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賭徒,從不怕輸。」我微笑著說。
「好,好一個真正的賭徒從不怕輸。」雷大千笑了。
然後他看看對面的張宇惠,對張宇惠說道,「宇惠,開牌吧。」
這一把,張宇惠贏定了。如果他贏了,我等於將省裡的江山全都交給了他,我一無所有了。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了,在間接的告訴張宇惠,已經可以了。只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他就可以放過我了。
而張宇惠,他很快做出了令我傷心的一幕。他,對身邊的哨牙說道,「哨牙,再次拿筷子,拿更多的筷子。」
「……………」聽了張宇惠的話,站在我身後的兄弟們頓時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而我,看著張宇惠冰冷的表情也是難受的無法呼吸。
他沒有放過我。
我已經拱手將省裡的江山讓給了他,但是他還是沒有放過我。然後雷大千看著張宇惠的眼神忍不住變了,哨牙臉上露出壞笑立刻拿來了更多的筷子。
「三百億!」嘩啦一聲,張宇惠把面前的筷子全都推了。
「三百億,我………..」就看張宇惠一眼,我準備將面前的筷子全都推了。
突然,站在我身後的高大力按住了我的肩膀。才回過頭看他一眼,我就看見高大力皺起眉頭對我輕輕搖了搖頭。而冷詩和白珂則是緊緊的抿著嘴唇,想對我說些什麼。我就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子將面前的筷子一推,「三百億,我跟了!」
「我草!」這一
次,就連哨牙也忍不住吃驚的大叫了起來。
「王玥,你是在找死嗎!?」站在張宇惠的身後,紅傘忍不住冷起面孔問我。
「我在找死嗎?」我微笑著看著紅傘問。
「王玥,你知道惠哥手裡的牌是什麼牌嗎?你就這麼一直跟惠哥的牌,你不是找死是什麼?」紅傘問。
「倒也不一定。」我說。
「王玥,你狂妄了。就算你手裡的牌再好,也比不過惠哥的牌的。而你知道,如果你輸掉了這場賭局,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不但要將省城的江山交給惠哥,你從今以後也要離開這北方了。而你一旦走進罪惡之地去尋找你父親,你這一生恐怕都再也無法回來了吧?」妖刀說。
「是的,我的父親是罪惡之地三大巨頭之一,是那海外的超級大國一直想得到的人。如果我去了那罪惡之地,便代表著我和父親有著親密的聯絡。那些國際刑警會想辦法抓住我,會像追捕我父親一樣追捕我。得到了我父親,便等於得到罪惡之地的三分之一勢力。如果我去那罪惡之地走一圈,便代表著我是王鯤的公子,我即將接手我父親的勢力了。從今以後,我將再也不能回到華夏了,我只能躲在那炎熱潮溼的熱帶雨林中。」我說。
「那你還跟?」妖刀問我。
「是張宇惠一直在逼我!」我突然對妖刀大吼。
「…………….」聽了我的話,妖刀的臉色一變不說話了。
而我,啪的一聲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一支香菸。這天晚上,我似乎抽了不少的煙。就看一眼對面的張宇惠,我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為了權力,張宇惠終於要對我動手了。而我如果不跟他,他今天晚上就會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對付我。
我可以死,但是我不能丟下我的兄弟,我不能丟下我的愛人。如果我死了,就再也沒有人保護他們了。
「亮牌吧。」當賭桌安靜了一會兒後,雷大千輕輕嘆了一口氣說。
「好。」張宇惠冷笑,由桌子上亮出了一張a。
「呵呵…………」我也笑了,由桌子上亮出了一張a。
「什麼!?」這一刻,那雷大千和張宇惠的臉色變了。而站在我身後的兄弟們,他們看見我亮出的a臉色也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