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逃走,那中年人的臉部和身子很多部位被尼龍繩割出了傷口,全身上下鮮血淋漓,看起來好不嚇人。但見我們幾把槍同時指著他的腦袋,中年人用發紅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咬著牙齒對我說道,「王玥,好樣的,我一名宗師級的高手竟然會落在你的手中,我認輸了。但是,關於納蘭家的一切,我不會告訴你的。」
「老東西,你都落在我們手裡了竟然還敢………….」聽了中年人的話,那摔了滿臉塵土的火孩兒衝上來就要踢他。
「火孩子,不許無理!」立刻喝住火孩兒,我一臉凝重的看著面前的中年人說,「這是一名宗師級的高手,又是屬於納蘭家的高手。我們可以為了抓他傷他,但是我們不能折辱他。」
「呵呵,算你小子識相,我納蘭家高手如雲。若是你對我太過分的話,我家主母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中年人發出一聲冷哼。
「只要能找回我的兄弟,只要能知道我父親的下落,我王玥不怕與你們納蘭家族一戰。」聽了中年人的話,我深深的皺著眉頭說道。
「小小燕雀,也是你能與天上的大鵬爭鋒的?縱使你的父親是……………」聽了我的話,中年人看著我的雙眼變得寒冷。
突然,他看見我雙眼發光,整個人立刻將沒有說完的話吞在了肚子裡。
「我父親是誰!?」我大吼。
「不能說。」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
聽了中年人的話,我頓時忍不住狠狠攥緊了拳頭。就差一點,當我剛才聽見他快要說出我父親的身份時,我只覺整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我不動聲色,企圖聽見他憤怒時的漏嘴言語。奈何這人反應極快,一下便將我父親的身份硬生生嚥了口回去。
「我父親,他到底是誰!?」我大吼。
「我不能說。」中年人別過了腦袋。
「將他帶回去!」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
回去的路上,我感覺車子外面有不少眼睛在盯著我們。我知道那是納蘭家的其他眼線,但是他已經被我抓住,就算他們想救回他也晚了。我們的身上有槍,如果他們硬要搶人,我不在乎在他的身上來幾個窟窿。
「吊起來,倒吊著。用紙蒙了他的臉,在上面潑水。他什麼時候說出納蘭懿在哪,什麼時候說出我父親是誰,什麼時候便好生招待他。」回到我們的山頂別墅,我臉色鐵青的說道。
「王玥,你好狠!」聽了我的話,中年人的臉色煞白。
沒有理他,我只知道我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父親下落。他們根本就不理解我的心情,根本就不理解我,我是多麼的想與自己的親人團聚。
我父親現在到底在哪,他到底是什麼人?他是死是活?
他現在,是安好的像普通人一樣在哪裡上班,還是已經變成了名震一方的梟雄。他現在是那納蘭家的座上嘉賓,還是被納蘭家關在了哪裡變成了他們的囚徒。
我想念我的父親,我急於知道有關他的一切。
父親,你究竟在哪裡!?母親已經不在了,你可知道我多想念你………….
幾乎想要找個地方大哭一場,我拿起家中的紅酒不斷猛灌。而當半個小時過去了,飛龍滿頭大汗的跑進來對我說,「玥哥,那大叔骨頭硬的很。咱們用的審訊方法,可是國外的fbi用的專業方法啊,居然對他無用。」
「那便繼續。」我說。
「是。」聽了我的話,飛龍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我的這些兄弟都是善良的人,他們不捨得對誰用什麼殘酷的大刑。現在看見我動了真怒,他便想了想準備按照我說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