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杜雲海被踹出房門,頭還發暈著呢,眼前一片五角星亂晃動,躺在地上,被王老五踢的那腳,疼得眼淚花直冒,慾火早被踢得飛上了九霄雲外,他哪還想著幹寒冰,他現在擔心的是怕王老五在過來踢自己,並把自己抓到警察局裡去,那樣,自己的父親飛得把自己的腿打斷不可,等他緩過點勁來,抬頭看見王老五正抱著寒冰,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朝地上吐了口血,然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切齒惡狠狠的對王老五說:「你狗日的等著!老子非讓你狗日的脫層皮不可!」見王老五又要站起衝自己來,趕忙狼狽逃走。
王老五見寒冰哭出聲來,抬起頭正好聽見杜雲海站起來,見他用手指著自己還發狠,正要起來再去收拾他,把他給廢了,卻被寒冰拉住,寒冰知道杜雲海的勢力,怕王老五以後吃虧,所以攔著了他,沒讓他再去打他。
王老五把寒冰抱起,小跑著到醫院的急診室,交由那裡的醫生處理,自己出來拿出電話打110報警。
警察趕來,問:「是誰報的案?」
王老五從寒冰躺著輸液的床邊站起來回答:「是我報的案。」
兩個110巡警上下的看了看王老五,其中一個說:「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看看,然後把事情經過說一說。」
於是王老五和寒冰分別把經過給警察說了說,兩個警察一聽是杜雲海的名字,其中一個馬上出來給局裡打電話,彙報了情況。
王老五正配合著警察錄口供時,又來幾名警察,問誰是打杜雲海的人,其中一個110警察指了指王老五,後來的幾個警察,其中一個象是個小領導,拿出個警徽在王老五面前晃了一晃說:「我是刑警隊的,你因毆打他人至傷,被刑事拘留了,請跟我們走吧,有什麼話到局裡再說。」說完,上來兩個警察把王老五給拷上手銬。
寒冰看到這個情形,從床上衝了下來,還打著鹽水的手,差點把輸液架給拉倒,她把針頭一拔,針眼裡的血立刻冒了出來,她也不管,站到王老五身前,雙手伸開攔住兩個要帶王老五走的警察說:「你們怎麼能這樣!是他救了我,你們應該抓的是那個強姦犯杜雲海才對!」
有個護士跑上來給寒冰止血,寒冰象是沒看到,仍然瞪圓了杏眼的盯著警察,就是不讓他們把王老五帶走。
「小姐,請你讓開,否則我們將以防礙公務罪連你一起逮捕!」那個象小領導的警察對寒冰說。
「你們還講不講理!放著罪犯不去抓!卻要抓救了我的人!還有沒有天理呀!」寒冰才不怕被抓呢,理在自己這邊,她說什麼也不能讓警察把王老五帶走。
「寒冰,你讓開,我不會有事,你給李雲打個電話,讓他找錢律師來。」王老五還真擔心他們把寒冰也一起帶到公安局裡去,所以勸解著她說。
「是他們搞錯了,他們不應該抓你的。」寒冰轉過身,眼淚汪汪的看著王老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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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吧!」那個小領導樣的警察命令另外兩個警察。寒冰緊緊的跟在後面,直到警察把王老五推上了車開走,她才跑會門診,用那裡的電話給李打起電話來。
王老五和警察們到局裡不久,錢文明也趕到了。
「事情大概我都聽那個叫寒冰醫生在電話裡說了,你得罪的可是個大傢伙,知道被打的那小子父親是誰嗎?」錢律師和王老五在一個犯人接待的房間裡說話。
「是誰的兒子又怎麼樣!即使是打了拉登的兒子,我也不怕!大不了讓他父親也來給我身上裝個炸彈!」王老五根本就不在乎被他打的人是誰:「寒冰怎麼樣了?你讓她別回那個宿舍,我擔心那混蛋還會去騷擾她。」王老五都這樣了,還為寒冰著想著呢。
「武哥,你現在的事情相當麻煩,自己都顧不過來,還想著別人。」錢文明接著說:「我給陳總打了電話,他今晚就能到。」
「你找他有什麼用?還是說說你的看法吧。」王老五說。
「只能去找找那個被你打的人,儘量與他和解,可能要花一大筆錢,爭取他不起訴你。」錢文明把鼻子上的眼鏡往上推了推,接著說:「另外,你不要和警察橫,配合好他們,把事情的經過向他們說清楚。」
「事情我當然會說清楚,但我不同意你去搞什麼和解,我還要為寒冰作證,是那小子要強姦寒冰,我才收拾了他。該進這裡的是那個流氓!」王老五有些激動的叫嚷起來。
「你別這麼激動,等陳總來了我會和他商量著辦。你需要些什麼?要不要給老夫人打個電話?」錢文明最後問。
「我在這裡不會呆太長時間的,不需要什麼,也別給爸媽打電話,他們只會著急上火。」王老五對錢文明有些失望,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做起事情來瞻前顧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