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多貨。」我面無表情的看著殺馬特。
「你嗎比你什麼意思?」殺馬特惡狠狠的問我。
「你也看到了,我只剩下幾十個雞骨架了,還有二十多個雞翅膀。沒貨了。」殺馬特是菜市高的手下,我不想得罪他。菜市高是什麼人?菜市高是菜市場老大,他隨便一句話就能喊來幾十個小弟。菜市高不光是菜市場老大,他在我們鐵西也有著很高的地位。
哎,做生意惹來同行的嫉妒,這年頭真是什麼活都不好乾啊。
「草,你不是有個漂亮媳婦兒嗎?你讓她來給你送啊?」殺馬特提到董方時,一臉的猥瑣。他說完後,他身邊的四個人都笑了。他們都一樣,笑的很賤。
我聽到他說董方時心裡一緊,同時攥緊了手中的拳頭。
「凱哥,他媳婦兒好像來事了,這兩天小臉總是白白的。」一個非主流笑嘻嘻的對殺馬特說。
「草,咋整的啊?幹那事幹多了?」殺馬特笑著問非主流。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狼生暗刺,窺之則殺!
當我聽到他們說出侮辱董方的話後,我的瞳孔迅速放大。我在心裡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這群狗雜種。即使他們是菜市高的小弟!
「嘿嘿,要是我有這麼好看的媳婦兒……」另一個非主流笑嘻嘻的說。
「你們出來。」我冷笑著打斷了他們的話。
「嘿嘿,要是我有這麼好看的媳婦兒,我也得天天在家忙活。」那個非主流沒理我,繼續自顧自的在那說。
「草,那麼好看的姑娘,一個人獨吞太可惜了吧?你說是不是?」殺馬特笑嘻嘻的看向我。
「呵呵。」我冷笑著用勺子攪動鍋裡的翻滾的油。
「小子,把你媳婦兒叫來送貨啊。你放心,我們不搶你媳婦兒。」殺馬特依舊在那挑釁。
「你嗎比,叫你媳婦兒出來玩玩不行啊?」一個又矮又黑的非主流從衣服後面取出了一把片刀,一下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他拿出刀後,殺馬特他們幾個全都從衣服後面各自取出一把片刀。看這樣子,他們這次根本就是故意來鬧事的。
「你叫你媽出來給我玩玩,我饒你不死。」我冷笑著繼續用勺子攪動鍋裡翻過的熱油。
「我草…..」矮黑非主流還沒說完,我一勺子滾油已經潑到了他的臉上。
「啊!!!」矮黑非主流大聲的哀嚎著捂著臉滿地的打滾。
「七十多度而已,叫個幾把。」我伸手去油鍋裡摸了一把,然後輕輕抖了抖手上的油。伸手去油鍋裡摸油,是我在火鍋店打工的時候我們店裡的大廚總乾的一件事。那時候他看我人不錯,就總是教我炒菜。他教我炒菜的時候對我說過,「滾油其實不是最燙的油,一直安靜著冒煙的煙才是最燙的油。」
我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非主流,我的心裡已如冒煙的油一般。我表面看著很平靜,但是我的心裡已經憤怒到了極點。董方是我的命,我決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壞話。
那些混子沒想到我竟然這麼狠,他們沒想過我敢將滾燙的油潑到矮黑非主流臉上。他們全都被震住了,傻傻的看著我。
「今天,你們每個人都別想走!」我冷笑著看著他們。
他們的武器是片刀,而我的武器則是勺子。我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勺子用力一揮直接狠狠砸在殺馬特的頭上。勺子不結實,我一下就打斷了勺子。我的勺子斷掉後,我用剩下的光桿狠狠朝殺馬特臉上戳了過去。
「啊!」殺馬特叫著閃躲了一下,我手裡的光桿將殺馬特的脖子戳了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全都死吧。」我靈活的從攤位跳了出去,一把抓住一個非主流細細的手腕用力一扭將他的刀子奪了過來。我奪下他的刀時,另外兩個混子胡亂揮刀嚇唬我。
他們有膽量用刀砍人,但他們卻沒膽量用刀砍我。在他們眼裡,我就如地獄走出來的死神一般。我的手段,除了殘忍還是殘忍。他們在我眼裡根本不是人,而是任我宰割的畜生。
我一刀砍在一個混子的手上,那混子立刻如觸電一般丟掉手裡的刀。我另一刀直接朝另外一個混子的肩膀砍去,那混子被我砍過一刀後,嚇的拿著刀逃出了菜市場。
「跪下。」還剩下四個混子,兩個捂著傷口,一個膽怯的看著我,還有一個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打滾。
「………」除了在地上打滾的,剩下的三個全都呆呆的看著我。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我打架竟然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