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西安,這是中國歷史上最輝煌的地方,也是飽受戰亂最多的地方,曾經有多少英雄豪傑在這裡稱王稱霸,演繹過多少愛恨情仇,多少的女人在這裡靠征服男人而征服了世界,也因為女人而讓這個皇城幾度成為男人爭奪的中心。
王老五以前來過,但沒好好的逛過,所以這次來,又有點時間,當然要認真的感受一下這裡的歷史氛圍。
在第二天一早,也就是五月五號,王老五和李仕兵開車去兵馬俑,王老五看兵馬俑和別人不一樣,他仔細觀察這些泥人的表情是歡喜還是悲傷,經過認真的觀察,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些泥人沒一個是歡喜的,個個面部嚴肅,甚至有的還怒目相向,似乎告訴人們他們心裡充滿的怨恨以及他們的無奈。這是模特的本身怨恨呢還是工匠們有意為之,王老五也作出了自己的判斷,他認為是模特本身怨恨的表現,那為什麼要怨恨和無奈呢?王老五經過思索,總結出三個猜想:一是這些泥人模特當時遠離父母妻兒,不能對父母盡孝心或盡到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所以很怨恨和很無奈;二是把自己一個大活人塑個像供著而發怒和無奈,因為只有死人才塑像供奉的,所以這些泥人在有人要求他們做模特時很憤怒但又很無奈;三是慾望得不到滿足,也就是他們提出的條件沒得到解決,甚至更大膽的猜想就是他們好長時間沒和女人睡覺了,所以很憤怒和無奈。
王老五再往深層次的想,又被他挖掘出一個歷史藝術考證來,那就是負責雕塑這些泥人的工匠們,他們很注重模特的真實表情,不弄虛作假,看見什麼就塑造成什麼樣,決不歪曲事實,不象現在有些好稱藝術家的人,靠抄襲別人的作品來提高自己的身價,尤其是那些作家們,更別說還不是作家但又愛寫幾個黃色故事的,或把髒話拼湊成文的想當作家的人了。與之相比,塑造兵馬俑泥人的那些工匠們,才是真正的藝術家,因為真正的藝術家是堅持真理的。而他們的手藝,要是雕塑大師羅丹看到,也要拜他們為師。
所以王老五遊覽兵馬俑是大有收穫,不象別人走馬觀花,看看照照就完。他還去了華清池,為那時楊貴妃的待遇感到無比的欣慰,因為這個女人受到了無比的恩寵,那時侯就能有個自己的私人澡堂子。
晚飯後王老五還領著李仕兵步行在皇城根上走了走,當他站在高高的城牆上向遠處眺望時,有那麼幾秒鐘連自己是王老五都忘記了,彷彿自己就是秦始皇,正在檢閱千軍萬馬呢。
第二天(5月6日)一早,李仕兵開上車去接郝冬梅,來回最快也要十幾個小時,王老五沒睡懶覺的習慣,所以到賓館健身房鍛鍊到九點,回到房間洗漱完,他的手機響起,看來電顯示是當地的電話,猶豫了幾秒鐘,還是接聽了。
蔣曉芊在奠基儀式完了後當天晚上就回到了西安,她的假期還沒有完,所以直接回到自己公寓,把疲倦的身體往自己閨房舒適的床上一躺,一覺睡到大天亮。自從和那個男人同居後,她很少在自己的公寓睡覺,現在她不想再回那個男人的公寓去,因為她遇到了王老五,雖然自己絕不會嫁給王老五那樣的男人,但最起碼她從王老五那裡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好男人多的是,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蔣曉芊在王老五逛西安的這一天,好好的把公寓作了個大清掃,她已經決定不再和那個男人來往了。
她不知道王老五還在西安,以為他早回島城了。在奠基儀式結束後,她找過王老五,想和他一起坐車回西安,但村公所的人說他在奠基儀式快結束的時候就開車離開了。蔣曉芊在名片夾裡拿出王老五在車上給的名片,心想是不是給他打個電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半天還是想不到自己要說什麼,就順手把名片放在了茶几上。就這樣過了一天。
今天早上起來,身體已經不再覺得疲倦,心情也愉快,吃完早餐,整理茶几又看到王老五那張名片,於是用座機毫不猶豫的撥通電話。
「你好!哦!是曉芊妹妹啊,你好你好!我?沒呢,明天中午的飛機,是,是在西安。哈哈哈!不是我不聯絡你,是冬梅要去看她娘,所以我們去了黃土坡鎮。昨天?我昨天玩去了。冬梅?沒在,仕兵去接她了。恩,要到晚上才回得來。是啊,就我一人。哈哈哈!當然孤單。你請我?還是我請你吧。到你那?好啊。在哪裡?好的好的,發過來,那我掛了。」
王老五掛上電話,等著蔣曉芊把她住的地址發簡訊過來。
蔣嘵芊發完簡訊,心慌慌的,想不到王老五還在西安。本來自己可以開車去接他的,可又怕別人看到引起麻煩,所以才告訴他地址讓他自己打車過來吃中午飯。可她自己還真的不會做飯,想想後就給一家她常去的餐廳打電話預定了送餐服務,要他們在中午十二點前把餐送來。放下電話,開始坐在梳妝檯前,把上眼睫毛用夾睫毛的夾子往上夾彎點,顯得睫毛很長,沒塗口紅,因為有男人給她說過,她的唇自然的紅潤比塗口紅還要性感。她在鏡子前把自己收拾得滿意後,開始在衣櫃裡一件件的比劃著穿什麼衣服好,最終選定了一件灰色nike寬鬆休閒上衣,沒帶胸罩的穿上,兩隻乳房在寬鬆的衣服下就象兩隻兔子,只要她身子一動,就晃動起來,下身穿了條灰白色的純棉七分休閒低腰褲,也是很寬鬆的那種,她把前面兩條帶子很輕巧的繫了個活口。在鏡子前左右搖擺著看了看,覺得很滿意,看看錶,心想王老五也快到了。
王老五按蔣曉芊發來的地址,坐計程車很快就到了,在公寓大樓的門口按了樓層和房號。
蔣曉芊聽到可視門鈴的響,看見王老五站在那,臉上笑起來的問:「是武哥到了嗎?」聽到王老五說是,按下開門鍵。幾分鐘後,蔣曉芊把房間門開啟等著,眼睛朝電梯位置看,見電梯響了一聲,王老五走了出來。「武哥,在這呢。」
王老五走出電梯,正檢視門號,聽到蔣曉芊好聽的聲音,往聲音傳來的地方一看,見她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自己。
「你是在等我嗎?」王老五走過來,笑著問。見蔣曉芊一身休閒裝扮:「你今天看起來很有女人味,不再象職業女性,很漂亮。」
「我本來就很漂亮。」蔣曉芊嬌笑著說:「快進去吧。」
王老五走進公寓,把鞋子脫了,穿上蔣曉芊給她拿出的布拖鞋,四處打量著房間。這是一個小複式的公寓,房間佈置得很簡潔,乳白色為主色調,傢俱和擺設很有情調,和女主人的身份很相配,一道不鏽綱旋轉樓梯直通樓上的主人房間。
「恩,很雅緻的房子。」王老五坐在沙發上後說。
「這是我幾年來唯一的財產。」蔣曉芊說完接著問:「喝點什麼?」
「就喝水吧。這裡就你一個人住嗎?」王老五回答著,隨口問了一句。
「是一個人,偶爾父母也來住一段時間。」蔣曉芊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在王老五身邊說:「你怎麼不給我說一聲,就悄悄走了啊?」蔣曉芊問的是在乾溝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