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的老爸

豬哥佔陳濤便宜,吃他的飯喝他的酒,是故意玩他的,現在一聽說那男生的話差點沒氣死。現在的豬哥,已經儼然是一副老大的樣子了。因為他長的挺胖的,看著力氣不小,性格又大大咧咧的有點賤,我們班裡的男生都不願意跟他見識。同時,因為他看著挺牛的,在我們高一寢室這邊也有點名氣了。

當時豬哥的臉色就變了變,然後想了想挺賤的對那男生說,「兄弟,要不我去給你們收拾寢室?」

「豬哥,我們不用你,我們只用王玥。」男生說。

「那不行,要不就我去,要不就我們誰也不去。反正要是我去了,就隨便給你們寢室衝兩桶水,衝完了我就走。我這人不咋會幹活,要是到時候水桶潑歪了,潑到誰的床上,或者是潑到誰的臉上,我就不管了。」豬哥說。

「呵呵,所以我們更不能讓你去了,我們只讓王玥去。」男生說。

「不是咋的,你挺牛比啊?」聽了男生冷冷的語氣,豬哥想了想問他。

「王玥,濤哥的話你記好。他說了,如果你不去給我們收拾寢室,他會過來找你。」沒理豬哥,男生直接回寢室了。

「嗎了個巴子的,這男的挺屌啊。王玥,咱不幾把去,看他能咋的。」看見男生走了,豬哥大罵了一句對我說道。

豬哥人很好,通過這件事使我對他印象更好了。然後我就笑了笑,把別在腰裡的槍往衣服裡塞了塞,對豬哥說,「豬哥,我不去。」

「恩,這就對了。要是陳濤敢過來欺負你,我就把我四二的鞋拍他臉上,看看是他的臉大還是我的鞋大。」說著,豬哥摳了摳腳聞了一下,「這一天軍訓訓的,腳都有味了。」

說著,豬哥就走過來拍了我一下說,「王玥,陪豬哥一起洗腳去。」

「好…………」聽了豬哥的話,我尷尬的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在我的眼裡,陳濤只是個小人物。他不如太子的弟弟侯少飛,甚至連侯少飛的小弟賈帥都不如。

然後我就跟豬哥一起去洗腳了,洗腳的時候豬哥對我說,「王玥,你總穿著長袖衣服不熱啊?不是都發迷彩背心了嗎,你把你的迷彩外套脫了不行嗎?」

這時候,我們已經穿上學校發的迷彩服了。而我整整一天,始終穿著迷彩服的外套,整個人熱的都快不行了。

我肯定熱啊,但是我沒法穿背心。因為我身上的傷疤太多了,只要一穿背心隨便一個人就能看出我是幹什麼的了。

這是大學,我不想暴露出自己社會大哥的身份。我現在這樣低調點挺好的,再在學校混一陣我差不多就回錦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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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的腰裡還彆著槍,因為我和葉霜的兩個月之約快到了。只要我們的兩個月之約一到,我不確定他會什麼時候突然對付我,雖然我的槍和他近身發揮不出任何效果,但是身上有把槍總比沒有好,穿著寬鬆點的長袖衣服也更有利於我藏槍。

就感受著夜裡吹進水房涼涼的風,我心想再忍一陣就好了。再忍一陣,我直接穿著衣服也不會太熱了。

「王玥,跟你說話呢,你這人怎麼總是愣神啊,整天心不在焉的。熱不熱啊,把你的外套脫了吧。」說著,豬哥還很賤的往我身上潑水,想讓我把外套脫了。

「豬哥,我不熱。」我輕輕搖頭。

「哎,王玥,其實我感覺你這人挺怪的。」看見我衣服都溼了還不脫,豬哥嘆了口氣說。

「怎麼怪了?」我問。

「你這人吧,臉長的特別白,看著不像好人,有點像洗浴城裡那種不見陽光的混子。但是你這人吧,又特別老實,誰說你什麼都不愛吱聲。反正我感覺你這人挺複雜的,身上的氣質很像我看見過的一個社會大哥。但是你家裡窮,又不可能是社會大哥。」豬哥燃起了一支香菸說。

「哈哈………..」聽了豬哥的話,我笑了。

和豬哥隨意的聊著,我們兩個很快洗完了腳。然後我們往回走的時候,看見陳濤跟一個挺壯的男生帶著幾個男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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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見我們,那挺壯的男生就哇啦哇啦說了一堆,我和豬哥兩個人一句沒聽懂。不過那男生身上有紋身,看起來有點像混子。

然後豬哥也沒怕他,歪著腦袋問他,「兄弟,你說什麼呢,咱這是東大,我們都是學語言的,麻煩你說普通話行不行?」

「豬哥,你這同學什麼意思啊,吃了我們濤哥的飯,喝了我們濤哥的酒,為什麼不給我們打掃房間?你又是什麼意思,你不讓他給我們打掃房間,是不是要跟我們作對?」紋身男被豬哥氣的眼皮翻了翻,然後用生硬的普通話說道。

「咋的,跟你們作對了咋的了?」豬哥問。

「豬哥,你上學時是混的?」紋身男想了想問。

「對,哥們在學校時混的挺好。咱們省城的十七中老大小帥知道不,那是我結拜兄弟。」豬哥說。

「你在用你本地人的身份嚇唬我?」紋身男問。

「嚇唬你了咋的,臭外地人!」豬哥挺著胸脯說。

「好,你等著!」聽了豬哥的話,紋身男就帶著陳濤他們走

了。在他們走的時候,陳濤回頭指了我一下說,「王玥,你等著!」

「別怕他們,他們敢跟你裝,豬哥幹他們!豬哥是本地人,跟我裝逼打不死他們。」豬哥說。

「好,好………….」聽了豬哥的話,我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這次我上學的想法,是不欺負別人,但是也不讓別人欺負我。那陳濤初中時跟我一個班的,對我的印象還停留在初中時。然後他又跟著他爸去了外地,並不知道我現在已經是錦城聲名顯赫的大哥了。如果他一直跟我刻意囂張的話,我可能要把他弄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打一頓了。但是我沒想到寢室的同學會這麼好,有這豬哥在我身邊,根本就沒有我動手的機會。

這豬哥還挺聰明的,他雖然在本地有人,但是他怕紋身男突然帶人偷襲他吃虧。回到寢室以後,豬哥就跟我們大家開了個會,「兄弟們,我覺得吧,咱們大家從全國各地聚在一起不容易。能在一個寢室住四年,這緣分比什麼都珍貴。而咱們這裡是一本大學,咱們都是好學生。但是咱們雖然是讀書人,男子漢該有的血性還是要有的。我問問,咱們寢室裡誰敢打架?」

「我!」聽了豬哥的話,寢室的小五舉起了手。

「就一個人啊,別人沒有了嗎?」豬哥眨了眨小眼睛愣了,他的眼睛很小,鼻子有點翹,長的真的很像豬。

「我吧………..」看見豬哥要為了我打架,我也把手舉了起來。

「兩個了,還有嗎?」豬哥又問。

「…………….」聽了豬哥的話,寢室裡其他的男生都不吭聲。然後安靜了一會兒,康帥挺無奈的說,「豬哥,咱們都多大了,彪呼呼的打什麼架啊,多幼稚啊。你說咱們如果跟人打架了,咱們把別人打了,咱們得拿醫藥費賠錢,整不好還得記過開除。咱們都考到這麼好的大學了,將來要是當官了那是有政治前途的。就因為一點小事毀了前途,我感覺有點不值。如果咱們讓別人打了,我感覺就更不值得了。我看咱們泡泡妹子,去圖書館看看書,沒事一起玩個乒乓球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