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哥,我錯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菜市高肩膀被我打了一槍,兩條腿也都被我各打了一槍。他害怕了,他已經徹底害怕了。
菜市高流了很多汗,鮮血染溼了他的花襯衫和大褲衩子。我看著他求饒的樣子非常滿意,我緩緩垂下了我手裡的槍。
「洋哥,那小子怎麼處置?」大奔問我。
我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然後冷冷的說,「廢了他一雙手吧。」
「好!」大奔撿起一塊石頭朝骷髏大步走去。骷髏的嘴角流著白沫,雙目無神的看著遠處的燈光。
「砰!」「砰!」「砰!」大奔將骷髏的手按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砸著。骷髏根本沒有反應,依舊看著遙遠的燈光。他是個吸食毒品過量的人,而毒品在很久以前本身就用於作為麻醉劑給人止痛。骷髏不痛,那雙手不是他的。
血濺的很多,骷髏的手被砸的骨肉分離。跪在地上的小混混們全都不忍心看,痛苦的將頭扭過去。菜市高看到大奔下手這麼狠,他的眼神變得深深的懊悔起來。他懊悔,他不該得罪我們兩個亡命徒。
「五萬塊錢醫藥費,不過分吧?」我獰笑著看著菜市高。
「不過分。」菜市高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如果報警的話,我這個兄弟就去殺你全家!」我指著大奔對菜市高說。
大奔的手上都是血,他在骷髏的衣服上蹭了蹭站起來看菜市高。大奔長的不兇,但是他很冷酷。
「不報警,如果我報警我天打五雷轟。」菜市高跟大奔眼神對視了一下趕緊對我說。
「好,記住你說的話!」我冷笑了一下,然後和大奔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我們離開菜市場附近後,我的手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我很害怕,害怕的要死。廢了一個人一雙手,打了菜市高三槍。如果菜市高真的去派出所告我的話,我被抓到就廢了。我非常非常害怕,但我已身不由己。為了生存,我只能以命相搏。
我顫抖著點了一支菸,同時也遞給了大奔一支菸。
「你很害怕嗎?」大奔吸著煙問我。
「你不害怕嗎?」我反問大奔。
「不怕。」大奔笑了。
「你不怕被抓起來嗎?」我問大奔。
「怕的人都被抓起來了,而我還站在你的面前。」大奔笑著看著我。
我聽了大奔的話後,似乎明白了什麼。我想了想又問他,「你幹搶劫幾年了?」
「三年了吧,犯了幾十條案子,不過我只搶那些黑老闆和貪官汙吏。」大奔對我說。
「…….」我聽了有些震驚,想不到大奔犯過這麼多案子。
「那些黑老闆和貪官汙吏賺的都是見不得光的錢,就算他們被我搶了他們也不敢報警,所以我沒事。」大奔狡猾的對我笑了一下。
「哈哈哈!兄弟,跟我混吧,以後不要搶劫了。」我笑著拍拍大奔的肩膀說。
「我沒有朋友,我們算是朋友嗎?」大奔問我。
「我們不算朋友,我們算兄弟。」我笑著對大奔說。
兩天以後,沈明、國光和王二東他們全都來了。他們就在我和董方的小家裡,大奔也在我們的小家裡。
「別抽菸,我老婆身體不好。」我搶走了國光的煙。
「嫂子,對,對,對不起。」國光笑嘻嘻的對董方說。
「抽吧,我出去轉轉。」董方小臉蒼白著笑了,她把我手裡的香菸還給了國光,然後走出我們的小家。
我看著董方越來越消瘦憔悴的背影,心裡難受的不是滋味。
老婆,你一定要等我。
手機使用者可以進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