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住院的時候,我也從來沒有因為我的傷,責怪過高大力半句,甚至連提都沒有提。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杆公平秤,我的所作所為高大力全都看在眼裡,並且偷偷記下。
在學校時的友誼,其實有的時候就是那麼簡單。兩個人在網咖玩會兒遊戲,或者看一個人玩遊戲時說兩句話,或者是在籃球場打一場籃球,兩個人可能就會成為朋友了。
而我,不但和高大力變成了好朋友,還變成了最好的過命兄弟。
另一邊,此時陳建明正捂著屁股不斷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然後看一眼屋子裡的混子們,拿出一支香菸點燃,臉色難看的說,「怎麼辦,怎麼辦,他嗎的怎麼辦?」
「韓西音這賤人,她紮了我屁股一刀也就算了,居然還找別的學校混子來學校抓我。三天了,她找人抓的我三天不敢上學了。白二小姐,黃毛哥,猛哥,你們可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知道你們要對付王玥,然後才造反幫的你們。晚上韓西音找了不少人跟我定點呢,你們可一定要多找點人啊,要不然輸了我就傻眼了。」陳建明說。
白家的二小姐白晗,她是省裡黑道家族的二小姐。對於這種學生的定點打架,她並沒有放在眼裡。她,只是扁著嘴巴緩緩露出了微笑,接著把玩著自己剛剛扎出來的可愛的雙馬尾說,「街頭上的很多小混混,他們打架也能找到幾百個人。但是,他們並不是什麼社會老大。一個小小的韓西音而已,我還沒有放在眼裡,有什麼好怕的?」
「白二小姐,你是不怕韓西音,但是我怕啊。嗎的,你坐在這裡沒事了,但是我怎麼辦啊?」聽了白晗的話,陳建明立刻臉色難看的向她看去。
「哦,你是在跟我說話嗎?」白晗笑了,從身上拿出什麼對準了陳建明。
槍!
當陳建明看見白晗雪白的小手中黑漆漆的東西后,他的整張臉頓
時變得煞白。接著噗通一聲跪在了白晗的面前,眼神恐懼的看著白晗說,「白姐,我,我不是故意跟你說髒話的……….」
白晗是一個江湖中人,她的手中自然是有槍的。
而那黃毛,王猛,還有屋子裡的幾個混混,他們看見白晗拿出了手槍,他們的臉色頓時如陳建明一樣無比難看。想了想,黃毛聲音艱難的拄著柺杖走到白晗面前說,「白二小姐,一個小比崽子,在學校裡裝逼慣了。他不會說話,我幫你教訓他,還是別跟他一般見識了。」
這時,陳建明才瞭解到白晗真正可怕的實力。他也知道了,他與白晗這種江湖中人的差距究竟有多遠。
他開始後悔了,恨不該與白晗這種黑道中人扯上關係。但一切已晚,當他走進這條路便再也回不了頭了。
「白姐………..」
白晗確實不願意與陳建明一般見識,她看著陳建明如白紙一樣的面孔收起手中的槍笑了,「韓西音,一個小小的混子而已,我叫人把她幹掉就是了。」
「別,白姐,這玩的有點太大了啊。」聽說白晗要幹掉韓西音,黃毛和王猛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黃毛他可不想搞出人命,他想了想對白晗說,「白姐,韓西音這件事還好擺平,還不用你親自出手。韓西音找的那些人,都是和王猛一樣的小混混,不怎麼入流的。不如我黃毛給他們打一個電話,告訴他們別給韓西音幫忙。我可是跟著高貴利混的,我一個電話他們不敢不給我面子。」
「你自己把握吧。」白晗笑了笑,打了哈欠倚在床上假寐。
看見白晗閉上眼睛不管這件事了,黃毛這才鬆了口氣。然後狠狠瞪了陳建明一眼,用柺杖狠狠砸了他一下說,「小比崽子,對付韓西音這屁大點的事,你跟白姐說什麼?嗎的,我解決不了嗎?!?」
「黃毛哥,你可是校外的大混子,你當然能解決。」陳建明心驚膽戰的說。
「那就別幾把叫喚了,這件事我來管,保證讓韓西音打架找不到一個人。」說完,黃毛拿出一支香菸吸了起來。
這一邊,韓西音手拿著電話在家裡走來走去,她的臉色通紅,突然,將手中的電話狠狠扔在了地上,然後咬著嘴唇一聲惡罵,「嗎的,沒有一個講究人,他們全都不來了,告訴我有事,一定是黃毛打的電話。那陳建明現在跟王猛混了,王猛是跟黃毛混的。黃毛比我好使,一定是黃毛打的電話,不讓他們幫我了!」
「那怎麼辦,我們還打嗎?」高大力已經決心好好幫我了,他想了想問韓西音。
「有黃毛給他們坐鎮,一個人都不敢幫我了,這還怎麼打啊。」
知道高大力是我的好兄弟了,韓西音對他說話的語氣很和善。想到沒法幫我報仇了,韓西音忍不住嘆了口氣,有種心累的感覺。
看來,我的做法是對的。
與其到處交朋友,拉關係有面子,還不如像我這樣找幾個最忠心的兄弟。她認識的那幾百個人,都不如我的一個高大力可靠。
就算天塌下來了,至少我還有高大力陪著我一起扛,而她卻一個朋友沒有。
當出院以後,我和韓西音、高大力都沒去上學,就坐在我出租屋的家裡,等待著晚上與陳建明的一戰。
因為韓西音找人失敗,家裡漸漸變得沉默。當我手中的香菸吸完,看見韓西音用為難的眼神看我,高大力用詢問的眼神看我時。
將手中的香菸熄滅,我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我們還有朋友,有很多的朋友,找李明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