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陪你,你那麼高興幹嘛?";董方臉上的表情多雲轉陰,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因為我喜歡跟你在一起,有你在,我會安心。";我安靜的看著董方。
";哦。";董方若無其事的應了一聲,有點不敢看我的眼鏡。
屋子裡的氣氛又變得有點曖昧,旁邊床上的中年男人睡著了,他老婆不知道出去幹什麼了。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我又想對她表白。這一次好好說說,成功最好,不成功就算了。反正我已經被拒絕過一次,不在乎第二次了。
";董方,我…….";我說話的聲音突然被人打斷,白大少微笑著走進來說,";韓洋,我買了點東西,給你補補。";
";啊?";我和董方聽到白大少的聲音,全都慌亂的撇開頭。突然進來一個人,我們都顯得很侷促。
";啊!sorry,sorry。";白大少看出我倆有貓膩,趕緊紅著臉把東西放在我旁邊桌子上,紅著臉走了出去。
嗎個比的,還說洋文呢,草!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白大少有種說不出來的厭惡感覺。不是因為他打擾我和董方的好事,是因為別的。
";你人緣挺好嘛,白大少還給你買吃的。";董方為我開啟袋子,裡面是香噴噴的盒飯。
";呵呵,一般吧。";我不屑的撇撇嘴。
";你怎麼了?";董方似乎看出我對白大少有意見。
";沒什麼。";我看了一眼白大少的飯菜,沒有食慾。飯菜雖然可口,但是送來的人不一樣,味道也就變了。
我的心裡,想起了我剛進病房的一幕。那時候白大少的電話一直震動,白大少沒有接也沒有按,而是直接塞進了三少的枕頭裡。白大少沒有物件,只有一個喜歡的女生。那女生,就是我們坐在馬路時看到的女生。如果是那女生給他打電話,他肯定屁顛屁顛的就接了。如果是無關的人,他想接就接,不接就掛了,何必要一直任由電話響著。
給他打電話的只能是一個人,那就是馬婷婷!我記得馬婷婷跟我說過,她要找白大少幫我擺平。她還跟我說,白大少不知道去哪了,一直不接她電話。白大少不接,是想對付我,如果今天晚上沒有董方,我肯定又要被幹了。就算趙宇來了,我們這麼多人也打不過十三少、七煞和吳瓊三方勢力。
醫藥費,就算我給他們他們一樣不會放過我。如果沒有董方,他們完全可以隨便找個理由幹我一頓。混子的手段我見過,幾天他們就能收拾的我在這個學校念不下去。
等他們把我從這個學校趕走,白大少完全可以對馬婷婷胡亂說個理由。例如我不知道。
";韓洋,別混了,你鬥不過他們的。再這樣下去,你就要成為學校公敵了。";我們沉默了一會兒,董方突然對我說。
";我只是堅持自己的信念,不向學校裡的大混子屈服,憑什麼我變成學校公敵?";我聽董方說完,一下不高興了。
夏果、十三少、七煞他們一群人平時在學校裡大搖大擺,橫衝直撞。看誰不爽就打誰,沒錢了就叫小弟去一個寢室一個寢室要。在學校裡,他們唯我獨尊,做事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看到處物件的,他們肆無忌憚的談論女生身材,嘴裡說著無恥的話。看到好看的女生,就一定要據為己有,誰敢跟那女生在一起他們就打誰。
最倒霉的還要屬那些住校生,會說話的,圓滑的,能和他們打成一片的,吃香不少。不過那些人逐漸變成他們的狗腿子,幫著他們欺負別人。例如我們寢室的王宇,曾經就讓我給他跑腿,我不聽他的,他還找我們班的混子打我。
他們過的日子是好了,那些安心學習的呢?他們拿著爹媽的辛苦錢,來到這個我們初中時就期待的高中讀書。完美的住校生活,美麗的大學夢。我們帶著無限憧憬,來到這個大校園。可是到頭來呢?我們帶著足夠的零花錢卻買不起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們有喜歡的女生卻不敢去追,我們高興時大聲笑一下要被人說成裝比,整不好還會捱打。除了這些,就連有時候我們走路走的得瑟了,都要被某個不知名的混子踢一腳。
住寢室碰到好室友還行,碰到大混子要當他們的小狗腿,每天被他們使喚來使喚去。我受過這種壓迫,我反抗了,我也變強了。那些被壓迫呢?說句實話,他們被壓迫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們被壓迫,對他們來說反而是一種鍛鍊。但我就是不爽,憑什麼?憑什麼他們一來學校就要高高在上的俯視每個人,憑什麼只有他們才能得到別人的膜拜,得到別人的尊重?
我不是聖人,我也沒那麼高尚的品德,我沒那麼悲天憫人的胸懷,我也不是來拯救世人的。我就是看他們不爽,我要推翻他們,我要建造屬於我的理想國。我要當一個和善的老大,讓每個人都有自由呼吸的權利!讓每個人都有大笑的權利!
我想拉著我心愛的女生的手,愉快的漫步在校園裡,讓每個人都尊重我們,祝福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