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王老五答。

「請問幾個人？」黑衣天使再問。

「兩人。」王老五伸出右手，豎起食指和中指回答。

「那麼，坐你上次來的位置可以嗎？」‘黑衣天使’問。

「上次？我都不記得坐什麼地方，難道你連這也知道？」王老五看著她微笑的臉問。

「你請。」‘黑衣天使’微微一笑，右手往前做了個邀請動作，然後走在王老五前面半步。

王老五很好奇她是怎麼知道的，在她左側後半步走著問：「還真神了，你們連這個都記得住，是怎麼記住的？」

「這是我們的工作，平時是要考核的。」她邊走邊回答，進了餐廳，直接領王老五走到一個靠窗位置，拉開椅子，等王老五站到椅子前，再把椅子往前輕輕推，直到他坐穩。

「請問是現在點菜嗎？」‘黑衣天使’把手背到背後微微躬下上身問，臉上始終帶著微笑。

王老五抬頭正好對著她那鼓起的胸部，看了眼左胸上的鍍金胸牌：「司馬文晴，你叫司馬文晴？」王老五心想：‘漂亮的女人連名字都起得漂亮。’

「是。」‘黑衣天使’還是微笑著答，沒半點羞澀感。

「這名字很好記。」王老五想知道她對自己究竟瞭解多少，於是用毛巾邊檫手邊問：「這麼說我的手機號碼你也知道？」

「這個不知道。我們只知道你留下的資訊。」叫司馬文晴的‘黑衣天使’笑著回答。

「哦，那我問你，上次我和誰來的？點了些什麼菜？」王老五有意的想考考這個領班。

「你和錢先生來的，點的是兩份海參拌飯、一份清蒸海魚、一份蒜蓉粉絲扇貝、一份韭菜炒海腸、還有．．．．．．」她滔滔不絕的回答。

「停停停！」王老五用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他想起來了，是和錢文明來過這裡：「佩服！佩服！但和我來的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喊他錢律師。」‘黑衣天使’馬上回答。

「哈哈哈！我還以為遇到神仙了呢，原來是這樣啊。」王老五的大笑聲，引來周圍吃飯人的目光，他才不管這麼多，反而弄得站著的司馬文晴有點尷尬，心裡覺得這人有些粗俗。

「這是我的名片。」王老五掏出名片夾，從中拿出一張，雙手遞給她：「有空給我打電話。」他絕沒有要泡這個女人的意思，只是覺得她很特別，有著很專業的職業素養，心中欣賞她。

司馬文晴雙手接下名片，看都沒看一眼，很隨意的放到上衣口袋裡。

她在這上班一個多月，這樣的名片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幾十張，來這裡吃喝玩樂的男人，她根本看不上，認為他們給名片，只不過都是些想泡她的男人而已，看上的是她的容貌，所以，她也認為王老五與那些給她名片的男人沒什麼兩樣，都沒看清名片上寫些什麼，就放口袋裡了。

正好停車的服務生進來給王老五車鑰匙，本來王老五想給那個服務生點小費，但因為有司馬文晴在，所以沒給，只說了聲謝謝。

王老五對司馬文晴說：「有個姓陳的先生一會到，請你把他帶這裡來，等他到了，我再點菜，可以嗎？」

「好的。」司馬文晴回答一聲，走開了。

王老五拿出手機，給陳銘川打電話：「陳總，是我，你在酒店嗎？哦，我現在在你樓下餐廳呢，好的，一會見。」他掛上電話點上支香菸，隨手把打火機放在了桌子上，他知道等會抽不了，所以在陳銘川來前先抽上一支。

王老五的思緒又回到了十年前的一個藥交會上，那是他和陳銘川的第一次認識，這次的認識，改變了他也改變了陳銘川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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