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說。
「嘻嘻,大家幫忙清掃和收拾一下這裡好嗎?否則我很難交待。」成崖餘說。
確實如此,整個法醫工作區內一片狼籍,亂七八糟,各種各樣的垃圾和髒汙之物滿地都是,加之被踩到,四處都是足印。
「我們到外面餐館裡等著你。」丁能說。
「不要這樣,我一個人弄的話,恐怕得折騰一個多鐘頭才行。」成崖餘表情顯得很沮喪。
「沒事,我們會耐心的等著你出來。」丁能說。
話雖這樣說,眾人還是幫助成崖餘打掃了整個工作區。
阿朱前生是富家女,對於這些事不怎麼在行,於是跟在丁能身後與之閒聊。
丁能走到窗戶前,用一些紙擦拭玻璃上濺到的血汙,這時阿朱透過窗子看到外面有一隻紙鳥盤旋於空中,顯然是敵對方的法師所為,於是拉開玻璃,扔出一個小光球,把紙鳥擊落。
丁能看到這一切,感覺有些緊張:「你覺得咱們的對手修為怎麼樣?你有信心打敗他們嗎?」
「盡力而為吧,誰知道。」阿朱顯得很輕鬆。
「是不是那個巫婆乾的?」
「好像是,不太確定。」
這時又一隻紙鳥飛來,阿朱再次丟擲小光球將之打得四分五裂。
反擊
凌晨兩點,阿朱通過對已損壞紙鳥上遺留的異能感應確定的方位,帶領著丁能和成崖餘和其它人來到一處別墅區外面。
根據阿朱的感覺,各叫阿花的那位巫婆很可能就住在這裡。
他們開了兩輛車過來,停在小區的牆外側,然後爬牆進入其中。
丁能認為對付一名年老的巫婆不需要太多人一起動手,於是安排猛男和大帥還有藍蓉守在外面接應,算是後備隊,他和阿朱以及成崖餘進去尋機下手。
「好吧,我們就守在這裡,小心些。」藍蓉說。
阿朱把最新研製出來的變色符分發給同伴,叫他們貼到身上,離開車子站到牆壁外面的樹旁邊。
「這東西效果怎麼樣?」大帥問。
「不如朱神婆的隱身符那麼好使,但是有效其很長,可以管用整整三天,貼上這道符之後,在別人看來你們的外觀顏色將會隨著周圍環境變化,就像變色龍一樣,站在光線不怎麼好的地方几乎無法認出來,但是自己視線裡卻不會感覺到變化,效果只是針對別人而言。」阿朱說。
大帥把符貼到自己身上,然後低下頭看,沒發現變化,但是在別人眼裡,這時的大帥已經隱沒在黑暗中,看上去剩下灰撲撲的一團,與牆壁的色彩完全一致,如果距離稍遠一些的話倒也很難認出來。
猛男和藍蓉也把符貼到身上,按照阿朱的要求走到樹下的陰影裡站著。
丁能可以肯定,只要離開五米,將很難發現三位同伴的蹤影,這情形讓他感覺到稍微放心一些,因為這三位朋友當中除了藍蓉還有一些對抗靈異事件的能力,兩位男士基本無處使勁。
但是如果一夥人全部進去的話,被對方發現的可能性會非常大,敵人手裡可能有槍,同樣也很危險。
阿朱一手挽著丁能的胳膊,一手揪住成崖餘的衣領,往前一下子鑽入另一個空間內,再次出現在人界的時候,三人已經站在別墅區的一塊草坪上。
他們也往自己身上貼了變色符,這樣一來,看著同伴全是一團灰影子。
「還是朱神婆的隱身符比較好用。」成崖餘說。
「我就是按照隱身符的配方製作的這玩藝,不知道哪裡出了差錯,居然弄成這樣子,唯一好處只是有效期更長,其它方面都不怎麼好。」阿朱語氣裡透露出慚愧。
追殺巫婆
成崖餘說,據最近一年來的調查,他發現山京城內宋僵名下的房產約有兩百餘處,這些財產目前已經被其情婦和子女瓜分完畢,宋氏集團中的那些高管還有在政府裡任職的家庭成員名下的房產全部算到一塊估計已經超過兩千套,大部分位於城區比較好的位置,其中有不少是別墅。
丁能心想這樣的事倒也正常,宋氏集團的生意就規模而言不如牛家那麼大,但是從影響力和權勢看,就算牛貴財健在的時候也無法與之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