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和寒冰回到公寓,兩人一起在按摩浴缸裡泡熱水澡,在浴缸裡相互給對方用滑膩的泡泡擦洗著身體,象兩個光著身體在水中嬉戲的孩子一樣,但沒再,剛才在海邊的狂野交歡,已經讓兩人得到了最大的滿足,這種滿足除了身體上外,主要是在內心上,一種內心的罪惡快感,使他們得到無比的邪惡滿足。此時在浴缸裡,完全是激情後的嬉戲,相互撫摸,探索對方身體的奇妙和奧迷,也是為了一種精神和感官的滿足。寒冰對王老五的命根,總是愛不釋手,摸玩著它時,總會想到它的神奇,平時軟軟垂著頭的東西,怎麼在興奮時會變得那麼大那麼長,還那麼的堅硬,她驚奇於造物主的神奇力量,為女人創造出如此可愛的寶貝來,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的寶貝呢,寒冰和別的女人沒什麼區別,她在這樣的寶貝中得到了最大的快樂,做女人的快樂,享受到了一個女人應該享受到的幸福,她也有這樣的權利享受。
「哥,男人的這個東西,真的太偉大了,剛才還威風八面的橫衝直撞,現在卻很溫順的乖乖睡著了一樣。」寒冰用手撫摸著,靠在王老五身上說。
王老五微微閉著雙眼,享受著熱水帶給自己的全身放鬆,他沒睜開眼,手摟抱著寒冰的腰,手指在她的腰和臀部間游移著,感受她光滑的皮膚帶給自己手指的舒服快感:「這就叫能屈能伸,是男人本質,一個男人,他有多大的能耐,從這個器官可以判斷出來,有的男人,該曲的時候曲得沒了影,該伸的時候也不能盡情的伸張起來,這種男人,被別人叫作小男人,總在背後做些小動作,不敢出頭露面,總在背後煽風點火;還有一種男人,屬於人們叫的種馬,那傢伙,在沒的時候,也很長很大的吊在褲襠裡,看著似乎很威風,可真到了用的時候,也比平時長不了多少粗不了太多,更不夠堅硬,這樣的男人屬於外強型的,中看不中用,只懂得自己享受,遇到事情,當縮頭烏龜的佔多數;第三中男人,呵呵,就是我這樣的,屬於曲伸有度,曲不悲,伸不驕,該裝孫子的時候,決不充大頭,該出頭露面時,也決不裝孫子,對於其中的好處,你不是已經嚐到甜頭了嘛。哈哈......」王老五哈哈大笑著睜開眼,笑得寒冰羞紅著臉。
寒冰的手,似乎感覺到它跳動了一下,但沒伸張起來,聽了王老五這不倫不類的言論,更加的對他的寶貝崇拜起來,世界上有很多民族,都以崇拜生殖器為最高圖騰,這才是真正的唯物崇拜,比那些崇拜上帝和不存在的神要實惠:「難怪有那麼多人崇拜男人這個器官的,原來不僅僅是生殖的需要,其中還有如此看男人的哲學啊。」
「我們人類的崇拜,形式多樣,但惟獨對生殖器的崇拜,才是人類進化和文明的象徵。也有對女性生殖器崇拜的,而且有著悠久歷史,出土的陶器文物中,就有記載了古代人對女性生殖器的崇拜象徵物,還有的一些地方,比如雲南的劍川縣,山上有一快大石頭,外型刻成女性的外陰形狀,惟妙惟肖,甚至是雕刻成了女性得到時的模樣,是張開著的,有的人甚至猜想,那是一個雕刻師看著後的女人陰部雕刻出來的,它見證了白族人民對女性的最大尊重。」王老五說著話,手很不老實的伸向了寒冰的大腿根上,用手指挑逗起她的肉縫,這也是王老五崇拜的地方,他在這裡得到的歡樂,似乎超過了以前遇到的任何一個女人。
「哥,你有過不少女人吧?」寒冰被王老五這麼一挑逗,有些酥麻起來。
「要是我說沒有,你肯定不信。沒錯,我有過幾個女人。」王老五覺得沒必要隱瞞什麼,所以實話實說。
「第一個女人,你還記得嗎?能給我說說嗎?」寒冰想知道王老五的過去,包括和他有過親密接觸的女人。
「冰冰,你不會是吃醋了吧?我的過去,有什麼好說的,關鍵是現在我和你在一起。」王老五不想過多的具體談到某個女人。
「呵呵,你不心虛,我也不會吃醋,我不是給你說過嗎,只要你遇到了比喜歡我還多的女人,只要別瞞著我,在第一時間告訴我,我自然會離開。我都給你說了自己的第一次,你也得說,不然不公平。」寒冰還是用手撫摸著王老五,也溫順的讓王老五撫摸著自己。
「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哦。」王老五動了一下身體,把頭靠在浴缸邊的靠枕上。
「你說吧,我不在乎,過去是因為沒遇到我,不過,以後你可不能碰別的女人。」寒冰翻身跨坐在王老五的身上,用自己的神秘之地摩擦著王老五的寶貝,和它做著親密對話。
「那是在十幾年前了,在成都的金牛賓館,我遇到了大學時候的輔導員,她叫徐纓,大我將近十歲,人長得不是很漂亮,但很豐滿很性感,尤其是皮膚特別的好。她在我大學二年級的時候下海經商了,我遇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個成功的商人。在和她之前,我沒有接觸過別的女人,還是個人們說的童男子,所以什麼都不懂,在那天夜裡,她當了一回好老師,教會了我怎麼從女人身上享受快樂,當然,她也從我身上得到了快樂,那一夜,是我認識人生的一個轉折點,也是認識自己的一個起點,你也知道,在那之前,我心裡一直有一個女人,總想著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給她,一直為她留著,想著哪天她來找我了,我就把自己給她,可是,她沒經過我的同意,甚至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和別的男人結婚了。於是我把我的第一次,給了老師,同時,我也從她身上得到了需要的東西,這件東西,就是我現在能帶來給你的快樂,從這個角度上看,你也得感謝她,是她成就了我這個大色狼,才能把你弄得總是那麼的舒服。」王老五說完舒服兩個字後,已經變硬的寶貝也舒服的插進了寒冰早已張開著迎接他的肉縫中。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他一想起徐纓,都會有本能的產生,此時的王老五,與寒冰談起這個特殊的老師,又被寒冰的肉縫摩擦著,不硬都難,儘管在一個多小時前才累得軟了下去的命根,可在這樣身體和心靈的刺激下,又再次威風起來,伸展開,豎立起來,似乎它長了眼睛,自己鑽進了騎跨在身上這個女人的身體裡。
寒冰在聽著王老五講述的時候,自己的心也在潮溼著,這種潮溼影響了她的全身,不知不覺,下面神秘的地方,忍不住的大張開口,只想把王老五整個的吞噬掉,她只輕輕那麼一蠕動,就把王老五挺立起來的男人象徵的寶物囊括進自己的深淵裡,只有把它吞噬進自己的身體裡,她才會覺得安全,身體才會充實,似乎只有這樣,他的身體才不會被別的女人佔有,這是屬於她的東西,她不想讓別的女人來和自己分享,她要不斷的餵飽它,讓它沒有機會飢餓,沒有飢餓就沒有偷吃的想法,所以寒冰儘管知道王老五和自己都很累,但仍然想餵飽他也餵飽自己。她啊哦的叫喊起來,不再象海邊那樣強忍著快感不敢喊叫,在這個只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裡,她不再顧忌什麼,盡情的舒展著自己,放縱著自己,滿足著自己。
王老五確實累了,但身體的累沒怎麼影響自己的亢奮,只要心不累,身體就能發揮最大的潛能,自己仰躺著,不用自己使勁,只管豎立著自己男人偉大的象徵,由著寒冰在上面上下套弄,水中滑滑的白色泡沫,為他們助著興,使他們的性變得更加的簡單,進出更加的滑膩。
王拉五的腦海裡,除了出現徐纓老師外,他還想到了楊匯音,他微閉雙眼,享受著寒冰在自己身上的扭動,心裡想著別的女人,記得和徐老師在浴室裡的洗澡情形,還想到和楊匯音在這個浴缸裡的交歡,一切都那麼的清晰,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現在與自己交纏在一起的人雖然換成了寒冰,一個讓自己丟舍不下的女人,但她還是想到了別的女人,但他始終不記得和司馬文晴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