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著
看完球賽,王老五邊朝浴室走邊脫衣服。
電視裡傳來歌聲,楊匯音獨自躺在大床上,眼睛盯著他。
王老五回頭,見她往自己身上看,臉上還露著她甜美的微笑。
王老五他不好意思的搔搔頭笑了,沒再往下脫衣服。
此時的王老五像回到現實中,發現自己舒適的大床上,躺著個妓女,而且是自己讓她躺在床上的,他心裡很不舒服。
進到浴室裡,看到浴缸,就更不舒服了,不是浴缸有問題,而是想到有個妓女剛才泡在裡面,那種感覺讓他難以接受,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性病,要是有,那麼,浴缸不也被傳染了嘛。想到這些,王老五立即放開熱水,不放冷水,想用高溫消毒,這樣做最起碼能給自己心理上有個安慰。
熱水的蒸汽很快充滿了整個浴室,王老五是不敢再泡澡了。雖然是學醫學的,但他沒醫生那種特有的潔癖,如果不知道她是個妓女,也想不到性病上去。其實,有性病的不一定是妓女,妓女也不一定都得性病,理是這個理,可妓女會得性病,這樣一個心理障礙還是困饒著他。
不得已,王老五隻好用淋浴隨便衝起身子。
此時,楊匯音正透過玻璃,偷偷看著在水蒸汽中,若隱若現的那個就要和自己肌膚相親的男人,內心有種偷窺的犯罪感,心情很不平靜。
她剛進門時,看到的是一個還算年輕的男人,是把他當顧客看的。而現在,經過兩個多小時相處,加上剛才的談話,她眼中的男人又重新在心裡更新了一次,變得比剛見面時清晰了許多。
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膚色是那種健康、微黑中帶點淡淡紅潤,這樣的皮膚顏色,使他看上去更具男人陽剛魅力,身上沒有過多的墜肉,五官端正,眼神很具有吸引力。
對楊匯音來說,男人長什麼樣與她沒多大關係,反正都一樣,只不過是她生活中的過客而已。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同,他幽默隨和,沒有暴發戶的趾高氣揚,屬於女人心目中暗自喜歡的型別,不屬於還不懂男人的女孩喜歡的小白臉或奶油小生型的,只有真懂男人的女人才會知道,這個男人的真正內在價值。
楊匯音見過的男人很多,而且都是相見。女人要全面瞭解一個男人,應該是在床上,而不是‘望、聞、問、談’那麼簡單,在和她上過床的男人中,也有幾個屬於自己喜歡的型別。但這次遇到的王老五不同以往。
她透過玻璃,隱約看著裡面那個男人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從頭到腳,開始慢慢的燃燒起來,一種狂野的躁動正在她身體深處蔓延開,她有些激動,又有些害怕,害怕這種原始的躁動會把她吞噬掉。
楊匯音正想入菲菲,見玻璃門開了,她忙把頭扭向電視機的方向。
王老五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穿好浴衣。他給自己倒了杯水,看著床上的楊匯音問:「想喝點酒嗎?」
不喝!」楊匯音侷促的回答。
「需要的話別客氣,放鬆點,這裡的東西,當然也包括我,你都可以碰。」王老五笑著說,走到沙發邊,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再走到更衣間的衣櫃旁,開啟衣櫃,從裡面拿了條毛毯,走到窗旁的沙發躺椅上躺下。
‘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要睡那裡嗎?’楊匯音看著王老五的舉動,很是納悶,想問,但又不知道怎麼問。
「和我說說話好嗎?你對我來說,可是個迷,我很想知道你的一些情況,可以說很好奇。」王老五沒看楊匯音,這是他心裡話,有想了解她的。
「那我起來吧,和你坐著聊。」楊匯音聽了王老五的話後,覺得自己不應該躺著,畢竟這是人家的床,心中有些不安,順手把電視關了。
「沒關係,躺著又不會影響說話。」王老五聽見起床的動靜,然後電視的聲音也沒了。
「我哪有什麼迷啊,我做什麼的,不說你也知道嘛,反而我認為你才是個迷呢?」楊匯音也去廚房的飲水機旁倒了杯水,走到起居間的沙發旁,面對王老五坐下。
王老五看她一眼,從沙發躺椅上起來,走到她側面的沙發上坐下:「是嗎?這麼說我們都有想了解對方的啦,那我們不妨先解決這個彼此的心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