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表姐妹

17表姐妹

坦然/著

司馬文晴換好衣服,正準備下班回家,有個服務生找到她:「司馬經理,王先生忘記了他的打火機,你看怎麼辦?」

「哦,是嗎?你把打火機給我吧。」司馬文晴接過打火機。

這是個普通的zippo不鏽鋼打火機,外殼已經有些陳舊的劃痕。

司馬文晴拿出名片翻找,找到兩個姓王的,其中一個是個老頭,她記得那個老頭色迷迷的眼睛,接過名片的時候,聞到名片上散發出香得刺鼻的味道,所以她馬上排除了那張名片不是王老五的。

剩下這張名片很普通,沒有單位、職業和頭銜。

‘王健武’三個黑字在白色名片紙的中央很顯目,下面是個手機號碼,沒有聯絡地址。

司馬文晴到服務檯拿起電話,按名片上的號碼撥,電話中傳來使用者已關機的提示音,撥了幾次都是關機,司馬文晴想等會再打,於是放下電話回她自己的公寓了。

司馬文晴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自從她母親去世後,父親重新找了個女人,她恨父親那麼快把母親忘記了,所以沒回那個本應屬於她的家住。

出國留學回來後,自己找了現在的這個公寓,偶爾表妹也過來和她住。

回國是因為父親的身體不好,酒店需要人幫忙打理,在父親的一再請求下,她才不得不回來,本來她父親給她安排的是副總經理職位,但她拒絕了,主動要求到大堂當領班,她認為只有這樣才能找到酒店服務方面的不足之處。

要求領班記住客人名字和相貌,就是她改革的第一個起點。

她脫下外套,從冰箱裡拿出牛奶倒了一杯,坐在沙發上邊小口的喝,邊看今天收到的名片,腦子裡回憶著每個給她名片的人,逐一的把名字和外貌對上號,當看到王老五的這張,停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接到沒有任何頭銜的名片,有的人恨不得把世上所有頭銜都印上去,可這個人很特別。

她再次拿出打火機,開啟蓋子,用拇指在打火輪子上輕輕一擦,火苗立刻冒出。司馬文晴蓋上打火機蓋子,拿起電話,看著名片的號碼正要撥號,電話突然響起,一看來電顯示,原來是她表妹打過來的,她甩了下頭髮,把電話放到右耳上:

「是冰冰啊,這麼晚還不睡?哦,有事在電話裡說吧,在路上啦,那好吧,我等你,一會見,開車小心點。」

十幾分鍾後,司馬文晴的表妹寒冰來到公寓:「什麼事非得大晚上的跑來說呀?」司馬文晴雙手抱在胸前,笑看著寒冰脫下皮靴和大衣。

「晴姐,我遇到個讓我心動的男人啦!」寒冰的臉上露著甜蜜的笑。

「這可是大新聞哪,我家寒冰又要戀愛啦!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快說說。」沒等寒冰坐下,司馬文晴迫不及待的問。

「唉!可惜連叫什麼名字都還不知道呢。」寒冰嘆口氣坐下。

「是單相思啊。」司馬文晴有點取笑她似的說。

「你不是給了我張健身卡嗎?」寒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