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電梯到了28樓,電梯門開了的時候,楊匯音似乎有些清醒了,猶豫著要不要走出電梯,這樣做,自己努力了很長時間的事情,不就要垮塌了嗎,不是要給他帶去麻煩嗎,她正不知道該出電梯還是下樓去的時候。有個大媽走了進來,看了她一眼問:「姑娘是要下去嗎?」
「啊,不,我就到這裡。」說完楊匯音跨出了艱難的一步,走出電梯。
電梯門在她背後關上時,她回頭看了看,然後把眼睛朝向王老五那28a的密碼門看,魂不守舍的邁動腳步朝門口走去,好似那門有吸裡般。
寒冰在王老五的嘴唇和舌的不斷攻擊下,忍不住的不斷扭動著、呻吟著,心裡想著希望他快點,快點把她扒光。
王老五在寒冰無法忍耐的時候,終於把嘴游移到她還穿著七分褲的腰下,然後停住嘴抬起頭,跪在她的雙腿間,手伸到她背後,拉下褲子的拉鏈。
寒冰在他手伸到背後時,把臀部微抬,以便於他拉拉鏈,等王老五拉下拉鏈後,她的雙手卻自己動手的往下退褲子,王老五見她急成這樣,幫著她的忙,很利索的把那褲子給剝離出她的下身,剩下的就只有那繡著花邊的白色內褲了。
楊匯音終於站在了密碼前,看著那幾個數字,可就是沒力氣去按它們,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
等王老五把寒冰的風景區全暴露在眼前的時候,見她那光滑的花叢小溪裡,正流淌著亮晶晶的水流,寒冰縮著的雙腿膝蓋微動著,身子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的起伏。
王老五解開皮帶扣,再解開褲紐扣,然後唰的拉下拉鏈,連外褲和內褲一起向下扒拉到跪著的位置,把自己朝上翹起的命根用手壓低,俯下身子,左手撐地右手握槍,把槍口對準寒冰流著溪水的小溝,緩慢的鑽著進入到寒冰的溫熱體內,耳中聽到寒冰長長的有些高昂的叫喊了一聲。
楊匯音還是鼓起勇氣的按下了密碼,她沒注意到門沒關嚴實,留著一條細細的縫隙,那是王老五和寒冰進去後沒帶嚴,所以楊匯音按完密碼門沒反應,她想是不是自己按錯了密碼,想再按一次,就聽見一聲女人歡快而綿長的叫喊從門縫裡隱隱約約的傳了出來,她的手象被定格了一樣,停在離要按的密碼只有幾釐米的地方動不了,按不下去也縮不回來,因為那聲音自己太熟悉,是自己在這個房間裡曾經多次發出過的,沒有哪個女人能象她這麼熟悉。楊匯音聽到這聲叫喚後,心似乎停止了跳動,全身冰涼的杵在門口,臉色蒼白,那停在密碼前的手指抖動起來。
寒冰全裸的仰躺在地毯上,隨著王老五一下一下有力的動作,她的聲音也一聲一聲的喊出,忽高忽低,悠揚綿長,她的雙手抓著王老五的臀部,隨著他的聳動往自己身體上拉。雙腿的小腿抬起交叉放在王老五的大腿上臀部下的地方,她不再閉著雙眼,在王老五強壯的命根進入體內的時候,在她長長大叫聲中就已經睜開來,頭離開地毯抬起,看著王老五雙掌撐地,動著腰和腹部,她快樂著,叫喊著,儘量的把這條大咸魚往自己嘴裡送,似乎怎麼也吃不夠吃不飽,腥味的誘惑讓她這隻小饞貓只想把他全部吞沒進自己的肚裡。她的‘喵喵’叫聲鼓勵著王老五這條鹹魚開始翻身,拿出他在水裡遊動的矯健,很輕快的在寒冰小溪裡遊動,把那小溪攪動得滋滋的響。
王老五覺得自己扒拉下的半拉子衣物很礙事,邊在寒冰體內進出邊蹭著腿,象蛇蛻皮一樣,費了點精力才把自己從內外褲子中掙脫出來,那種得到解放後的自由,讓他更加自如的對付著身下這條美人魚。
楊匯音癱軟的坐在門口的地上,沒有眼淚,也沒哭泣,只是沒了力氣,耳朵裡不斷的傳來女人的愉悅聲,雖然很細長,但她能聽出那聲音的歡快和舒暢。她絕望了,整個身體象被寒冷的空氣圍住,瑟瑟的發著抖,性感的嘴唇上下抖動著,而眼睛卻出神的睜著。聽到那樣的聲音,一般人的第一反應是興奮,可這聲音聽在楊匯音的耳朵裡,是冰、是雪、是無比寒冷的刺骨寒風。
寒冰已經不再是農家炕上的寒冰,已經完全變成一個懂得享受和付出的真正女人,知道該怎麼獲取快感,也知道該怎麼讓心愛男人得到滿足。他和王老五配合得很默契,象是兩人已經交歡過千萬次那麼的熟練和老道,變換著不同的姿勢,充分暴露著自己的隱秘之地,身體舒展著讓王老五能更有力更深入的喂著她,她在王老五的愛撫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吃飽了又餓,餓了再吃。
房間裡的兩人在熊熊慾火的燃燒下,點燃著整個房間,照亮著四壁,融化了時間,融化了彼此,但寒冷在房間外的楊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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