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國玉璽!
只看見盒子中安靜的擺著一個白玉方印,方印上雕刻著一條蜿蜒的螭龍。瞬間,我們所有人全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雙眼在這一刻瞪得極大。
接著,我感覺四肢漸漸變得冰涼,整個人忍不住發抖。想了想,用手握住了那塊白玉方印。
突然,我猛的將白玉方印拿了起來。
這一刻,只感覺到那白玉方印散發出一種輝煌之氣,一條金色巨龍呼嘯而出,圍繞著我們蜿蜒咆哮,由口中吐出一口濃濃的黑氣。
噗通一聲,我整個人坐在了地上。
只感受著那肉眼看不見的氣勢,我整個人頓時傻了。
「玥哥,這是皇族三寶之一的傳國玉璽。我們,竟然找到了納蘭家一直在尋找的傳國玉璽!」紅杉忍不住攥緊了雙手,瞪大眼睛看我。
「張宇惠,為什麼他會有納蘭家的傳國玉璽?難道,他想當皇帝?」飛龍的臉色蒼白,整個人的額頭上不斷流下豆大的虛汗。
「這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冷詩拿走了我手裡的傳國玉璽,深鎖著眉頭細細打量。
「是的,這是價值連城的寶物,是用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寶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張宇惠除了販毒外,還走私軍火,走私古董。要知道,這些生意可全都是一本萬利的買賣。以張宇惠在南方那麼多年的實力,他有能力找到納蘭家一直在尋找的傳國玉璽。」紅杉燃起了一支香菸,努力壓制心裡的恐慌。接著,他用手在木箱子上摸了摸說,「這廠房是二十多年前的廠房了,破敗不堪,充滿著灰塵。而這些箱子上沒有灰塵,應該新到才沒有一兩天。這些貨,都是張宇惠新到的貨物。應該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運走,這些貨便被我們劫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把這些貨還給張宇惠嗎?這些貨,可都是我們沒有資格擁有的東西。而且這珍貴的玉璽,這麼多古董,還有那盒不知名的藥物。如果真的被我們吞了,張宇惠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飛龍一臉緊張的說道。
「嗎的,張宇惠在我們的地盤上走貨,還有理了啊?玥哥在局子那已經掛了名,若是這錦城出事了上面肯定會找玥哥。都知道我們和張宇惠是一家的,到時候如果真出事了,真找到我們,就算我們說這些東西跟我們沒有關係,我們也解釋不清啊。張宇惠在我們的地盤做這種事,他不就是在害我們嗎?咱們就吞了他們的貨能怎麼樣,要是張宇惠敢動我們一下,就跟他們拼了!」錢少爺大聲說道。
「我支援玥哥,如果張宇惠真的找我們麻煩,我們拼了。」蠻牛想了想說。
「蠻牛,你這人,倒是挺講義氣啊?」聽了蠻牛的話,錢少爺一臉欣賞的看向了他。
「浩南哥跟誰好,我就跟誰好。」蠻牛說。
「………………..」聽了蠻牛的話,錢少爺的臉色變了
。
「這些東西,不一定是張宇惠的。」力哥突然說話了。
「力哥?你什麼意思?」聽了力哥的話,錢少爺和紅杉他們吃驚的向他看去。
高大力不怎麼說話,一說話總會說出有建設性的話。雖然他的身材高大,看起來像個粗人,但是他的心思比女孩子還細膩。
就燃起一支香菸,高大力說道,「哨牙在我們的地盤上走貨這件事,應該是惠哥默許的。如果惠哥沒有默許,哨牙絕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做這麼大的生意。但是除了這些貨外,你們已經看見了,這剩下的貨物,其珍貴程度已經遠遠超過這批毒品了。而這些貨物這麼重要,你們覺得,惠哥會只派幾個不入流的流竄犯看守嗎?」
「力哥,你說的沒錯,哨牙的勢力很大,但是他的實力,還不能與紅傘、妖刀和冷燕這些人相提並論。而這些貨物這麼重要,如果惠哥真的有份的話,他一定會派紅傘、妖刀和冷燕這些重量級人物看守的。這些貨,惠哥默許了。但是這傳國玉璽,也許惠哥不一定知道。」紅杉輕輕點頭。
「是的,這一個傳國玉璽,恐怕就可以抵得上這裡所有的貨物了吧?而這種珍貴的寶物,應該要單獨運送的,由紅傘、妖刀和冷燕他們這種人親自護送。但是他們竟然把這寶物像破爛一樣放在這箱子裡,跟這些用錢就能買的到的古董放在一起,你們不覺得這裡面有蹊蹺嗎?」力哥問。
「這傳國玉璽,是納蘭家一直尋找的寶物。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也是他們要尋回的寶物。」我說。
「惠哥是個藝術家,是個收藏家。他喜歡藝術品,這些古董,應該都是惠哥花錢購買到的寶物。假若這批貨物到了惠哥手裡,他看見了這傳國玉璽。你們說,他看見這傳國玉璽會怎麼想?」力哥問。
「反正這寶物到了我的手裡,我就不想給別人了。這傳國玉璽,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寶物,我會偷偷把它留下。」錢少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