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與文晴

「你可是個貴人哦,知不知道你忽悠我多少次了?每次都呵呵的說要請我吃飯,可一次都沒兌現,今天要不是我死皮賴臉的,又被你給耍了。」司馬文晴倒好兩杯紅酒,雙手端著坐在王老五身邊,把左手的那杯遞給他。

「前段時間我真的很忙,前天,剛從老家回來。」王老五解釋著:「想著過兩天再給你打電話,呵呵,今天可巧了,竟然碰上,也省了我一頓飯錢。」

「來,為我們再次見面,幹!」司馬文晴舉起酒杯,和王老五的碰了一下,仰起頭一口喝乾了杯裡的酒。

王老五看著她那樣子,心裡還真有點愧疚,人家一個女子,那麼三番五次的給自己打電話相約,而自己也的確有敷衍她的意思。

「怎麼?怕我下了蒙汗藥嗎?」司馬文晴喝乾酒,看見王老五還不動,湊過身來問。

王老五也一仰脖子,喝乾了杯裡的酒。

楊匯音洗完澡,穿著浴衣,躺在王老五和他曾經纏綿過的大床上。閉著眼睛,心中想著此時是和王老五躺在一起,手伸進浴衣裡,自己撫摸起自身來,心裡當作是王老五在撫摸她。

王老五手還沒放下杯子,就被司馬文晴按在了沙發上。

「還記得我說過要吃了你嗎?現在你是條烤魚,美味的烤魚。」司馬文晴邊撕扯王老五的衣物邊在他耳邊說著。

王老五有些不知所措,但又很高興她這樣,第一次被徐纓奪去童男之身的激動和慌張再次浮現腦海中,現在他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總認為司馬文晴有些不對勁,原來她和徐纓有著驚人相似之處。是那種主動進攻型的選手,她們都是可以對自己感興趣的男人毫無防備的進攻再進攻,直到自己也粉身碎骨為止。

有的男人怕女人這樣,有的男人卻喜歡女人這樣,還有的男人通吃,什麼樣的招都能接,王老五就是這樣一個什麼招都接的男人。他是個自信的男人,所以可以從容應付不同喜好的女人。

司馬文晴沒有過多的在王老五上半身糾纏,手嘴齊用,直奔主題。

王老五在司馬文晴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勢下,徹底的投降了,舉起‘槍’來,等待著司馬文晴的收編,而且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儘快被她收編。當王老五的褲子拉鏈被撕開,注意,不是拉,而是被司馬文晴撕開的時候,他心裡喊叫著:‘用嘴用嘴!’他的想法被司馬文晴的實際行動證實了,果然是嘴。

司馬文晴沒有停留的意思,撕開拉鏈,手熟練的鑽進王老五白色保暖內衣和內褲裡,用手繳了他舉起的‘槍’,並把繳獲的槍從那兩層白布包裹中抽出,直接收編進自己早已經等不及的嘴裡。

楊匯音躺在大床上,嘴裡叫著哥,手卻沒停下,眼中還含有淚光,身子左右的搖擺起來。

王老五在下面,實在不甘心就這樣被司馬文晴給繳了械,自己的舉‘槍’投降,是為了打入敵人內部,套取敵人情報,怎麼能還沒進入敵人核心就放棄了呢,所以他想到自己的使命,精神抖擻的一個仰臥起坐,抓起司馬文情的頭髮,把被繳了的‘槍’重新奪了回來,象抓了個特務一樣,把她扛到肩上,挺著‘槍’朝其中一間臥室走去。

司馬文晴正得意著自己把敵人戰勝的時候,沒想到敵人太狡猾,原來是假投降,自己稍放鬆警惕,就被對方給輕鬆的反了水,被扛到了肩上。而自己卻沒有半點力氣掙扎,酥軟的任由敵人把自己帶向他的地盤。

楊匯音覺得浴衣太礙手礙腳了,向上弓起身子退去浴衣後再次躺下,這樣身子舒展了很多,手也自由了很多。

段向東家,他老婆坐在輪椅上,段向東裸著身體站在她面前,段夫人正收編著他的‘槍’,而段向東腦子裡卻想著司馬文晴的裸體樣子會是什麼樣。

王老五扛著司馬文晴,進房間後先開了燈,把肩上的司馬文晴放倒在一張單人床上,用‘槍’指著她,怕她反抗似的,開始解除她的武裝,比起第一次與徐纓,王老五可熟練了,畢竟是久經沙場的一員猛將,對付個這樣的敵人還是小菜一碟,沒幾下,就徹底的撕開敵人的防線,與司馬文晴的司令部見上了面,這是個愛講究的司令部,打扮得很漂亮,那個象個槍眼的肚臍下,貼著個象是被烤熟了的紅螃蟹做的商標,往下就是通往司令員住所門口,偽裝的茅草經過了細心的修剪,象貝克漢姆世界盃時候的髮型,只不過顏色不同而已,打了這麼多年戰的王老五這次可真是見識了,竟然還有給這裡理髮的人,理得還很時尚。

司馬文晴沒想到王老五這麼老練,從容不迫的就讓自己乖乖反了水,還很得意自己投靠了明君,心情的激動在身體上完全表露無疑,胸前的兩個褐紅色軍功章激動得隨著呼吸一跳一跳的,那個紅螃蟹在腹部隨著肚子的起伏象是在向上或向下爬動,司令部位置的茅草偽裝,正一上一下的抖動著,似乎感到在敵人‘槍’口俯視眈眈的指著下而害怕得發著哆嗦。

王老五為了和敵人打成一片,套取重要情報,只能委曲求全的也解除自己武裝,但留下了那支就算死也不離身的‘槍’,此時‘槍’口正對準敵人司令部門口,準備奮不顧身的往前衝。

司馬文晴徹底的被征服了,司令部開啟門的迎接著來收編的隊伍,還準備了熱乎乎的功能飲料作為犒勞,司令部裡的紅燒肉已經熟得在門外就能聞到香味。

王老五哪經得住這樣的誘惑,已經兩月沒聞到肉味的他,一個猛虎撲食,就鑽到司馬文晴等待已久的司令部裡,即使遇到點點的抵抗,也在他的肉搏戰中全給消滅乾淨,直奔肥嫩的紅燒肉而去。

楊匯音把中指探進自己體內的時候,也正是王老五衝進司馬文晴司令部的時候,楊匯音和司馬文晴同時在不同的床上用不同的聲音叫出來,楊匯音叫的是我的哥呀!司馬文晴叫的是mygod!一個喊著哥,一個喊著上帝,王老五現在既是哥又是上帝。

段向東忍不住的差點喊出司馬文晴的名字來,他在開要到達高潮的時候,滿腦子的都是司馬文晴的身影,他幻想著,全身顫抖的開始釋放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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