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哭?";我忍不住問了王慧予一個問題。我的心裡,則是問那個冷傲的女生。因為她當時走的時候,和王慧予幾乎一樣。
";……";王慧予沒說話,只是倔強的扭著頭不看我。
";你為什麼哭?";我心裡空明,問的問題也坦蕩。
";我覺得我賤,我感覺我好丟人。";王慧予被我抓著胳膊,她漲紅著小臉想了半天,突然對我吼。
";哦,是這樣嗎?那你以後不要隨便相信男生了,好男生很多,但我不是。";我自嘲的對王慧予笑了笑,鬆開她的胳膊,然後走了。
王慧予,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我招惹她,我很賤,但是我覺得我沒做錯。我很寂寞,每個寂寞的人,都會想找個人陪著,我也不例外。我是自私的,但是我能及時醒悟過來。不喜歡她,就不要傷害她。哪怕她願意把她的身子給我,我也不願意為了一時的痛快去傷害她。
豬頭說過,愛情很傷人,他不想投入過多的感情。他投入的,只有身體。而我?我也想投入身體,但是我沒他看的那麼開。
走了,我走了,我丟下發呆的王慧予就那麼走了。但願我的荒唐可以帶給她醒悟,讓她不那麼輕易的相信男生。
深秋很冷,冷冷的月,冷冷的風。八月十五已經過了,但是月亮還是那麼大,那麼圓。幽寒的月亮像個巨大的冰塊,透出的寒氣侵盡我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這樣的美景,不知道失戀的時候是欣賞不到的,至少我已經沒注意過它的美。
我的電話響了,我拿起電話,是豬頭的。
哈哈,想曹操曹操就到。我接通電話,";喂?";
";韓洋嗎?帶上你的人,來趙宇的茶館。";豬頭憤怒的說。
";怎麼了?";我有些奇怪。
";嗎個比的,錢龍太裝比了,你來就知道了。";豬頭說完,結束通話電話。趙宇有很多兄弟,他的兄弟們,有很多手下。他能找來很多人,估計豬頭是去聯絡別的人了。
豬頭有事找我,我當然要去。我直接叫的三輪去苗玉龍家,然後給王大牙他們打電話。這麼快就要跟錢龍幹了嗎?我有些莫名的興奮。我失戀了,真好想發洩發洩。
我去的苗玉龍家後,直接坐三輪直奔茶館。我們到那後,那裡聚集著很多人。人群很亂,但是涇渭分明。一邊以趙宇為首,他的身後,站著五六十號人,那些人各自拿著棍棒,還有的蹲在地上抽菸。另一邊以錢龍為首,他身後也有五六十號人,他們也各自拿著武器。
我和苗玉龍感到時,很快聯絡到王大牙和徐超他們,我們六個兄弟迅速加入趙宇陣營,為趙宇的隊伍增添了一分顏色。對面的呂志廣和四大混子格外關注我一眼,不過他們沒理我,很快又向趙宇看去。
還有人陸陸續續從四面八方趕來,分別加入我們兩邊的隊伍。我看著他們兩邊的影響力,不由為之折服,什麼時候我能像他們一樣就好了。一呼百應!
";趙宇,你是不是一定要打?";錢龍冷冷的問趙宇。
";呵呵,你的小弟在我場子裡打人,你說我該不該打?";趙宇微笑著看著錢龍。他不冷,看起來很溫和。但是他的溫和,讓所有人都害怕。
";我們進你的場子做好事,是經過董老大允許的,你這麼做,是不是不給我大哥金錢豹面子,是不是不給董老大面子?";錢龍似乎有些不想和趙宇打,不過錢龍不怕趙宇。
";你們進我的場子可以,但是你們壞我的生意不行。";趙宇說完,突然從人群中拉出一箇中年人。那個中年人黑瘦黑瘦的,眼睛很渾濁。";錢龍,我給董老大面子,也給金錢豹面子。叫你打人的那三個小弟出來,跪下道個歉,把醫藥費賠了,這事我不跟你計較。";
";呵呵,那三個是我兄弟,我不可能讓他們出來道歉。";錢龍冷笑了一下。
";好,不道歉就打。";趙宇說完以後又對豬頭說。";豬頭,從今以後只要看到錢龍的人進咱們場子,見一個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