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有句話,叫小比崽子不怕事。小比崽子不怕事,說的就是初中生高中生膽子大,惹火了什麼都敢做,甚至敢拿刀子捅人。很多牛比的老大,因為看不起小比崽子,一不小心就栽在了小比崽子手裡。
在呂志廣眼裡,我們就是一群小比崽子。他看不起我們,我們也看不起他。我們在賭場牛比哄哄的亂晃,他看著心裡不爽,但他懶得搭理我。
他有野心,他跟羅胖子女人搞在一起,決對沒好事。想到我要除了呂志廣為董老大立功,我心裡還有點小得意。
如果我們滅了呂志廣董老大找我們問罪,我們就把呂志廣還跟羅胖子女人在一起的事告訴董老大。
我們在趙宇的賭場晃了好幾天,偶爾還跟他們打打牌,玩會兒麻將。趙宇看我們這些天總來,覺得有點奇怪。他好像猜到了點什麼,他偷偷跟我說,「呂志廣是董老大的紅人,你千萬不要惹他。」
「放心吧,沒事。」我笑著對趙宇說。我心裡講話了,等我滅了呂志廣,你們感謝我還來不及呢。呂志廣人品那麼差,我不滅了他如何對的起那些被他欺負過的人,如果對的起電視機前的觀眾們啊。哈哈哈!
在趙宇賭場晃悠的這段時間,我還學會了打麻將。麻將怎麼和我知道,就是玩的不太好。張琦他們會算牌,我不會。
趙宇怕我惹事,想了想對我說,「豬頭那邊有個遊戲廳,你們幾個去那看遊戲廳算了。麻將機、鬥地主機、水果機裡的錢給我們,遊戲廳掙的錢給你們。」
開遊戲廳,賭博是大頭,玩遊戲掙的只是水電費。如果我們去給趙宇看遊戲廳,我們一個月也能整到兩三千塊錢收入。我們六個人,分吧分吧不比打工差。不過我是來打呂志廣的,怎麼可能去給趙宇看遊戲廳。我笑著對趙宇說,「宇哥,我們就在你的賭場玩玩,不跟你搶生意了。」
「行吧,那你們別惹事,董老大最近心情不好。」趙宇對我說。
「行。」我笑著點點頭,心裡另有小算盤。
我們在趙宇的賭場晃了好幾天,這段時間董方約我出去滑雪我都沒去,我就心思幹掉呂志廣,讓董老大和趙宇對我刮目相看。如果我滅了呂志廣,他們肯定要找我問罪。等他們找我問罪的時候,我把實話那麼一說。嘿嘿,他們肯定感動的稀里嘩啦的。
第六天的時候,我們的機會終於來了。這事其實就是個芝麻大的小屁事,苗玉龍跟呂志廣的貼身小弟聊天。聊著聊著,他們倆因為一件事爭起來了。苗玉龍跟呂志廣小弟說,「浩方里兩邊對戰的遊戲叫d、o、t、a。」呂志廣小弟說,「那遊戲叫刀塔。」
「dota。」苗玉龍說。
「刀塔。」呂志廣說。
「草,我說是dota就是dota。」我們的地位在光明街很高,我們又是故意找茬。苗玉龍說著說著,直接說了句髒話。
「嗎的,我說是刀塔就是刀塔。」呂志廣小弟說。
「草你嗎的,你罵誰呢?」苗玉龍扯著嗓門子問呂志廣小弟。
「嗎的,你罵誰呢?」呂志廣小弟不甘示弱。那小子在光明街混的很好,平時跟呂志廣收保護費,想打誰就打誰,不少人都怕他。
「我去你嗎的。」苗玉龍脾氣暴,說動手就動手。苗玉龍罵了一句,一拳直接將他打翻在地。
「我草你嗎,你敢打我。小二,把我刀拿來。」呂志廣小弟給苗玉龍打的暈頭轉向的,躺在地上讓人給他拿刀。
「拿你嗎比的刀,我給你刀你敢砍咋的?草你嗎的!」苗玉龍說完,對著呂志廣小弟的腦袋就是一頓踹。苗玉龍下手狠,打的呂志廣小弟鼻血都出來了。賭場的人看苗玉龍和呂志廣打架,全都遠遠的看著。一個叫小二的混子拿著刀,不敢過來。
他們打架的時候,呂志廣正和趙宇還有豬頭在最裡屋算賬。我當時就坐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
「怎麼回事?」趙宇他們跑出來,趙宇皺著眉頭問。
「宇哥,嗎了個比的苗玉龍打我!」呂志廣小弟比苗玉龍大三歲,他被苗玉龍那麼輕鬆就給擺平了,一副不服氣樣子對趙宇喊。
「草你嗎的,你他嗎跟誰說髒話呢?」呂志廣挺會來事的,甩手就給了他小弟一巴掌。
「宇哥,對不起,苗玉龍打我。」呂志廣小弟叫阿虎,阿虎委屈的捂著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