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大牙都不是喜歡裝比的人,我們笑著和那些小混混打過招呼直接走了。
「洋哥,你看咱們已經越混越好了,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呢?」王大牙笑著問我。
「呵呵,是啊,咱們已經越混越好了,你有什麼不高興的呢?」我笑著問王大牙。
我說完後,王大牙不走了。他站在那裡,一直盯著我看。王大牙聰明,我也不弱。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太多的解釋。我隨隨便便一句話,王大牙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為什麼不開心?」我遞給王大牙一支菸問他。
「我……」王大牙看著我不說話。
「都是兄弟,有什麼不開心的就說說吧。我雖然沒你聰明,沒苗玉龍和金言能打,但是我是你們的兄弟。」我看著王大牙說。
「洋哥,我沒什麼不高興的。」王大牙吸了一口煙猶豫著對我說。
「呵呵,是嗎?」我笑著看王大牙。
「真沒有。」王大牙也笑了。
「那好吧。」我撇撇嘴然後不問了。
我和王大牙就是閒逛,我們逛著逛著,走到了趙宇他們的賭場。我們和趙宇是好朋友,趙宇是我們的哥。我們以前一起玩的時候,我們沒事就去趙宇的遊戲廳,或者去陽光網咖找他們玩。自從趙宇開賭場後,他們每個人都變得很忙。他們不光經營賭場生意,他們還在董老大的帶領下接觸其它的偏門生意。
撈偏門不同於黑社會,真正的黑社會,做的是走私、販毒、倒賣軍火、賣淫、綁架勒索、殺人越貨一類的黑道生意。而我們和真正的黑社會不一樣,那種生意是犯法的,董老大他們想都不想。董老大沒做過那種生意,市裡的其他四大勢力我也沒聽說過有人做。
真正的黑社會,離我們還很遙遠。
時代變了,大家也都學的聰明了。我們這裡的黑社會,就是打架時叫很多人,聰明人利用勢力做生意,蠢人利用勢力裝比。真正的聰明人,生意越做越大,錢也來越多。真正的蠢人,動不動就喜歡裝比,動不動就喜歡打架。打著打著人到中年,結果一事無成。當然蠢人也有聰明的時候,比如說他跟人打架的時候被人打掉一顆牙,然後裝出很痛苦的樣子,向對方訛詐鉅額的醫藥費。
董老大是聰明人,他利用自己的勢力為自己賺了很多錢。他賺了錢後,又用錢把自己武裝成更大的勢力。
趙宇的賭場很熱鬧,嘩啦嘩啦的麻將聲,看牌九的大吼聲,還有水果機的音樂聲。我們進去的時候,碰巧看到張琦在那跟人玩炸金花。張琦是紅毛的徒弟,如果賭錢的時候不是碰到紅毛,他基本不會敗。張琦玩牌就是撈偏門中的一種,他是趙宇他們的客卿老千,贏了錢要分給趙宇他們一半。十賭九騙,不騙根本不來錢。
張琦不貪心,他來賭場只是玩玩。他的面前堆了一堆紙幣,玩的眉飛色舞的。
「韓洋,我還找你呢,紀穎那東西你要不要了?」趙宇叼著煙從一個屋子裡走出來,看到我立刻走了出來。
「什麼東西?」我有點想不起來了。
「紀穎給你的東西啊,她給了你一個檔案袋,裡面鼓鼓的不知道什麼東西。」趙宇對我說。
「啊?」我聽了趙宇的話心裡一震。檔案袋?難道是錢?
「東西在哪?」我問趙宇。
「你跟我來吧。」趙宇帶著我和王大牙走進了他的辦公室。辦公室裡,趙宇開啟一個櫃子,為我拿出檔案袋。
我才收了董老大的兩萬塊錢,紀穎留給我的袋子對我來說並不陌生。我一掂量檔案袋,就知道里面裝的是錢。
我趕緊開啟檔案袋,裡面果然是五萬塊錢。除了五萬塊錢,裡面還有一封信。
「紀穎也夠恨呂志廣的,為了打他居然給了你五萬塊錢。」趙宇笑著看著我說。
「你知道?」我問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