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我聽董方的沒有找王南的麻煩。不過王南那邊以為我怕了他,在火鍋店更加裝比了。
他平時總是挑逗火鍋店裡的其他女生,偶爾還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他年齡比我們大人又很會辦事,我們經理提拔他當了我們的傳菜長。他當了傳菜長有了權力以後,開始動不動就給我穿小鞋。最他嗎生氣的一次是他說我端菜的姿勢不對,讓我用三根手指頭端火鍋。
我本來就因為他糾纏董方的事對他懷恨在心,我聽說他讓我用三根手指頭端火鍋一下就怒了。我直接放下火鍋指著他就罵,「我草你嗎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當個傳菜長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是不?」
「我就是人物,不服你別幹啊!」王南冷笑著看著我。
「草你嗎的,欠幹了吧?」我惡狠狠的看著王南。
「草,欠幹了,不服你來幹我啊?」王南牛比閃電的看著我。我們爭吵的聲引來很多人的注意,不少人都看我們的熱鬧。
「什麼,你,你,你嗎欠幹了?」沈明和王二東去端菜了,只有國光在我旁邊。
「國光,你敢罵我?」王南冷冷的盯著國光問。
「我沒罵你啊,是你自己說的你嗎欠幹了啊。」國光一臉無辜的看著王南。
「怎麼回事?」經理看我和王南又吵架,連忙跑了過來。
「他倆罵我,你把他們辭了吧。」王南理直氣壯的對經理說。
「怎麼回事啊?」我們都在火鍋店幹了三個月了,經理怎麼可能因為王南一句話辭了我們。經理就是皺著眉頭看著我們,希望我們能給個解釋。
「經,經,經理,王南讓韓洋用三根手指頭端火鍋,韓洋說草,你嗎的欠幹了吧?然後王南就說,草,欠幹了,不服你來幹我啊。」國光說普通話說的不好,他大著舌頭笨拙的樣子引的圍觀的服務員和顧客們都在那笑。
「好了,別吵了,這點小事吵什麼?你也是的,你怎麼能讓韓洋用三根手指頭端火鍋呢?」經理也被國光逗笑了,他笑著訓斥王南。
「大酒店裡都是用三根手頭端的!」王南不服的看著經理。
「大酒店是大酒店,咱們慢慢來,爭取以後變成大酒店。」經理好聲好氣的說。
「哼。」王南冷哼一聲。
經理看王南這麼裝比有點不高興了,他想了想沒說什麼直接走上了樓。
「韓洋,你等著!」經理走後,王南冷冷的看著我。
「等著我幹你嗎啊?」我吊兒郎當的壞笑著看王南。我說完後,有幾個人又忍不住笑了出來。笑的最誇張的是國光,他估計笑的聲音特別大。
「行,你們行!」王南從口袋裡直接掏出一根菸朝飯店外走去。
「行你嗎比啊。」我在王南背後罵了幾句。
王南找我麻煩沒找成,我們的關係變得越來越惡劣了。我和王南吵架的事董方知道,不過董方告訴我忍。韓莉死的時候我做錯了很多,這一次我決定聽董方的。
炎熱的一夏天過去了,我們的小房子變得有些潮溼。我們剛搬進來的時候我刷的塗料逐漸脫落,我們住的環境開始變得惡劣。董方白天跟著我一起上班,晚上要和我回到帶著潮氣的房子一起睡覺。她很辛苦,但是她一直都在堅持著。
我們的家沒人打理,我們有時候回家一摸被子都是潮乎乎的。
我們兩個攢了三個月的錢,我們盤算著快到冬天的時候就租個樓房,到時候我們住的地方能改善很多。
火鍋店那邊,我和王南再也沒說過話。王南覺得自己當了傳菜長挺牛比的,沒事就逗董方和她說話。董方也不理他,但是王南的不要臉神功練的確實可以。不管董方討厭他,他都像個傻比似的自以為是。
我和董方就那麼堅持著忍耐著,為我們未來的新家堅持忍耐著。我們沒有身份證,如果我因為打架被火鍋店開除,我們很難找到像火鍋店這麼好的工作了。況且瘋牛他們已經在鐵嶺出現過,我們不想引起瘋牛的主意。
我不想找王南的麻煩,但是王南卻總是來找我的麻煩。
一天晚上我們忙到九點多的時候,外面突然進來七個青年。領班看到來客人了,連忙去招呼他們。
我們這做火鍋也做炒菜,七個青年要了一條最大的草魚做水煮魚,又要了一盆毛血旺,他們除了這些還要了一個羊蠍子鍋。他們要的菜全是挺重的菜,那些菜全是我們傳菜員不愛端的菜。
「叫那小子端,用三根手指頭端。」一個小黃毛點完菜後,直接用手指了指站在傳菜口的我。
我聽到他們的話後,一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這些混子,一定是王南找來找我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