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廳裡沒有別人,只有我們六個。上午的時候,陸陸續續有人過來玩,大人小孩全都有。徐超坐在收銀臺,桌子上拍著一盒芙蓉王,還真有當老闆的樣子。
中午的時候,董方聽說我們給趙宇他們看打工看遊戲廳,看特意過來看我。董方不喜歡聞煙味,像網咖、檯球廳、遊戲廳之類的地方她從來不去。為了我,她特意在飯店訂了六份盒飯過來看我們。
大冬天的,董方拎著六份盒飯和六瓶水。她到我們這後,小手都給凍僵了。我看董方這麼辛苦,心疼的讓她坐在我腿上給她捂手。
董方在我腿上坐了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了,她就搬了一個凳子坐在我旁邊。
「怎麼不坐在我腿上了?坐我腿上暖和。」我認真的對董方說。
「有人看我,我不好意思。」董方皺著小眉頭說。
「嗎的,這是我的遊戲廳,誰敢看你!」我說話的聲音底氣十足,引起不少人注意。
「小點聲,你說話怎麼這麼大聲啊?」董方看我總是吸引人注意,有些不滿。
「嘿嘿,我就吹吹牛比,我可怕他們打我。」我說完後,吐吐舌頭,惹的董方直笑。
「洋嫂,你訂的盒飯太好吃了,晚上再給我們送吧。」苗玉龍一邊吃一邊說。
「好啊….」董方笑呵呵的看著苗玉龍。
「送你妹啊,我媳婦兒手都凍腫了。老婆,晚上別來了,我們自己買盒飯就行了。」我心疼的對董方說。
「沒事。」董方淡淡的笑著說。
「那可不行,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身子,我說了算!」我說完後,感覺自己有點說錯話了。遊戲廳裡不少玩麻將機的大人全都搖頭苦笑,王大牙和徐超他們則是一個勁的起鬨。
「你說什麼呢!」董方給我說的又羞又怒,使勁推了我一下。
「你們都什麼思想啊?純潔點行嗎?」我看王大牙他們起鬨,指著他們的鼻子說。
「嘿嘿,我們也沒說什麼啊,你急什麼啊?」王大牙說完,他們又大笑了起來。
我們這些人每天都在一起待著,一見面就嘰嘰喳喳的鬥嘴。大家不光打架厲害,嘴皮子功夫也一個比一個厲害。我被他們氣的滿臉通紅,我一把拿起徐超的芙蓉王說,「生氣了,抽你根菸。」
「嘿嘿,我不差那幾根菸。」徐超一臉的對我說。
「嗎的,你不差我差!我在浪費你點氣!」我說完後,又用了徐超的打火機。
「韓洋,你有抽菸,不吃飯了啊?」王大牙他們幾個都吃了,就我沒吃。
「老婆,我已經吃飽了。」我笑嘻嘻的看著董方。
「你之前吃了?」董方奇怪的看著我。
「嘿嘿,秀色可餐。」我說完後,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王大牙他們,也跟著全都笑了。董方氣呼呼的看了我一會兒,沒好氣的也笑了。
在遊戲廳當老闆的小日子,過的還是挺舒坦的。有事幹,有錢賺,還有地方談情說愛。
下午的時候,董方走了。她走了以後,遊戲廳裡的氣氛也有點沉悶。才吃過飯不久,大家都很困,一個個的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遊戲廳裡用的是方方正正的高板凳,除了收銀臺有個靠椅,基本沒有靠的地方。
我們幾個坐在板凳上累的腰直疼,站著不是坐著也不是。遊戲廳裡的遊戲,我們早就玩膩了。我們幾個待著鬧心,在遊戲廳裡來回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