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好標緻的姑娘啊

26好標緻的姑娘啊

坦然/著

小貓第一次吃魚的時候,還擔心被刺傷,所以都是試探著把魚慢慢的很小心的吃完,等真正品嚐到了魚肉的鮮美,就一發不可收了,以後就會天天的想著那魚的腥味。

寒冰就是這樣一隻小貓,雖然第一次在大學裡和那個不解風情的男同學沒嚐出滋味來,可以說是被刺給卡了一下,還怕了吃魚,但在山區農家土炕上和王老五初嘗雲雨後,她才真的體味到了魚肉的鮮美,這兩天來還回味無窮呢,那每一幕每一次的快感,似乎還停留在身體深處,時不時的讓她覺得全身酥軟。

因為休的假還沒完,不用上班,難得有這樣清閒時間,所以她住到了司馬文晴的公寓裡。寒冰早晨起來,開始收拾起司馬文晴的公寓。從山區回來兩天了,寒冰還沒見過司馬文晴,只是在電話裡知道她很忙,因為來島城的遊客越來越多,政府舉辦的旅遊活動也多,作為企業家的司馬文晴自然應酬就多了,而且馬上五一黃金週就要到,所以她最近忙得連家都沒時間回,幾乎都睡酒店裡。

把房間打掃一遍,也到中午了,寒冰簡單煮了碗麵,邊吃邊想著和王老五的事情。從遇到這個男人開始,她的心一直對王老五有著激情的衝動,那是一見鍾情的邂逅,是一個女人憑著直覺見一面就被男人吸引的春情萌動,以前她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式的愛情神話,但寒冰這次還真的遇到了,不信都難。在和王老五交往的這兩三個月時間裡,她越加感受到王老五這個男人那特有的氣質和魅力,他的大度、直率、體貼和富有愛心,都深深打動著寒冰的心扉,他那不常有的幽默方式,常常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尤其是在山村農家炕上的一夜纏綿,使寒冰享受了做一個女人的美好,如此極品的男人,還真是難找。寒冰正思考要不要給舅舅和父母說的時候,手機響了,是王老五打過來的,她笑著接聽。

「哥,是你呀。剛吃完,呵呵呵!我又不會做,還能吃什麼呀,就一碗麵。要見我!什麼時候?今天!天吶!我還沒準備好呢。不上班,可是我有點怕。你不用來接我,我認識路,自己開車過去就好。恩,五點能到,那我該帶點什麼呢?那怎麼行,第一次見面,還是要帶點東西的。好,我到商場看看吧。李博士他們也去呀,好的。討厭!不跟你說了,再說都不知道你還會說出些什麼肉麻的話來。好,下午見吧。拜拜!」

寒冰掛上電話,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右手拿著手機捂在心口,深深吸了口氣,常說男人見未來丈母孃是最緊張的,那是女人沒說見未來婆婆的緊張是什麼樣的,其實男人膽子比女人大,見未來丈母孃根本沒女人見未來婆婆那麼擔心,這也是女人含蓄的一種體現,沒男人那麼張揚,所以很少有人能理解女人見未來婆婆的緊張心情,畢竟是要和婆婆一起生活,所以女人見公公婆婆比男人見岳父岳母要緊張得多。

王老五是實在不想讓母親傷心,才給寒冰打的電話,在打這個電話前,李雲也來過電話說要和老婆一起到王老五家看望他母親,所以王老五給寒冰說不要怕,還有李雲夫婦也要來的。

說心裡話,王老五還真不想讓父母見寒冰,因為他還沒完全解開心中的結,這個結就是江雪,只要他一天沒把江雪忘記或對江雪死心,他是不會輕易結婚的,但母親既然知道自己現在好著一個物件,就沒理由不帶回家給父母見,沒辦法,他才給寒冰打電話說今天下午父母想見她。

「媽,你得準備六個人的飯菜,李博士夫婦也要來的。」王老五下樓後給母親說。

「好啊,媒人也來更好,我要好好謝謝李博士。」母親象過節一樣的高興:「小許啊,等會和我去買菜,該做些什麼呢?小武,那姑娘叫什麼來著?她都喜歡什麼口味的?」

「哦,叫寒冰,寒冷的寒,冰雪的冰。」王老五回答說:「清淡點就好,她不會吃辣椒和花椒。」

「怎麼也有姓這個姓的啊,韓信的韓多好。」母親嘀咕著。

「媽的腿能行嗎?還是我開車和許姐去買吧,你在家好好待著就成。」王老五還有些不放心母親的腳,昨晚給母親洗腳時他仔細看了看母親的手術傷口,外面倒沒什麼了,可裡面的骨頭是否完全癒合,他還是不放心。

「早好了,再說,醫生說要多運動才好得快呢。你放心吧,我得親自去看看買什麼給我未來兒媳婦做點好吃的。」母親知道要有兒媳婦,早把自己腿傷忘記了。

母親還是親自去買了菜,但是由王老五開車送去的,而且不離左右的跟著。

下午李雲夫婦先到,給王老五的母親帶來些補品,王老五母親也沒跟他說客套話,只是說:「李博士啊,你可是我老王家的大恩人哪!總算把我這心病給治好了。你說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啊?」

「老夫人,先別感謝我,我先看看你的腳。這段時間可把我擔心壞了,還好你有個好兒子啊。」李雲說著扶王老五母親坐在沙發上,檢視起那受傷的腿來:「恩。看來主刀的醫生還是很有水平的,手術後恢復得也很好,象你這樣血糖高的人,沒引起感染很不容易。」李雲看完母親的腿後,給王老五父親也檢查起身體,做到一個家庭保健醫生的本分,他每次來王老五家,都不會忘記帶藥箱。

李雲老婆還是第一次來王老五家的別墅,由王老五陪同到處參觀著,嘴裡邊嘖嘖讚歎邊說:「在山裡的那夜,你可夠能折騰的啊!沒把我們的小美人寒冰給累壞吧?」說完呵呵呵的笑起來。

「啊,哦。嘿嘿!」王老五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這樣一個女人,沒法回答,只一個勁的傻笑。

「這就是你房間吧?很有情調的嘛!以後就是你和寒冰的洞房吧?喲!這床肯定很舒服?」那女人說著把屁股坐到床上,一顛一顛的感受床的舒適性,心裡卻想:‘寒冰那小妮子,可是要爽得不得了啦,在這麼好的床上做那事,肯定比在農家炕上舒服。’

王老五和李雲老婆還在樓上的時候,寒冰到了,是王老五家的保姆開的門。

「你好!你是伯母吧?」寒冰把保姆當成了王老五的母親問。

「不是,我是他們家的保姆。」許姐忙搖手解釋,並叫王老五的母親:「老夫人,客人來了!」並招呼著讓寒冰進來。

寒冰知道自己認錯了人,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杵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裡那個急呀:‘武哥不在家嗎?我該怎麼辦啊?’正思量著,王老五的母親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漂亮姑娘。

只見寒冰披肩直髮,上身穿著一件藍綠色的短袖襯衣,那胸脯把襯衣很性感的頂起,一條黑白相間的細格直桶褲罩住了一雙黑色高跟皮鞋的大部分,露出擦得油亮的黑鞋尖,顯得身材修長,但又不失豐滿,有紅暈的臉上露著很不自然的微笑,那淺淺的酒窩時有時無,一手提著個紙袋,另一手提著個黑皮包。

「好標緻的姑娘啊!」這是王老五母親看了寒冰十幾秒後,幾乎是高聲驚呼說出的話,她沒有什麼過多的讚美,但這一聲好標緻的姑娘啊足以說明她已經看上了這個未來兒媳婦。

寒冰在王老五母親的打量下,有些窘迫,然後聽到好標緻的姑娘啊,就低下了頭。

「是叫寒冰吧?快請進快請進!小武!快下來!」王老五母親邊請寒冰進來邊喊王老五。

「到了,我以為不會這麼快呢。」王老五和李雲老婆一前一後的從樓上下來:「媽,這就是寒冰,這是我媽。」王老五介紹著。

「伯母好!」寒冰這才正式叫伯母,向王老五母親微微鞠了一躬,然後走進客廳。

李雲和王老五的父親已經做完檢查,剛好站起來。

「寒冰,這是我爸爸。」王老五給寒冰介紹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