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哥,我建議咱們不打呂志廣,每天帶人嚇唬他,往他家樓道里潑紅油漆,拿石頭砸他家窗戶,咱們把他嚇得精神崩潰,你看怎麼樣?張琦問我。
好。我坐的腰有點疼,扭了扭腰。
洋哥.
好了,別幾把做夢了,咱們把屋子收拾收拾。我說完後,帶頭掃地。呂志廣是我們這條街第二大混子,走到哪身邊都帶著一群人,哪是那麼好對付的。他是負責收高利貸的,他身邊養的一群打手都是敢捅人剁人手指頭的貨。那天如果沒有趙宇在,呂志廣的小弟們早就撲過來幹我們了。
在遊戲廳如此過了三天,中間常樂找我去他家玩,被我拒絕了。黃建和楊晨還有若干小弟也給我打過電話,我們聊了幾句。放假雖然輕鬆,卻還是沒上學有意思。他嗎的,上學的時候想放假,放假的時候想上學。
如果我們六個就這麼一直被趙宇的遊戲廳拴著,一假期我和呂志廣都打不起來。我看呂志廣不順眼,呂志廣又什麼時候看我舒服過。在他眼裡,我不過是個運氣好,靠女生上位的暴發戶而已。
第三天晚上,我正往家裡走,走到半路的時候,一個體格健壯的男人攔在我的前面。那男人穿著一件破舊的黑色羽絨服,他本來就長的一臉橫肉,穿著如麵包塊般破舊羽絨服的他,看起來更加強壯。
那男人比我高一個腦袋,一雙眼睛不時閃過兇光。看他那樣子,不像混子,倒像是外地來的流竄犯。
我們這治安不太好,總有外地來的流竄犯偷東西搶劫。我回家的時候,我媽總會給我帶來新聞,例如隔壁老張給人搶了,王阿姨家給人偷了,前樓的男人在家睡覺,一個小偷爬窗戶進去偷走了手機和二百塊錢。
我看到那男人,心裡只有兩個想法,一個是呂志廣派人來打我的,另一個是我遇上真的強盜了。我晚上回家的時候,我媽總叮囑我說,晚上回家的時候小心點,這陣子治安不好,要是碰上搶劫的,你趕緊跑。我當時還挺牛比呢,我跟我媽說,怕啥啊,誰敢碰我,我整死他!
我當時是那麼說的,當我真正碰到流竄犯的時候,我在心裡默唸阿彌陀佛,希望這個男人是個好人。
那男人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我怕他用刀子捅我,低著頭不看他的眼睛,調頭就走。阿彌陀佛,等我走到人多的地方就好了。
站住!男人大喝了一聲。
那男人聲音如雷,我給他突然叫喚一聲嚇的腿都軟了。嗎的,我的刀呢?我伸手摸口袋裡的刀。我的手在口袋裡摸了個空,我在光明街混的好,沒想到有人能偷襲我,所以我沒帶刀。
幹嘛?我被那男人喊的有點緊張。
你叫韓洋是不?男人目露兇光看著我。
你認錯人了!嗎的,一定是呂志廣派來的,要不然他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好漢不吃眼前虧,我故意裝慫。
認錯人了?不可能!男人眼睛裡露出狐疑的目光。
你誰啊?韓洋是誰啊?我裝傻。
你等會兒,我看看照片。男人說完後,從破舊的羽絨服裡翻出一張照片。
嗎的,還有照片?我趁著男人翻照片的空隙,撒腿就跑。那男人三十左右歲,長的又高又壯,碰到這樣的角色,誰不跑誰是傻比。
我草,敢跑!男人看我逃跑,立刻追了過來。
論跑步,我在我們二十九號樓有種高手寂寞的感覺。但是跟這個男人比起來,我他嗎越跑越慌。我比他先跑的,跑的時候又拉過一段距離。我們跑了能有二十秒鐘,這個男人就追上了我。
小比崽子,我讓你跑!男人說著,一腳踹了過來。
男人的腳很有勁,我給他一腳踹的翻了個跟頭。我挺靈活的,一個跟頭翻完正好站起來。我站起來還想跑,男人衝上來又是一腳。這一腳他正好踹在我的肚子上,我的肚子一陣劇痛,整個人飛了出去。
小比崽子,你跑啊?你不挺能跑的嗎?男人喘著粗氣,從懷裡掏出一把用報紙包著的殺豬刀。
我草,這男人竟然想用殺豬刀對付我,我得跟他有多大仇啊?
哥們,呂志廣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男人要殺我,我心裡怕的要死。呂志廣身邊的人我都認識,這男人沒見過,還拿照片認我,肯定是呂志廣僱來的殺手。
呂志廣,呂志廣是誰?男人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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