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喜歡

「好啊,武哥不介意吧?」司馬文晴聽她這麼一說,立馬應承下來,然後轉身眯笑著問王老五,也學著段向東老婆一樣叫王老五武哥。

「呵呵,不介意,怎麼會介意呢,是吧?段老弟!」王老五心裡卻說:‘不介意才怪!’

「那我們進去吧!」司馬文晴說著去推輪椅,把段向東解放出來:「讓我和大姐說說話,你就交給我吧。」

這家酒樓雖然搞十年慶典,但也不耽誤做生意,包房做客人生意,大廳招待來慶賀的客人。

四人來到王老五事先訂好的包間,這家酒樓專做全魚宴,桌子中央一口不鏽鋼鍋,相當於是魚火鍋。四個人圍著桌子分開坐下,司馬文晴和段向東老婆坐在王老五左右,段向東坐王老五對面。

王老五要了四人的量,主要有魚頭、魚皮、魚嘌、魚丸、魚籽,素菜要的是東北木耳、雲南香菇、廣東香芋、冬瓜、白菜、白果。有專門服務員給煮、撈、分。沒要酒,給兩個女人要了鮮獼猴桃汁,王老五和段向東卻要了豆漿喝。

司馬文晴雖然和段向東夫婦剛認識,因為段向東老婆人很隨和,所以她沒一點拘束,完全是以王老五女朋友自居,似乎她也是請客的主人一樣,招呼著段向東夫婦吃喝。

王老五一臉的無奈,還真是拿人家的手短了,誰叫自己先前接了司馬文晴的禮物。

「武哥,今天借花獻佛,謝謝你的幫助,我段向東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失望的。來,我們以飲料代酒,幹!」段向東站起來右手端著盛豆漿的杯子說。

「坐下吧,有必要這樣豪言壯語的表決心嗎?」王老五是看到他老婆想站又站不起,所以打著手勢讓他坐下:「出去後,工作固然重要,但最關鍵的是儘快聯絡好的醫生,把段夫人的病給治好。我向李博士問了他在國外的教授地址和電話,給,收好啦,儘快和他聯絡。」說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張全英文的名片遞給段向東:「李博士已經把你夫人的病情資料從網上給他傳了過去,但還沒收到答覆,等一有訊息,我再通知你。」

「真是感謝你,武哥,我也敬你一杯。」段夫人拿起杯子,眼裡好似含著淚花的說:「我會天天做禱告求上帝保佑你平安幸福的。」

「弟妹別這麼說,我怎能受得起,你還是保佑段向東吧,他需要你的支援和鼓勵,以後可不能再說離婚的話了啊?」王老五說完舉起杯子:「祝你早日康復!幹!」四個人各自喝了一小口飲料。王老五放下杯子看著段向東問:「那邊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嗎?司機和保姆請好了沒?」

「我在過年前先去把這些都辦妥了,還找了在香港的一個同學幫忙,這次過去,公司可以掛牌了,到時候你和陳總也要過去的,是嗎?」段向動在過年前就去做好了前期工作,這次回來主要是接老婆。

「陳總是肯定要去,我就不去湊熱鬧了,等你把集團上市的事情落實了,我再過去為你請功。」王老五一般是不去湊這個熱鬧的。

司馬文晴聽著他們的交談,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這麼拽了,原來是個擁有集團公司的人,還都快要上市了,心裡嘀咕著:‘哼!姑奶奶我非治治他的銳氣不可!非讓他拜倒在我胯下!’心裡想著,腳就開始動起來,把右腿往王老五的左腿上靠,上身保持的淑女樣,臉上笑嘻嘻的和段夫人聊著家常,她的笑是經過訓練的,段夫人又很少和外面的人打交道,還以為眼前的女人做王老五妻子是再合適不過,心裡真為王老五高興,能找到這麼個優雅漂亮大方的女人。

王老五的左腳被碰到,看了看司馬文晴,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把自己的腳收了收,還以為是她無意間碰到的,仍然邊吃邊和段向東說著話。

司馬文晴剛碰到王老五的腿,他就邁開了,她仍然沒看他,把腿再往他那裡靠。

王老五這回明白了,她這是在挑逗自己呢,心裡想:‘這個女人怎麼能這樣,發騷也不挑個時候。’但並不反感,一個快兩個月沒碰女人的男人,如果在這樣妖嬈的女人挑逗下,還沒反應的話,那這個男人肯定是有問題,要麼是老得沒法舉,要麼是根本對女人沒興趣。王老五這兩樣都不是,而且恐怕還比那些二十出頭的還厲害,在司馬文晴的誘惑下,不僅沒再移開腿,反而往她這邊靠過來。

司馬文晴心中暗喜:‘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正經貨!’開始用腿磨蹭著王老五的腿,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幾乎可以迷倒任何人,包括女人。

段夫人看著這樣一張笑臉,似乎被感染了,心想:‘唉!可惜我這腿,要不然我家向東我也會讓他笑得這麼好看的。’想著看了眼段向東那總是愁眉苦臉的面容,心疼他的苦和累。

段向東也有心事:‘王老五怎麼會忽然冒出個女朋友,這可不象王老五的活法,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情。’他沒看出司馬文晴和王老五兩人此時的腿正在親嘴呢。

王老五覺得那腿柔軟且溫暖,雖然穿著西褲,但司馬文晴體內散發出的溫度仍然讓他覺得心癢癢的。

司馬文晴的腿鑽到王老五的胯間,想用膝蓋去頂他的敏感區域,可夠不著,就把凳子往前和右邊移了移,以便自己的腿更進一步。

王老五心領神會,也做著和司馬文晴一樣的動作,不同的是移動的方向是左邊,這樣,兩人離得更近,兩條不安分的腿,緊緊擁抱在一起,相互撫摸親吻呢。

人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女人也一樣,如果非要說女人有好壞,那麼,女人的壞也是因為男人才變壞,因為男人愛女人的壞,當然男人是不會讓自己老婆對別的男人壞的,老婆只能對自己一個人壞,不能容忍對別的男人壞。這種不公,是歷史悠久了,也是動物的本性,看趙忠祥解說的動物世界,就可以解釋男人的這種動物本性。那些雄性動物,為了得到雌性的歡喜,都用決鬥來爭交配權,甚至自己的雄性領地不容其它雄性的存在,一旦遇到有雄性動物的來犯,就會和它拼命,好象是在保護屬於自己的雌性們,而自己想去霸佔其它雄性動物的‘愛妻愛妾’,那也得有足夠強壯的體魄,否則沒法打敗對方雄性。其實人這就是這樣一種嫉妒和自私的動物,這種本性與那些動物沒兩樣,而男人就是這樣一種雄性動物,他們可以擁有很多的女性,希望除自己老婆外的別的女性個個是騷貨,個個是能給自己帶來飄飄欲仙的快感。王老五也是男人,也有男人的這種慾望,遇到司馬文晴這樣主動表示慾望的女人,心裡不高興都不行,哪個男人會不高興呢。

四個人仍然有說有笑,不時王老五還哈哈的笑兩聲,段向東兩口子完全不知道桌子下發生的一切。

司馬文晴很快的把膝蓋頂在了王老五期望的位置,剛接觸的一瞬間,王老五全身繃緊,怕段向東兩口子看出,所以用兩聲哈哈笑聲隱蓋了自己身體上發生的變化。

司馬文晴用膝蓋揉搓著王老五的胯,從膝蓋上傳來王老五那裡在慢慢變得挺直起來,她心裡早已經做好了準備,覺得差不多了,馬上把腿撤了回來,這就叫欲擒故縱,是挑逗的最高境界。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個,都會成為作者創作的動力,請努力為作者加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