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聽了苗玉龍的話都感覺不對勁,苗玉龍是個桀驁的人,從來沒有怕過誰。我們跑出去以後,只見外面院子裡浩浩蕩蕩的擠了二十來人。為首的是一個黑瘦少年,他的身旁,就站著我打過的那個痞子。不得不說鄉里的混子要比我們街裡的混子更給力,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拿著棒子,鋼管等武器,有不少人還拿刀。刀的款式也很多,菜刀、西瓜刀、殺豬刀,什麼樣的都有。有個哥們,還扛著一把扎槍。
我看著他們的武器,默默收起了自己的摺疊款終極殺人小刀。
嗎的,算你們狠。
";金言,進城裡上了幾個月學,牛比了是不?";黑瘦少年冷冷的看著金言。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馬三。
";還行吧。";金言跟了我們以後,雖然依然老實,但是他的膽子明顯變大。他打過幾場硬仗,說話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草,敢這麼對我說話,你以為我是你在中學打過的那個窩囊廢?別以為你有精神病老子就怕你,該幹你的時候,老子一樣幹。";馬三看著金言,又瞟了瞟我們。董方沒出來,我告訴她在屋裡乖乖等我。
";去你嗎的,你才有精神病呢。";徐超底氣不足的罵了一句。四個人幹二十幾個悍匪,難度有點大啊。
";嗎的,敢罵老子,你是哪個褲襠裡冒出來的東西?";馬三瞥了一眼徐超,不屑的說。
";我….我…";徐超給馬三罵住了。馬三不管牛比,罵人也犀利。要是王大牙在這,估計能和他一拼。
";我是你嗎褲襠裡冒出來的東西。";我走上前去,接馬三的話。人是我打的,禍是我惹的。我又是老大,我不出頭誰出頭。雖然我很害怕他們,但是我一定要站出來。就算打不過捱打了,我也要第一個捱打。
";小比崽子,你在哪混的?";馬三看我造型不錯,盯著我的眼睛看著我問。
";光明街韓洋,跟趙宇混的。";我也盯著馬三的眼睛。
";呵呵,趙宇很牛比嗎?他到我們這,一樣要捱打。";馬三說完,那痞子指著我說,";三哥,就是他打的我。";
";小比,敢打我小弟。我給你個機會,跪下來給我小弟叫聲爹,另外拿一千塊錢醫藥費,沒錢手機什麼的也行。把錢拿出來,饒你不死。";馬三人數居多,他一副社會大哥的口氣,仰著頭高傲的對我們說。
";傻比,你知道我們洋哥跟誰好嗎?我們洋哥…";";別說話,董方在屋裡呢。";我看徐超要搬馬婷婷,趕緊打斷徐超。我說完後,又小聲說,";你告訴他,我跟常樂關係好。";
";對對。";徐超也反應過來了,他很大聲的說,";你知道我們洋哥跟誰關係好嗎?我們洋哥跟常樂關係好。";
";常樂?你跟常樂關係好?";馬三聽完後,不淡定了,點了支菸。
";關係還行吧,算的上兄弟。";董方在這呢,我可不想讓董方看到我捱打。能不武力解決,最好不武力解決。我和董方難得來金言家玩兩天,我可不想讓董方掃興。
";哈哈,太好了,你竟然跟常樂關係好。";馬三面露喜色,我們都感到很安慰。
";兄弟們,給我上,給我乾死這群小比崽子。醫藥費不幾把要了,給我打死他們!";馬三說完,他身邊的幾人紛紛向我們衝來。
嗎的,常樂的人緣怎麼這麼差啊?不提他還好,一提他反倒捱打了。我默唸一句,常樂,你等回學校的,然後我就朝第一個衝來的人猛踹一腳。
他們和我們年紀相仿,金言家院子不小,卻容不下二十多人同時跟我們戰鬥。四個對五六個,我們這些一步步靠打混起來的小混混要更佔優勢。金言和苗玉龍都是猛將,他們三拳兩腳就把衝在最前面的對手給放倒了。我也放倒了一個,徐超跟一個人糾纏了幾下,捱了一棍子,然後一個電炮,給那人打了一個趔趄。金言衝上去當胸補了一腳,那人飛出去的時候和後面一人倒在地上。
嗖,我面前突然寒光一閃,一把菜刀朝我劈來。我嚇的向後一躲,他們後面的人立刻如潮水般衝了上來。
我們打了不到一分鐘,紛紛捱了幾棒子和拳腳,我給逼的急了,掏出摺疊刀胡亂揮舞幾下,帶著他們三個逃進屋子裡。我們四個才劃上門,金言家的門重重響了幾下,他們就不砸了。我們混的時候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別人被打的受不了了,如果他逃到家裡,我們不可以追到他家去打他。如果他父母在家,我們更不可以追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