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心裡挺高興的。董方喜歡穿漂亮衣服,如果她看到了我給她買的漂亮衣服她一定很高興。
大奔就住在我們附近,他負責暗中保護董方。有大奔在我放心,所以董方睡著的時候我走出去也沒鎖門。
我不喜歡把董方鎖在屋子裡,如果我把她鎖在屋子裡她更像籠中的小鳥了。
我開門的時候,看看我手裡的衣服滿意一笑。這是牌子貨,我已經四個月沒看到董方穿牌子貨了。哎,時間過的真快,一晃我們已經在一起像夫妻一樣生活著四個月了。
當我拉開門的一剎那,我突然聞到了一陣淡淡的煙味。董方身體不好,是誰在我家裡抽菸?我眼睛中的瞳孔迅速放大,我的心中湧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我身上沒有槍只有一把小刀,我想扔掉我手裡的衣服拿刀已經來不及了,一股巨力硬生生的將我扯進屋子裡。
砰!我重重捱了兩拳,我被人打的眼冒金星一屁股坐在地上。
「韓洋,你讓我們找的好苦啊。」我坐上地上晃了晃腦袋,看清了屋子裡的情景。
大奔滿臉是血的跪在地上,他正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柱子手裡拿著槍坐在我的床上,他一臉冷酷的把玩著董方擺在家裡的一個小娃娃。那個小娃娃是我們一起去玩遊戲機時我贏的,董方很喜歡那個小娃娃。
屋子裡除了有柱子,還有瘋牛、二尾巴、張志文、廖勇、大仙、呂志廣、彪子。跟我說話的是柱子,打我的是瘋牛。董老大手下的五虎全到了,還有大仙、呂志廣和彪子這三個狠角色。他們有的坐在我和董方的小凳子上抽菸,有的冷冰冰的站著看著窗外。二尾巴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站在那打哈欠,呂志廣則是不懷好意的看著我笑。他手裡有把刀,殺豬刀,能殺豬也能殺人的殺豬刀。
我看到他的殺豬刀已經明白怎麼回事了。
「大奔,對不起。」我看到大奔被他們打的跟血葫蘆似的,我心裡愧疚的要死。
「沒事。」大奔沙啞的看著我,然後閉著眼睛倒在了地上。
「韓洋,我和董哥那麼相信你,你為什麼要那麼對我們?」柱子坐在床上冷冷的不解的看著我。
「我怎麼了?我喜歡董方,我想跟董方在一起有錯嗎?」我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臉不服氣的看著柱子。
「跪下。」瘋牛踹了我腿彎一腳,我痛的單膝跪在地上。我的膝蓋撞在水泥地上很疼,但我還是重新站了起來。
「我讓你跪下!」瘋牛的大嗓門子震的我和董方的家裡單薄的玻璃嗡嗡作響。他重重的踹了我一腳,這一次我疼的整個人趴在地上。
我不屈的看了瘋牛一眼,重新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冷冷的看著柱子問,「我的董方呢?」
「你以後再也不會看到董方了。」柱子冷冷的把玩著手裡的娃娃。一晃四個月不見,柱子變得更冷酷了。他的身上,瀰漫著殺伐之氣。
「你們要殺了我?」我問了一個很愚蠢的問題。
屋子裡靜靜的沒人說話,二尾巴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張志文斜斜的看在牆上開啟一盒未開封的香菸。
「哼。」呂志廣冷哼了一聲。
「韓洋,都是兄弟,抽過這根菸就上路吧。」張志文走過來真誠的看著我。
「董方怎麼樣了?」我繼續問我剛才的問題。
「我草你嗎的,你他嗎怎麼照顧董方的?你把董方拐走了四個月,你就是這麼照顧董方的嗎?」柱子突然狂暴的對我罵,將董方的娃娃狠狠摔在我臉上。他從床上站起來朝我衝了過來,一腳將我踹的倒飛出去。砰!我的後腰重重撞在陽臺上。
柱子喜歡董方我知道,他跟我一樣將董方視作生命。只是有董老大在,他只能將董方當做妹妹一般看待。
「董方怎麼樣了?她被董老大帶回去了嗎?」我覺得喉頭一甜,我好像被柱子踹出內傷了。
「你沒有資格問董方。」柱子冷冷的看著我,從呂志廣手裡拿來可以殺人的殺豬刀。
「董方得了嚴重的肺炎,現在正在醫院搶救。董哥說你十條命也賠不起董方一條命…」柱子用刀捅向我的那一刻,輕輕的對我說。
我聽了柱子的話後,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老婆,咱們現在回家應該還能看到丹頂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