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江雪遇到的麻煩,王老五不知道,江雪不願意給他說,不想把他牽扯到自己的家庭糾紛中來,因為她覺得自己可以處理好自己的問題,與王老五也沒什麼關係,所以王老五以為江雪過得很開心很快樂,要是他知道自己心裡裝了十幾年的人兒現在的處境,他決不會袖手旁觀,因此王老五隻把心思放在造人計劃上,因為他想結婚,想讓寒冰做自己的老婆。
從孔廟回來後的第一個週末,段向東和陳銘川都來了,陳銘川從北京專程到島城,段向東從香港回來,因為在香港的公司遇到點很棘手的問題,段向東作不了主,需要陳銘川和王老五下決心。所以陳銘川就安排了這麼一個三人的會面,順便體驗一回新買來的遊艇,他還帶了夫人,也要求王老五把寒冰帶上。
遊艇是英國製造的,不屬於很豪華的那種,但在島城的海域上行駛,那也算很高階的了。已經有幾批公司職員先後來度假玩過,王老五和陳銘川還是第一次上這艘叫海川號的遊艇。遊艇不大,最多可以容納十四五個人,算上頂部開放式的日光浴休閒場地,一共有三層,駕駛倉在第二層,可以容納四五個人,在駕駛倉的後邊,是一個四周擺放著真皮沙發的娛樂廳,那些沙發都是固定的,裡面有吧檯,吧檯裡還有簡單但很齊全的廚具和洗碗槽,一臺超薄寬屏電視掛在駕駛倉後面的隔板上,娛樂廳鋪著純木地板,十幾個人在裡面開會足夠。最下一層,除了動力房外,有個很不錯的臥室,裡面的擺設和家裡的臥室基本一樣,還有個衛生間,是公用的,除了可以解決人的內急外,還可以淋浴。
在他們到來前,因為事先給遊艇碼頭管理處打了電話,所以吃喝用的東西都準備齊全。陳銘川和王老五都有駕照,但都很生疏,兩人手忙腳亂了半天才把遊艇駛出停靠的碼頭。
「武哥,現在咱也當水手了,你不知道,我從小的理想就是當個船長,可以環遊世界,那多自在啊。哈哈哈!」陳銘川給王老五說。
段向東剛好進到駕駛倉裡,聽到陳銘川的話,就接了過去:「陳總現在就是個船長,你手裡的舵,可以帶著海川走向光明,也可能走向黑暗。你可要把握好這個舵哦。」
「段老弟,你是在將我的軍哪,你放心,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把海川帶偏方向。」陳銘川因為在電話中和段向東交換過關於公司的事情,兩人意見不合,而且是各走一邊,這次來到王老五這裡,就是要把問題解決掉的。
「喂,我說你們兩位怎麼不懂情趣啊,今天是出來高興的,不是出來談工作的。」王老五在旁邊打著圓場。
「武哥,我回來是彙報工作的,不是來遊玩的,我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呢,你兩倒好,硬是要拉我來體驗什麼遊艇。現在不談,那什麼時候談,我可是明天一早就得回去,你兩個皇帝不急,我這個太監急什麼呀。」段向東這脾氣,要不是跟了兩個肚量大的人,早被炒得糊透了,他在工作上從不給任何人面子,這也是王老五和陳銘川喜歡他的地方。
「哈哈哈!銘川,你看我們段總的脾氣是越來越象香港人了啊。」王老五哈哈哈的大笑著說。
「是啊,都染上香港腳了,而且比香港人的香港腳還臭。」陳銘川和王老五是多年的知交,他當然明白王老五說段向東象香港人的意思。
「你兩是爺,我惹不起,我到外面觀風景去。」段向東知道他兩說自己脾氣臭,自己也確實是這樣,但作為報答知遇的恩情,自己就算是被開除了也應該堅持自己的正確主張,不能因為擔心丟飯碗而把海川的未來給毀了。
段向動走出來,正好碰上陳銘川老婆和寒冰從最下一層臥室換好泳裝上來,兩個女人穿的都是三點式,陳銘川老婆身材有些發福,小肚子微微的隆起,兩對乳房也很豐滿,比寒冰的還要大一些,被胸罩勒得雙乳擠在一起。段向東看見她們的時候,兩個女人正一前一後的從扶梯上來,陳銘川老婆走在前面,所以段向東就朝下的看到了陳銘川老婆那對被擠在一起的白嫩乳房。
「段總,怎麼一個人在外面呢?裡面有喝的,自己隨意吧。」陳銘川老婆走上扶梯,笑眯眯的看著段向東說,一點也不覺得羞澀。
「謝謝陳夫人,我出來看看風景,陳總和武哥在裡面駕駛倉裡。」段向東不敢看兩個女人的身體,在他看來,女人穿三點式泳裝和沒穿一個樣。
「喲喲!弟妹的身材還是保持得這麼好啊。」王老五也走出來,見到兩個女人都站在這裡,讚美起陳銘川老婆的身材。
「武哥盡會找好聽的說,寒冰嫂子的才好呢,我做姑娘那會也沒法和她現在比。」人都喜歡被人稱讚,女人尤其是,所以王老五的話,讓陳銘川老婆很受用,咯咯的笑著不忘記也誇誇寒冰,雖然寒冰小她好幾歲,但她還是喊嫂子。
「姐,人家還沒答應嫁給他呢,再說我比你小,你就叫我妹吧。」寒冰紅著臉在後面看著王老五笑著說,那眼神的意思王老五是看得懂的,但他有苦衷啊。
「你們去駕駛倉吧,讓銘川教你們開船。段總,走!我兩也去換衣服,你不熱嗎?」王老五說著一手摟著段向東,不管他願不願意,就朝扶梯走下去。
王老五和段向東來到遊艇最底層的臥室,王老五邊脫衣服邊說:「大概的事情銘川給我說了說,你不要著急,你的立場我能理解,銘川呢也是想早點把公司上市,他怕拖久了不好。喂!你怎麼不脫衣服啊?害羞哪。我兩個大老爺們的,有什麼害羞呢,快脫!」王老五見段向東還站在那裡不動,開玩笑的命令他脫衣服,而他已經把三角泳褲穿好,正繫著繩結呢。
段向東是怕王老五看見他那已經半挺起的傢伙,剛才看見兩個女人那樣子,他就有了衝動。說起他也怪可憐的,老婆出國治療了,在香港那花花世界,他本來可以叫應招女郎的,但他總是剋制著自己,就是陪客人,他也只是叫手下的人去。他不是不行,而是道德觀把他束縛著,他也想邁出第一步,但總下不了決心。人的第一步很重要,不管做什麼事情,只要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第三次,尤其是在男女的問題上,只要越過那條紅線,就會象脫韁的野馬,永遠停不下來,除非自己跑不動了。王老五和段向東不同的地方就在這,王老五就是匹野馬,因為他的第一次也是他邁出的第一步是在一個床上功夫很好的女人身上開始的,所以他喜歡和女人做那事,他不刻意的壓抑自己的情慾,也不該壓抑。段向東就很壓抑,此時就在壓抑著自己,連在同性面前都不敢表露自己的情慾,在女人面前就更不敢了,所以他壓抑。
「我忘了自己泳褲在哪裡了。」段向東其實沒忘,是藉口,他想等自己的興奮消退後才換。
「是嗎?那你找找看,我先上去了啊。」王老五說著自個上到駕駛倉來。
陳銘川正手把手的教他老婆駕駛遊艇,寒冰不在,王老五見陳銘川和他老婆那樣,就笑著說:「你兩個是我未來的榜樣,我要是結婚後,也能和你們一樣的幸福,那也不白來這個世界走一趟了。」
「銘川,你看武哥那身材,那肌肉,嘖嘖!簡直就是一健美運動員。」陳銘川老婆讚歎著王老五的肌肉。
「哈哈哈!我也讓銘川練的,可他老說沒時間,要不然啊,半年工夫,他就可以比我的還要吸引弟妹。」王老五看看外面,接著說:「銘川,我們是不是該停下來了,我想釣魚呢。」
「好啊,那就停在這裡吧。你去和寒冰給我們準備點水果和飲料吧。」陳銘川答應著王老五,然後給他老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