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問董方。
";你衣服外套能借我嗎?金言家炕有點涼。";董方尷尬的看著我,她跟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
";該死,怪我太不會照顧你了。";我說完後,忙把衣服脫下來給董方。
我帶來兩件外套,一件披給馬婷婷,一件留給董方。這樣一來,我就沒衣服了。不過老子是男人,不怕冷。我跑到外屋地問金言,哪有小賣店。
";前面一條街向南走到頭,往前走,走到前面第二條街往西走,前面有個破供銷社。供銷社大牆那有個破洞,你鑽過破洞,那邊有一排紅樓,那邊有超市。";金言對我說。
";……";嗎了個比的,什麼南啊,西啊的,我長大到現在了,東西都分不清。我一聽金言說什麼南啊,西啊的,頓時頭大。
";哎,我帶你去吧。";金言想了想,披上外套就跟我往外走。
";等會兒,給我也找一件外套。";
金言長的瘦,我比他要胖點。我穿著他精瘦的外套,看著有點怪。我在他的帶領下,跟著他走到供銷社那邊。那個供銷社確實挺破,那有個古老的商店,裡面還貼著什麼老上海嬰兒痱子粉。我看了一眼供銷社裡的嬰兒頭像,感覺有點滲人,就不敢在看了。
我到超市給董方買那東西的時候,我有點懵了。那東西竟然還分什麼日用夜用,純棉絲綢的,我是第一次買那東西。我心思董方身體那麼小,她下面肯定也很嬌嫩。我就給她買了一個日用絲綢的,一個夜用絲綢的。
晚上我們要在金言家吃飯,金言又買了點菜,買了幾瓶啤酒。
";金言,你家來親戚了啊?";我們往回折返時,碰到一個痞子。那痞子留著長頭髮,長頭髮染的半紅半黃,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
";恩,我同學來了。";金言人老實,說話也客氣。
";草,你這比也有朋友了?";痞子說完,往金言口袋裡瞄了一眼。";不錯嘛,有花生米,有香腸,有幹豆腐,還有啤酒?草,你這比樣的,也會喝啤酒了?";
我本來對那痞子印象就不好,我聽那痞子說完,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踹他兩腳。不過金言跟那痞子什麼關係我不知道,我不好輕舉妄動。我就是挺煩那痞子的,最後別來招惹我。
";還好還好。";金言被那痞子一頓數落,也不生氣。他只是笑,沒跟他一般見識。
";這是你同學?";痞子問金言。
";恩,我洋哥。";金言笑著對痞子說。
";恩。";痞子看了我一眼。我想揍他,一直陰沉著臉看他。
";飛哥,沒啥事的話,我們走了?";金言小心翼翼的問那痞子。
";等會兒的,你去給我買盒煙。";痞子說完,掏出一塊錢。
";去你嗎比的。";董方肚子疼,在家等著我給她買東西呢。我這麼著急,這個傻比卻在這糾纏我們倆。我早就像揍他了,我一看他拿錢那比樣,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給人一塊錢,叫人去買菸,這不是熊人呢嗎?我看了以後,想也不想,照著他肚子直接一腳。
痞子沒想到我能踹他,一個趔趄坐在地上。他掙扎著想起來,我的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草你嗎的,知道這是什麼嗎?";我問他。
";知道…";痞子看著我的刀有點害怕。
";給我來盒中華抽。";我對痞子說。
";哥,我沒有中華。";痞子看我目露兇光,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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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嗎的,沒有中華,不會給我買中華的錢嗎?";我用刀子拍拍他的臉。
";有有。";混子給我嚇的都快尿了,趕緊摸兜掏錢。他掏錢的時候掏的有點多了,一下拿出張五十的。
";行了,就當買軟的了。";軟的我不知道多少錢,搶了他的五十塊錢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