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你看書上學的。那麼你說說,你是不是很賤,是不是賤的直難受?」我問。
「…………」她沒有說話。
「說啊!」我大聲問她。
「我說你嗎個比!」突然,她一口口水吐在了我的臉上。
當她吐到我臉上後,我驚訝了一下頓時笑了。接著我面帶古怪的笑容走進了衛生間,好好的洗了一把臉。當我出來後,依然用那種古怪的眼神看她。她被我嚇壞了,心裡感覺到一絲不妙,然後她吃驚的問我,「你想幹什麼?」
「呵呵,賤人。」我冷笑,眼睛在房間中四處學摸。
我已經明白了,這趙喜兒是個硬骨頭。雖然我剛才把她打怕了,但是想讓她做一些事她還是不會做的。我必須報仇,像她踐踏我的尊嚴一樣好好教訓她。想到這,我看見一個礦泉水瓶子笑了。
她穿的是一條長裙,藍色的長裙上面帶著碎花,顯得非常漂亮。拿著礦泉水瓶子,我直接就將她的長裙剝了上去,露出了一條純白色的小內內。
「你要幹什麼!」她的眼神驚恐,那幾名跟班也是在地上拼命蠕動起來。
看了一眼她的小內內,我看見她那裡竟然鼓出了一小塊,感覺那裡吸引人極了。她還是一名少女,身子不時的散發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體香,整個人如果白紙一樣乾淨。
只盯著她那裡稍微看了一會兒,我想了想就將擰瓶蓋的位置放在了那裡,然後輕輕動了兩下說,「說,你是賤人,不然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她還是第一次,從來沒被人碰過那裡。少女特有的敏感,使她的身子忍不住輕輕一抖。然後她又哭了,整個人看起來委屈極了,「王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不說嗎?」我問。
「我很賤,我是個賤人,求求你不要碰我了,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她哭著對我說。
「哦。」我沒有拿開瓶子,而是依然將瓶子在那放著,「你說,王玥是我的爸爸。算了,你自己挑好聽的說吧,說道我滿意為止。」
她可以忍著被我打,但是她絕對受不了這種侮辱。只感覺那瓶子碰的她那裡很難受,她含著眼淚對我說,「王爸爸,人家好愛你。我是個賤人,我是個垃圾,求求你放了我吧。」
說完,她整個人失控大哭了起來。
看見她都哭的這麼慘了,尊嚴也被我踐踏的不行了。我這才感覺到滿意了不少,也感覺對她過分了,然後這才將瓶子拿開。
然而,就在我準備為她放下裙子時,我突然看見她那裡不對。她從來沒被人碰過,竟然被我碰的來感覺了。
只看一眼那溼潤的痕跡,我頓時變的有點受不了了。若不是不想被她看扁,我真恨不得把她就地拿下了。
然後趕緊給她放下裙子,我的
臉也紅了。她自己怎麼回事她也知道,用那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我一直哭,意思是希望我別告訴別人。
我知道,這讓她感覺很羞恥也很丟人,她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想了想,我就輕輕給她揉了揉臉說,「別哭了,我不告訴別人。」
聽了我的話,她哭的更傷心了。
這時候我心裡什麼恨都解了,便由著她在那裡哭,自己去衛生間收拾身上的傷口。
當我在收拾傷口的時候,想了想剛才的畫面又忍不住有點難受了,然後偷偷在衛生間裡解決了一次。
怎麼說呢,我有唐雨欣這種大美女老婆很知足,和她在一起永遠都愛不夠她。如果是娶老婆的話,我感覺她是最適合做老婆的人,她一定會成為一名很賢惠的妻子。
但是接觸一些陌生的女生,有一些新鮮感是她無法給我的。例如趙喜兒這種任性大小姐,和她完全是兩個型別。
解決了以後,我這才舒服了不少。然後感覺心裡有點慚愧,因為我是想象著趙喜兒那裡的畫面解決的,就在衛生間呆了很久抽了兩根菸才出去。
當我出去以後,看見趙喜兒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樣吧,我也不打你們了。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還是要稍微教訓你們一頓的。我現在要把你們一直捆著,等我什麼時候心情好了什麼時候再放過你們吧。」我偷偷看一眼那委屈的直哭的趙喜兒,然後躺在床上看起了電視。
當我看一眼手機時,我這才發現,我竟然被趙喜兒捆了一天一夜了。想到她讓我尿褲子的事還有點憋氣,然後我就任由趙喜兒哭不理她了。
她的雙手和雙腳一直被我毛巾捆著,是反捆著那種的,而且我係的扣子很緊,我不怕她們玩花樣,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當我重新醒來的時候,是被趙喜兒叫醒的。我只堵住了她幾個跟班的嘴,沒有堵住她的嘴。她的淚痕已經幹了,一張雪白的俏臉腫得厲害,「玥哥,玥哥,請你醒一醒好嗎?」
這一次她對我說話特別客氣,聲音小的厲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怎麼了?」我連忙睜開眼睛問她。
「我想上廁所,尿尿。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千萬不要那麼對我,不要讓我尿褲子,你讓我上廁所好嗎,我再也不敢招惹你了。」她不哭了,看著我的眼神怯懦。我睡著的這段時間,她似乎想了很多。
「行吧。」看見她這麼老實了,我也不忍心讓她像我一樣尿褲子了。
然後我就給她解開了,陪著她一起去了衛生間。她也是會武功的人,怕她搞鬼我便一直盯著她,她用那種眼神看我不敢上廁所。
「又不是沒有看過,怕什麼啊。不過想想挺有意思的,你說你怎麼能那麼對付我?我怎麼說也是一個堂主級的大哥,有身份的人物了,你也是七星幫的大小姐,身份貴不可言。現在好了,我的尊嚴讓你踐踏的沒有了,你的尊嚴也讓我踐踏的沒有了。咱倆就互相傷害吧,臉全都丟光了。哎,算了,你趕緊上廁所吧,我不看你。」我輕輕閉上了眼睛。
「恩………」她可能憋壞了,想了想立刻提起了裙子。
重新睜開眼睛時,她已經坐在馬桶上面了。她的身上穿著長裙,我什麼都看不見,剛才在廁所解決了一次我對她也沒什麼興趣了。
可能是我在吧,她憋的都不行了卻上不來廁所。我乾脆躲開了,站在門口的外面點燃了一支香菸說,「喜兒,我跟你道個歉吧,我不該打你一個女孩子,也不應該欺負你。剛才的事情,是我過分了,我以後不會那麼欺負你了。」
「玥哥,對不起,是我有錯在先,我不該那麼欺負你的。」趙喜兒說。
聽了趙喜兒的話,我的臉上不禁露出了苦笑,「喜兒,其實你真不該那麼對我的。我們都是沒有媽的孩子,你沒有我也沒有,其實我們都是可憐人。咱們兩個這樣的人,其實是應該相親相愛的,何苦自相殘殺呢?」
「你也沒有媽媽?」趙喜兒吃驚。
「恩,我很想她……….」深吸了一口香菸,我的眼神有些黯然。
「我也很想她,很想很想………..」趙喜兒小聲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