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找裡面的人動手,還用得著我叫你到這裡來嗎?不,你要親自去辦,而且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懂了嗎?」杜雲海盯著他說。
「是!我親自去辦!什麼時候動手?」侯寶生這時有些為難了,這不是也要把自己整進去嘛,不然怎麼親自去辦呀?但他又不敢拒絕,他知道面前這個人在島城的勢力。
「今晚你就得進去,越快越好,我希望在我出院前聽到你的好訊息。」杜雲海確實是想早點把王老五給廢了。
「杜哥,我明白了,等會我就找個理由進去。」侯寶生領受了杜雲海的旨意,腦子裡也已經想到了進去的好主意,那就是鬧事,只要自己找個理由和人打架,要進去,那還不容易嘛。
李仕兵從侯寶生的豪情酒吧回來,把侯寶生與自己的交情,以及他在昨夜也被抓的事情給陳銘川和錢文明講完,並提出了自己的擔憂,因為他還知道侯寶生平時與杜雲海走得很近,記得以前侯寶生提到過,是杜雲海罩著他,才開了豪情酒吧的。
陳銘川一聽,他立刻把侯寶生的進去與王老五聯絡到了一起,很焦急的說:「不好!武哥有危險!」然後他沉思了幾分鐘,說:「仕兵,你今天一定要見到你的那個兄弟侯寶生,告訴他千萬不能對武哥下毒手,只要武哥平安的出來,我可以安排他一個更好的生意做。」陳銘川接著對錢文明說:「你去把寒冰找來,我們一起去見見武哥。」
李仕兵是和陳銘川他們一起到的公安局,但他沒去見王老五,而是花了點錢,賄賂了一個看守,很順利的見到了侯寶生。
「師兄怎麼會知道我進局子了?」侯寶生看到李仕兵,有些奇怪的問。
「你先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先問你,你進來是為了一個人,是不是?」李仕兵表情很嚴峻的問。
「沒有啊?我是因為打了個顧客進來的。」侯寶生不想讓李仕兵知道是杜雲海讓他進來害人的。
「寶生,我現在警告你,要是你對武哥做出什麼事情來,我決饒不了你!」李仕兵指著他說。
「等等,你說的武哥是誰?」侯寶生馬上問。
「王健武!他可是我孃的救命恩人,也算是我現在的老闆。」李仕兵說。
「什麼?有這樣的事情!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侯寶生知道自己要廢的人是生死兄弟的恩人和老闆,還真是吃驚。
「你是不是受杜雲海那小流氓指使才進來的?」李仕兵追著問。
「這麼快你就知道了,沒錯,是有這麼件事。」侯寶生小聲的回答,同時,他心裡又覺得奇怪,李仕兵怎麼會知道這個事情的。
「那你聽好了,你不僅不能傷害武哥,還要保護好他的安全。杜雲海那小流氓遲早都得玩完,你可別助紂為虐,把自己也給玩完啦!」李仕兵說。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就是不要了我那酒吧,也會保護好你的恩人的。老子平時也沒少受杜雲海那流氓的欺負。」侯寶生知道李仕兵是一個老闆的保鏢兼司機,後臺也軟不了,想想這幾年杜雲海對他的壓詐,心裡確實早有脫離他控制的想法,但又找不到更好的靠山,所以他只好委曲求全的忍氣吞聲。
「只要武哥能平安出來,他絕對不會虧待你,武哥可是個講義氣的人,幫過不少的人呢。」李仕兵相信侯寶生的話,知道他出來後杜雲海是不可能再罩著他了,所以把他以後的退路也給他想好,這樣,也是一種收買,讓他心中塌實些。
「你放心,你的哥就是我的哥,有我在,決不會讓他出任何事。」侯寶生似乎下定了決心。
幾乎在李仕兵和侯寶生談話的同時,陳銘川和錢文明帶著寒冰也在另外的接待室見到了王老五。
「他們沒為難你吧?」寒冰的嘴角還有淤青,看著王老五問,才過了短段一夜,他看上去象老了很多的,寒冰含著淚花,很心疼王老五。
「哈哈哈!你不用擔心,我好得很,他們能把我怎麼樣嘛!」王老五哈哈笑著說,見寒冰為自己焦心的樣子,他心裡還真是高興,畢竟有個女人惦記著,是一個男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武哥,我早上去見了那個書記大人啦,看來他是想護犢,我打算召開新聞記者會,把事實公之於眾,讓媒體把事情炒大了,這事情才好解決。我們的書記大人不會不顧及自己的政治影響的,只要他還想當領導,他就會妥協。」陳銘川這招,是要冒相當大風險的,他自己也清楚,一旦這樣做了,將來要面對的是一個掌權的大人物,而且他的那些裙帶關係將會給海川集團帶來相當大的麻煩。
「你不要這麼衝動,這樣做的後果你想過嗎?我不同意你的辦法,我認為還是以法律手段解決為好。」王老五知道陳銘川的為人,他為了救自己,破產都願意。王老五轉向錢文明,接著說:「文明,你立刻起草起訴書,以寒冰受害的事實,直接向法院提起訴訟,只要我們走在前頭,那個書記大人,會來找你們和解的。這樣我們才有主動權,到那個時候再看他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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