說對不起的話,我應該感謝你才對,要不是因為遇見你,我可能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叫愛呢。所以你沒有什麼對不起的,要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司馬文晴還是流下了眼淚,因為她第一次聽到一個男人給她說對不起,而這個男人是自己唯一愛上的,把他看作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男人,這聲對不起,讓她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有著很崇高的地位,所以她是在為這聲對不起而流淚,但沒哭出聲來,因為她不傷心,所以不哭,只流淚,哭是傷心的情感表露,流淚可以是傷心也可以是高興或激動的表露,站在窗前的司馬文晴,她沒有傷心的哭,而是高興的流淚,她為那個自己愛著的男人給她說對不起而流著高興的淚,她為自己曾經是他的女人而感到高興。一個女人,一生中能遇到幾個這樣的男人呢,她覺得自己做他的情人很值得,不後悔,一開始她本來就只抱著泡他的想法,是自己把自己泡了進去,怎麼能怪他呢,所以司馬文晴不傷心。
「其實我很喜歡你的,真的,文晴。但只是喜歡而已,你能明白嗎?」王老五雖然沒聽到電話那頭的哭聲,可他心裡清楚,她一定很難過,因為自己曾經也難過過,所以他想說點安慰她的話,也是真心話,安慰人最好的話,就是真心話,因此他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
「我明白,又不是三歲小女孩,要是連這點都不明白,二十幾年的飯,不是白吃了嗎?我也喜歡你,武哥。」司馬文晴把淚用手指抹了抹,本來想說‘我愛你’的,可最後還是隻說‘我也喜歡你’。
「我知道。以後別那麼累,該休息就要好好的休息,一定要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一個人在外面很不容易,要懂得自己多關心自己,常給我打電話,需要我幫什麼忙,儘管的說。你在聽嗎?」王老五像個長者一樣的囑咐著司馬文晴,他能對她說的也只有這些。他不能給她太多的東西,但他可以給她多些關心,不能呵護照顧她,但可以安慰她,鼓勵她。這個世界上,真正在乎一個人,不一定要給予他(她)什麼,只要自己確實在心裡惦記著,即使只記得那一瞬間的美好,都是一種愛,王老五想把這種愛傳達給司馬文晴知道,告訴她自己是很在乎她的,讓她沒有覺得自己很可憐很孤獨。
「聽著呢,你怎麼也婆婆媽媽的沒個完啊。」司馬文晴強笑出點聲來說,自己母親死得早,很少有人這樣的關心過她,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她心裡很溫暖,最起碼自己不再覺得孤獨,有個人在你耳邊嘮叨也是件愉快的事情,對司馬文晴來講,確實是這樣的。聽著王老五的這些話,她覺得他是把她放在心裡的。
「哈哈!你是在罵我老了是嗎?當哥的,怎麼會不對自己的妹多說幾句呢,既然你嫌我羅嗦,那就不說了,掛了啊?」王老五那爽朗的招牌式大笑聲,司馬文晴很喜歡聽。
「別,別掛,我還沒說完。」司馬文晴忙說。
「還有什麼吩咐嗎?小姐,願意為你效勞。」王老五又學起服務生的口氣問。
「你盡貧嘴。以後少抽點菸,滿嘴的煙味,人家女孩子可不喜歡的哦。對我未來的嫂子好一點,可不許再花心了啊,要是被我看到你再和別的女人來往,第一個饒不了你的,就是我,記住了嗎?」司馬文晴不想這麼快的結束電話交談,她想多聽聽他的聲音,聽聽他那哈哈的大笑聲,甚至就算王老五不說話,只要聽到他的呼吸聲,對她來講,都是一種幸福。司馬文晴的調侃,怎麼也沒想到以後會變成現實,她一口一個未來嫂子的人,她做夢都沒想到是自己的表妹寒冰。
「遵命,但你除外,是嗎?」王老五的小人本性又露了出來,隨口就和司馬文晴調笑起來,這純屬無心的調笑。哪個男人都喜歡吃女人豆腐,只要有機會,都會這麼的咬一口,然後慢慢的回味。不知道女人是不是也這樣,但王老五是男人,也喜歡吃女人的豆腐。
「不和你說了,越說越沒正經,都要結婚的人了,還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的,擔心我給未來嫂子告狀。」司馬文晴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很高興,她哪會去告狀,幫著隱瞞還來不及呢。被男人吃了豆腐,有的女人會說那是性騷擾,這是因為女人沒把吃豆腐的男人看在眼裡,甚至很噁心吃自己豆腐的男人,所以才叫性騷擾,可司馬文晴不同,王老五是她喜歡的男人,所以願意被他吃豆腐,身體都願意交給他,還會在乎讓他佔點嘴上的便宜嗎。
「那好,你多保重,掛了啊?」王老五逗得她開心了,自己也心裡舒服了些。
「恩,你也多保重,我得收拾行李了。拜拜!」司馬文晴說完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老五還來不及說拜拜呢,電話就斷了,他放下手機,心裡很不舒服,靠在椅子上,掏出香菸來,拿出司馬文晴的打火機,眼睛看著這個打火機,又想起了和司馬文晴的初次見面,想起和她一起去廢都商廈,想起和她的第一次和在韓國餐館的三人狂歡,一幕幕的像放電影一樣在他的腦海裡浮現,他確實喜歡司馬文晴,甚至在和她的肉體交匯時是愛著她的,和她那種很放鬆的盡情享受,王老五到死也忘不了。
「小武!下來吃飯吧!」母親的聲音打斷了王老五的思緒,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把沒有點燃的香菸和打火機放在桌子上。
王老五回答著母親:「就下來。」他又從包裡拿出郝冬梅的信,把信和江雪送的那支鋼筆放在一起,他想把這封信也像鋼筆一樣的塵封起來,可他塵封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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