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說的很對,我確實應該高冷一點。總是太謙虛了,結果一不小心就被人看不起了。就好比我和這馬老闆,我們兩個人剛從公司裡出來的時候,馬老闆問我開沒開車。我告訴他開了,他看了一眼我的車子點點頭,然後告訴了我要賬的地址就走了。
然後我上車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對,好像是他把我當成小弟使喚了。走的時候也沒說句謝謝,好像我是應該給他辦事的一樣。
然後我就有點後悔了,後悔跟馬老闆說話時沒高冷一點。他就把我當成給張宇惠辦事的一個小弟了,壓根就沒把我放在眼裡。
但是我已經跟人說話客氣了,有表現的很低調謙虛,人家看不起我後悔也晚了。我總不能把他叫回來打一頓吧。
就強忍著心裡那種不舒服,我按照馬老闆給我的公司地址,去尋找那個老賴的公司。結果一去傻眼了,發現是個皮包公司。
整整二十幾層的大樓,四個單元,裡面有著大大小小好幾百家公司。然後我記著馬老闆給我的公司名字,在四個單元來回不停的跑。那每個單元的一樓大廳裡有公司牌子,但是可能是時間久了,一些公司的牌子都給撕了。四個單元找了一大圈,我找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找到馬老闆說的那個公司。
而什麼叫皮包公司呢,就是光租個辦公樓,根本不做生意。拿著註冊資金去工商局一註冊,要個執照回來一擺,公司的名字往門口一貼。辦公樓不用太大,租個幾十平的房子就行了。負責一些公司之間的轉賬和對接,有時候幫朋友洗洗錢。公司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了。別人能不能找到無所謂,反正也不做生意。
而這樣一個皮包公司,即使我跟一樓的保安打聽,他們也不知道,根本沒名氣。然後我就給馬老闆打了個電話,不管他叫馬哥了,「馬老闆,你說的那個公司在哪啊,我找不到啊。」
「地址不是給你了嗎,怎麼會找不到呢?」馬老闆那邊好像在打麻將了,說話的語氣心不在焉的。
「你給我的公司太小了,他們公司的名字好像被撕掉了。一樓的地址牌不全,沒有他們公司的名字。」我說。
「那就多跑跑嘛。」馬老闆說。
聽了馬老闆的話,我頓時就有點火了。嗎的,感情他這是真把我當小弟使喚了。然後我說話的語氣依然很客氣,強忍著心裡的怒火說,「馬老闆,二十幾層的大樓,四個單元,怎麼跑啊。就算我一層層的坐電梯找,恐怕有不好找啊。而且這麼個找法,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啊。」
那邊,聽了我的話,馬老闆就顯得有點不耐煩了,「怎麼搞的嘛,你不是大哥嗎?這點小事,難道你都搞不定?」
聽了他的話,我心想大哥就不是人嗎,大哥就不用喝水吃飯了嗎?你他嗎給我個皮包讓我找,又不是有名的大企業,我上哪找。
然後我又忍了一下,對馬老闆說,「馬老闆,你應該去過他們公司吧。你想想,他們公司在幾單元幾樓?」
「小夥子,如果是這樣的話,真不如我自己過去找了。我哪有時間啊,哪有時間幫你想這種事啊。你到底能不能行啊,要是不行就算了吧。」馬老闆說。
「草你嗎的,那就你自己過來找吧!」聽了馬老闆的話,我心裡的火再也壓不住了。然後大罵了他一句,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然後結束通話電話以後,我就出去開車準備回家了。心想真幾把生氣,這有的人就是不能給太多臉。還是婉兒說的有道理,該高冷時必須高冷一點。嗎的,我就是稍微跟馬老闆客氣一點,就看不起我把我當小弟使喚了。
他是身家上億的大老闆,我比他差嗎,雖然我欠了很多錢,但是我現在的資產也有幾個億了。
然後出去的時候,我還看見車子被貼了張違停的單,當時我心裡就更生氣了。事情沒辦成,我這邊還搭了一百。
然後我就很生氣的走上了車,點燃了一支香菸準備回家了。剛把車發動,馬老闆那邊給我打電話了,「王玥,這事你不給我辦了啊?」
「去你嗎的,找你爹給你辦去吧。草你嗎的,下回別讓老子看見你!」我就發了一通火,給馬老闆臭罵了一頓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馬老闆又給我打電話了,我直接就把電話掛了。他又接連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被他吵的心煩沒法開車,就接了,「你嗎比的,你是不是有病,找死嗎,總給我打什麼電話?」
「王玥,王玥,你等一等。不不不,玥哥,您消消火。剛才我那邊有點忙,可能是說話的語氣不太對了。您大人有大量,請多多包涵。這件事,您一定要幫我辦。求求你了,這件事對我很重要…………」馬老闆在電話那邊一直好言勸我。
「辦你嗎個比,你他嗎有時間打麻將,沒時間跟我說幾句話啊。去你嗎的吧,反正又沒人欠我錢,你的事關我屁事。重要你他嗎還打麻將,不陪我過來找公司。你別給我打電話了,再打電話小心老子收購了你的破酒店,讓你滾大街上要飯去。」我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心電話以後,我心裡的火氣依然沒減,恨不得真想收購他的酒店。
如果我不知道他的底細,恐怕我想收購他的酒店還是有點難處的。但是我現在知道了他的底細,想收購他的酒店就容易多了。
他那酒店,兩年虧損了兩千多萬。如果想繼續,肯定會跟銀行那邊貸款。我估計他這兩年欠了銀行那邊不少錢了,具體該怎麼做我不說了,我只說如果我從中作梗的話,他那酒店輕輕鬆鬆就會落進我的手裡,而且不需要花多少錢。
不過我感覺這麼做有點太缺德了,跟他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就算了。反正我是不想理他了,以後別看見他這個人就算了。
然後我又開了一會兒車,婉兒那邊給我打電話了,「玥哥,生氣了?」
「馬老闆,這個人就是純傻逼,太裝逼了!」我生氣的說。
「呵呵,事情不是辦妥了嗎,怎麼還這麼生氣呢?」婉兒笑了。
「辦妥什麼啊,根本就沒辦妥。他給我的公司,連影子都沒找到。」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