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闆,我們遇到了大麻煩,有四名匪徒或者是恐怖分子在草泥馬大酒店裡劫持十一名外賓,這幫傢伙手裡有槍有炸藥,我們沒辦法接近他們,只好在報請上級批准之後,特地請尊夫人出面解決這事。」
「一些外國人而已,死就死了,ccav新聞裡每天都死很多的,不算什麼大問題,憑什麼非要讓我老婆出面解決此事。我們非常忙,正考慮去哪裡吃飯,沒空。」丁能乾脆地表示拒絕。
「麻煩你把電話交給阿朱女士好嗎?我想跟她直接談。」頭目說。
「她正在修剪指甲,沒空理睬你。」丁能懶洋洋地說。
阿朱從旁邊伸過腦袋來,對著電話大聲說:「我全都聽到了,馬上就來。」
「幹嘛把自己弄得這樣辛苦?」丁能掛了電話,嚴肅地對阿朱說。
「難得遇到這麼刺激的事,怎麼可以當旁觀者?」阿朱微笑。
「我記得九天前你救了一個跳下帝國明珠電視塔的孕婦,半個月前才阻止了一次核廢料洩露。」丁能說,「此類事情你做了一次又一次,現在網路裡都把你叫做蒙面女超人了。」
「可是我喜歡做這些事,感覺太有意思了。」阿朱輕輕撫摸丁能的頭頂,用央求的語調說。
「好吧,去扮演你喜歡的女英雄角色,注意照顧好自己。」丁能長嘆一聲,其實他心裡明白現在的阿朱已經不可能被常規武器所傷害,安全問題基本不需要擔憂。
英雄
三個鐘頭零二十分鐘之後,阿朱若無其事地回來,藍蓉趕緊衝上前打聽事件經過,以及檢視阿朱是否受傷。
「還好啦。」阿朱矜持地笑。
「沒死人吧?」丁能問。
「死了四個,不算很多,我跟鬼卒說了,對待這幾位菜鳥好一點,別讓他們太受氣。」阿朱說。
「死掉的是四個恐怖分子嗎?」藍蓉問。
「死了兩個壞蛋,還有兩個人質。」阿朱說。
眾人大驚失色,均想這豈不是任務失敗了嗎?
丁能問:「人質一定是你到現場之前死掉的,是嗎?」
「我到了現場捉住壞蛋之後,隱藏在幾百米外的狙擊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槍射擊,結果打死了兩名人質和兩名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壞蛋。」阿朱說。
「雖然任務完成得不算很完美,但已經非常好,錯誤全在於那些笨蛋狙擊手。」丁能說。
「還好,死掉的兩名人質是四十多歲的婦女,並且是相貌最怪異體格最肥胖的兩個,所以我倒也不覺得他們死掉有什麼可惜。」阿朱說。
「我不喜歡你做這種事。」丁能直接說。
「那個頭目說兩天內把獎金打到我的賬戶裡,有十五萬,並且免稅。」阿朱得意地笑。
「咱們不缺錢,每年賣幾件古董足夠維持體面的生活,如果想移民也很容易,有十幾個國家的大使館通過種種途徑發來資訊,希望咱們去他們那邊定居,還說帶一大群人過去也沒問題。」丁能說。
「還是留在這裡吧,我喜歡做行俠仗義的事,幫助差人對付壞蛋,可以名正言順地殺人打人,痛快著呢。」阿朱說。
「當年你還是猛鬼的時候,把淡牛錫大廈內的陰魂打得服服帖帖,看來你是真的好鬥。」丁能點頭。
「對啊,可以舒暢地揍人又不必承擔任何責任,反而還有獎金拿,可以名揚天下,我喜愛這樣的生活。」
「如果只是喜歡揍人的話,你應該去參加世界盃女子拳擊錦標賽。」
飛昇
幾個月過去,阿朱仍然堅持每天抽出五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進行修煉,風雨無阻,從不間斷。
藍蓉幾乎每天都來與阿朱一道練功。
修煉的時候,她們身體周圍有時出現七彩光芒,有時卻看不到。
丁能感覺到阿朱身上的明顯變化,她身上散發出一歲左右小孩子的氣味,眼神純淨,眼睛當中黑的部分極多而白的部分很少,走在街上的時候明顯與周圍的人不一樣,感覺彷彿雞群當中的仙鶴。
他有種確信無疑的感覺,那就是阿朱快要離開自己了,他不知道這種事會發生在哪一天,也許是十年後,也許是下個星期。
兩人相處的時候,阿朱與從前倒是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溫柔而親密,這時丁能倒也不覺得她像一名女超人或者世外高人,只覺得她是自己的可愛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