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健身卡有什麼關係?」司馬文晴奇怪的問。
「我用那卡去健身,在游泳池碰上的,他還救了我呢。」寒冰說。
「救你?」司馬文晴一臉的迷惑。
「我在深水區腿抽筋了,當時沒別人,是他把我從池底救上來的,還給我按摩抽筋的腳,我當時的心直咚咚的跳,除了那個壞蛋外,他是我遇到的能讓我心動的男人。」說那個壞蛋的時候,寒冰的神情有些失落。
「你不再想張浩了嗎?他出國有一年多了吧?還是沒有他的訊息嗎?」司馬文晴說的是寒冰在醫大時候的男友。
「沒良心的傢伙,我以後再也不想他了。」寒冰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說。
「你捨得嗎?那麼死去活來的愛著人家,現在又說不想了,不會是因為今天遇到的男人,才這樣說的吧?我告訴你啊,去那個健身房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玩玩可以,你要是來真的呀,最好不要找去那些地方的男人。」司馬文晴似乎很瞭解去那個健身俱樂部的男人。
「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樣,說帥那是小看了他,應該是酷,對,就是酷!有男人灑脫的酷勁,簡直是酷斃啦!」寒冰拍著手掌,想起那個男人,她就陶醉。
「哈哈哈!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你,男人在女人面前就愛裝酷,等女人上手了,那股子酷勁也就沒了。」雖然司馬文晴只比寒冰大幾個月,但心理年齡要大很多,也理智得多,可能是在國外呆過,經歷的事情也要多的緣故吧。
「我知道你比我瞭解男人,但今天遇到的這個,真的與眾不同,整個下午我滿腦子都在想著他給我按摩腳的樣子,心裡好溫暖哦!」從她陶醉的神情裡,司馬文晴看到這個漂亮的表妹完了,已經被那個男人完全迷住了。
「你呀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那個時候我就給你說過張浩不是個好男人,不可靠,你就是不聽,還和他有過...現在又來了,你是花痴呀你!」司馬文晴怕引起寒冰傷心,所以沒往下說。
「晴姐,你還說人家呢,那你不也是這樣的嘛,而且你還說過,只要是讓你心動的男人,就算那個男人是個殺人犯你都會和他上床的,你不也和幾個男人好過嘛,還說人家呢。」寒冰嘟著嘴回答。
「那是寂寞的需要,不叫愛,和你不同。」司馬文晴辯解道。
「那我也寂寞呀,我也需要男人的啊,有那麼多男人在我後面追著,我連看都不想多看他們一眼,我一直認為會遇到真正的男人,現在遇到了,你又給人家潑冷水。」寒冰有些委屈的說。
「我是在提醒你,不要輕易的上了男人的當。」司馬文晴像個大姐姐一樣,對這個表妹很是疼愛。
「每次你都把人家當個孩子似的,我以後不跟你說這些。今晚我睡這裡啦!這是誰呀?不會是你新找的男人吧?」寒冰拿起茶几上的名片:「怎麼名片還有這樣的,像是古代時候的名貼,可名貼也沒這麼簡單啊,晴姐,人長得怎麼樣?是個想泡你的男人還是你想泡的男人啊?」一臉的調皮樣子。
「你說什麼呀你,我雖沒你那麼漂亮,但追我的人可不比你少,難道你老姐我就不能被男人泡嗎?就沒資格去泡男人嗎?」從寒冰手中奪過名片:「這可是我的男人,你可別搶了去,也是個酷斃的傢伙,屬於你喜歡的型別。」司馬文晴和寒冰開著玩笑,然後問:「你明天不上班嗎?」
「明天夜班。我才不稀罕呢,泡你的男人我又不是沒見過,一個個小白臉樣,看著都讓人起雞皮疙瘩。」說著,寒冰站起來:「都累死我啦!那個李博士真是個魔鬼,我寫的病歷每次他都挑毛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熬出個頭啊。」伸個懶腰:「她老婆倒是個美人,那麼漂亮的一個女人,究竟看上他什麼呀?一堆的肥肉不說,還是個愛嘮叨的傢伙。」
「說不定以後你找的男人還不如他呢,還說人家。快去洗漱吧,我可是要睡了,哦...啊...!」司馬文晴打著哈欠,右手輕拍著嘴走進臥室。
寒冰答應一聲,走進衛生間洗漱。
司馬文晴專門給她準備了一個臥室,她這個表妹從小和她很要好,只要自己有什麼好東西,也要給她準備一份,所以寒冰在沒有夜班的時候,都會來和她住,醫院的單身宿舍當然沒司馬文晴的公寓舒服。
在寒冰醫大研究生畢業後,司馬文晴的父親幫她找了在島城人民醫院的工作,還給她買了輛黃色福特福克斯兩箱車。
(趕快收藏,坦然不會讓你們失望,王老五的情慾生活才剛開始,後面的情節,會讓你跟著坦然一起,享受到男主人公王老五與多個女主人公從心理到生理的多次火花綻放,讓你有身臨其境、欲罷不能的快感,你們的收藏,就是在鼓勵坦然用每個字每句語言,來描述那一招一式的動力。能為你們帶去無窮的樂趣,是坦然的最大快樂!快快收藏吧,一定要收藏,不然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