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日子又恢復了平靜,王老五開始和寒冰約會,兩人一起健身,一起逛街,王老五還教寒冰打高爾夫球。
春天,是美麗的季節,也是萬物發情的季節,百花齊放,百鳥爭鳴,萬物生機勃勃,不管有性生殖的還是無性繁殖的,在這個季節都是最好的受精時期。
人也一樣,經過一整個冬季的修養生息,骨子裡的躁動隨時都在蠢蠢欲動,稍微受到點誘惑,就會奮不顧身,儘管人一年四季都是奮不顧身的,都處於發情期,其實還是有差別,發情強和弱的差別。尤其是那些不再為溫飽發愁的男人和女人們,在春天這個季節更是春情濃濃,他們在這個季節裡儘量的展示著自己的魅力,性魅力。
時間隨著王老五和寒冰的情意發展,在慢慢推進著。
到四月下旬,王老五從警察局出來,仍然沒見過司馬文晴,但也沒找到楊匯音,他去公寓的次數少了,偶爾過去,也不在那裡睡覺。
而郝冬梅的工錢一分不少的給著,他都是用信封裝好放在茶几上,而且是同一個信封,也沒見過她,他也沒心思見郝冬梅。
王老五除了做著自己的投資外,還為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忙碌著。從陳銘川口中知道,段向東在香港真的幹得不錯,進展迅速,公司運轉得非常成功,他老婆已經送到美國,完成了第一階段的手術。
這段時間,王老五除了和寒冰約會外,沒和別的女人有來往,但他也僅是和寒冰牽手接吻,連撫摸都沒有過,根本沒做越軌的事,也就是說兩人還沒一起睡過覺。他喜歡聞寒冰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味道,發情的那種荷爾蒙味道,和她在一起,王老五有種很愉悅的興奮,除了生理上的興奮外,還有精神上的興奮。
而楊匯音除了上課外,做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每個週末都到王老五公寓旁邊,不為別的,就是想看看他到底瘦了還是胖了,她自己的手機,除需要打個電話才開機外,總是關著機,她用這樣的方式來默默的想念著王老五,默默的為他祝福為他祈禱。
她在公寓門口,見過王老五幾次,每次都在晚上,而且還是遠遠的看,都不怎麼看得清楚。每次都見他要站在公寓大廈門口,朝和她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站的位置看上一會,每次楊匯音都是流著淚,遠遠的看著王老五的身影,她的心如刀絞,很想喊一聲哥,但又怕過去努力的結果前功盡棄。她知道王老五也很想她,就象是她想王老五一樣的想,這種思念超出了她預先的想象,以為只要自己不再見他,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慢慢的把她淡忘,自己也會逐步的把他從心裡趕走,可事以願違,不僅這種情沒減少,反而在增長。就這樣,每次楊匯音都要在王老五走進大廈後,在外面默默流一陣眼淚才走。
郝冬梅能按月的領到工錢,每次都是在同一個信封裡裝著,很準時,只要到每個月的最後一天,她總能在公寓的信封裡拿到工錢,這讓她很開心,有誰見到錢能不開心的。
王老五和郝冬梅的唯一交流方式,就是公寓裡的字條。王老五明明知道郝冬梅是楊匯音的好朋友,最有可能知道楊匯音在哪裡的人就是她,但王老五為了保護楊匯音,不讓其他人知道她曾經做過妓女,所以一直沒問郝冬梅楊匯音的下落,也從不給郝冬梅打電話,因為沒必要打,她長得怎麼樣,於王老五無關似的,王老五心裡只有四個女人,一個是他想了十幾年的講雪,一個是讓他成為真正男人,享受過無比開了的老師徐纓,一個是在冬天裡遇到,讓自己很溫暖很柔軟的度過了半個冬天的楊匯音,另一個,就是他現在常常見到的寒冰,他認為寒冰屬於那種氣質型的美麗女人,一般男人看到這樣的女人,儘管都會產生邪念,但也會為她的氣質給壓倒,也只能在晚上自個的被窩裡意淫,寒冰就是屬於望塵莫及的這種型別。
郝冬梅不用再象過去那麼拼命掙錢,吃的也改善了很多,楊匯音還經常給她買奶粉之類的營養品,經過幾個月來的調哩,郝冬梅的氣色明顯好轉,出落得更加的水靈。她每次去公寓,總要給王老五留字條,即使就寫‘房間已經收拾’幾個字,她也很認真,而每次都能看到王老五留下的字條,最少的字條留字‘辛苦你了’都能讓郝冬梅覺得高興,因為自己的工作得到了認可。誰不會為別人的認可而高興呢。
王老五在郝冬梅留下的字裡行間,看出這是一個樸實的姑娘,雖沒見過,但從俊秀的字跡猜測,應該是個美麗的女子,字如其人嘛,而且把公寓收拾得很整齊,一塵不染,浴缸和玻璃擦得明亮,就是木地板,擦得也可以照出人影來。床單每週都換洗好,每個月都記得把窗簾取下洗乾淨再掛上。
司馬文晴已經完全接手了父親的酒店,快到旅遊旺季了,要做的事情很多,從那次和王老五發生一夜情後,就沒見過王老五,也不知道王老五為了寒冰,得罪權貴而進看守所的事情。不是她不想見他,是實在沒時間和精力,每天都要忙到深夜,和國外的合資談判也正進入實質階段。從接手酒店後才理解父親的難處,以前不理解為什麼自己母親剛去世父親就馬上找了個女人,現在她明白了,要不是現在的繼母把父親照顧得好好的,那她可能早就見不上父親啦。
人都是在生活中長大,在艱難中成熟,司馬文情在短短幾個月時間裡,不僅長大了,而且成熟了,她在工作上的一絲不苟,使得海星酒店的經營在逐步朝著她設計的方向發展。一個女強人的形象開始在她身上顯露,她那不服輸的性格完全遺傳了父親,雖然在過去做過些不理智的事情,哪個年輕人沒犯過錯誤,但司馬文晴的迅速成長,是出乎她父親意料之外的。她回國後沒要舒適的職位,而是從最底層做起,並且做得非常的出色,所以她父親決定提前退休,由她全權掌管酒店。他父親的這個決定也出乎司馬文晴的意料之外,那天父親找她談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從父親的眼裡看到了他對她的信任,她想拒絕,但又不忍心讓父親傷心,於是很痛快的接受了,並暗暗下決心要把酒店經營好。事實證明她也的確做得很出色。
管理著那麼大的酒店,是要花費很多精力的,她開始知道當一個企業家是這個世界上最累的職業,需要承擔的不僅僅是對自己和家人的責任。企業家在一般人的眼裡,是開名車,穿名牌,住別墅,整天吃山珍海味,進出高階場所的有錢人,根本不會理解他們的苦和累。司馬文晴現在知道企業家不好當,尤其是家族企業就更不好做了,大事小事都得親自過問,更何況是在家族企業的關鍵轉型期,比創業還難,稍不留意,就有可能敗下陣來,所以她全力以赴,整天累得回家就只想睡覺,哪還有心思想男歡女愛的事情。
寒冰現在幾乎每個星期都會見上王老五一兩次,那些蒼蠅們,自從杜雲海栽在寒冰這裡後,也不敢再來打攪她,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寒冰這回是徹底的清靜了,少了那些蒼蠅的圍繞,她上班下班,也不再怕他們半路攔截了,她又搬回了自己那間單身宿舍,因為在這裡上班很方便,中午還可以回自己的宿舍睡個午覺。
這天,寒冰睡完午覺回到辦公室,李雲就把她叫到自己的主任辦公室裡。
「寒冰,開始約會啦?」李雲眯笑著問。
寒冰羞澀的紅著臉:「才幾次,怎麼算是約會呢。」
「王老弟沒非禮你吧?」李雲壞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