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哭了。」我拉著董方的手,心疼的哄著董方。
夜已經深了,我和董方走在回家的路上。董方柔軟的小手把我捏在手裡,她在輕輕的抽泣著。
「恩。」董方哭著哭著,一把抱住了我。深夜的大街空無一人,連一輛車都沒有。我們兩個站在馬路中間,董方抱住我哭出了聲。我們對火鍋店都有感情,我們就這樣離開了火鍋店,我們都很捨不得。我抱著輕聲哭泣的董方,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我們臨走的時候,經理把我們最近幾天的工資也給結了。我的口袋揣著我們的幾百塊錢,我覺得沉甸甸的。
「老婆,咱們先回家休息幾天,如果你想她們了咱們就回去找她們玩。你看行嗎?」深夜有點冷,我將懷裡的董方抱的緊緊的。
「恩。」董方還是抱著我哭。
「乖寶寶了,不要哭了。你看你,哭的跟小花貓似的。」我勉強笑著看著董方,親吻她臉上的淚痕。
「……」董方閉著眼睛就是那麼哭,哭的更加傷心了。
「喵嗚,我是黑貓警長,小花貓你為什麼哭啊?是不是隔壁的豬妹妹搶你的情郎了啊?」我笑著逗董方。
「哎喲喲,你的情郎給豬妹妹搶走了,你要不要也搶她的情郎啊?」
「老婆,你再不理我我就成天津包子了。」我笑著逗董方。
「你才是狗呢。」董方終於被我逗笑了,她笑著扁著嘴打我,小臉哭的梨花帶雨的。
「哎呀,好疼。」我笑著抱董方,親吻我心愛的董方。
我和董方回家後,我看董方一直悶悶不樂的,我就伺候著燒水給她洗腳。
「老婆啊,要不是王南那個賤比咱們也不可能辭職,等以後有機會我狠狠揍他一頓。」我一邊洗著董方潔白的小腳,一邊對發呆的董方說。
「不要了,我不想你受傷。」董方回過神對我說。「老公,剛剛你被人打的一拳疼不疼啊。」
「跟他嗎撓癢癢似的。」我笑著說了一句髒話。
「吹牛。」董方被我的粗魯逗笑了。
「嘿嘿,我也給你撓癢癢。」我一邊笑著一邊撓董方的腳心,逗的小董方咯咯直笑。
我們收拾過以後,我將董方抱在懷裡。窗臺上的蚊香靜靜的燃著,不知不覺我和董方已經適應了這種惡劣的生活住了三個多月了。
第二天我們不用上班,我和董方把我們的房子好好收拾了一番。我們的屋子有點潮,我們將窗戶和門全都推開散屋裡的潮氣。衣服被子我們全洗了,我坐在小板凳曬著太陽看我們洗好的衣服和被子。
董方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身後,她蹲在我身後抱住了我。
「老婆,不用上班感覺就是好,曬個小太陽真舒服。」我笑呵呵的對董方說。
「恩。」董方環著我的脖子,一對小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別亂摸,給我摸出火來你負責啊。」我笑呵呵的對董方說。
「嘻嘻,就是要給你摸出火。」董方笑著摸我。
「小妞,我看你是欠收拾了吧?」我說完後,一下轉過身子看向了董方。我們對視了幾秒鐘後,我將董方一把抱起抱進了我們的屋子。
我們進屋以後,我才發現我們的被子和墊子都拿出去曬了,只剩下六個大木頭箱子。我倆看著六個大木頭箱子,我們都覺得有些掃興。
「老婆,咱們攢了多少錢了?」我問董方。
「加上昨天經理給咱們結的,咱們攢了四千多塊了。」董方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