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離開這裡比較好,另找機會與對方較量,以免波及到其它人。」阿朱說。
「走吧,換個地方吃飯去。」猛男說。
「別忘記了自己的東西。」大帥提醒同伴。
藍蓉四下看看,說沒有什麼需要帶走的。
確實如此,雖然最近過了幾天輕鬆日子,但是每個人都做好了隨時離開這兒的準備。
丁能把兩隻小狗抱起來,放到一隻包裹裡,掛到他的脖子上。
「大家把胳膊挽到一起,以免拉下誰。」阿朱準備發功。
五個人站到一起,圍成團,相互緊緊挽著手臂。
紅光一閃,眾人本能地閉緊了眼睛,只覺得周圍的氣溫下降得厲害,冷風嗖嗖,不由得懷疑睜開眼睛的時候會不會發現自己到了格陵蘭島,旁邊就是愛斯基摩人的冰屋,以及正準備用自家女人招待來客的當地居民。
猛男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
丁能睜開眼,檢視四周的情況,發現自己仍在度假村的小樓內,桌子上仍舊是那些無法食用的菜餚。
其它人也睜開了眼睛。
「咦,我們還在這裡,沒移動地方,太奇怪了。」丁能驚訝地看了看阿朱,心裡不禁懷疑她的法術是不是出現了某種差錯。
「阿朱,別灰心,再來一次,你一定能行。」藍蓉大聲安慰。
阿朱面帶微笑,腦袋偏向一邊,看著同伴不出聲。
「你們眼力真差勁,肯定發生了某種變化,難道沒感覺風很大嗎?這幢房子目前對我們而言並非真實存在,而是成為了某種幻像。」猛男信心滿滿地說,同時伸出一隻手摸向面前的椅子,在眾的詫異的目光中,他的手掌穿透了看上去很堅實的木質靠背。
鬼上身
眾人明白過來,知道自己已經進入另一個空間內,這裡風挺大,除此之外找到不任何與原來身處的世界有不同之處。
藍蓉開心地笑起來:「哈哈,阿朱真厲害,這麼輕鬆的把我們帶到了另一個世界裡。」
「這裡有沒有可怕的怪物或者妖魔?」大帥顯得有些緊張。
「這兒什麼都沒有,我僅僅只是讓大家轉換了一下時空維度而已。」阿朱說,「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原來那個空間的一切,但是別人看不到我們,也感覺不到我們的存在。」
「現在最適合我們做的事是什麼?應該是偵察吧?」猛男說。
「對,我們可以到仇敵那裡看看情況,也許能夠有所發現。」阿朱說。
「在這個世界裡我們可以飛嗎?」猛男樂滋滋地問,顯然認為阿朱應該無所不能。
「飛不了的,我不是神仙,你也不是鳥兒。」阿朱說。
五個人開始往外走,由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穿過敞開的門出去,而不是穿牆。
他們走到餐廳外面,隔著玻璃看裡面的三位小工和兩名中年婦女。
丁能驚訝地發現,她們每一個人的背上都趴著一隻面目青紫的幼年小鬼。
顯然是小鬼控制了她們的意識,讓她們傻乎乎地胡作非為。
可是丁能不明白,自己的陰眼有時會無法看到某些生命場頻率嚴重不合拍的陰魂,但是阿朱卻可以看見所有的鬼,為何先前沒有發現這個情況?
餐廳內的五名女人慢慢悠悠地走去,加工食物,偶爾傻乎乎地笑一笑,她們仍舊像先前那樣亂來,從大塊的生豬肉上隨便切割下幾片,扔進一堆沒有洗過的芹菜裡,然後用手指攬動幾下,抓到盤子裡,似乎一個菜餚就弄好了。
中年婦女舉起菜刀,把一條活蹦亂跳的草魚齊腰斬成兩段,不顧弄斷的魚腸子裡流出的髒汙,把仍在動彈的魚扔進一隻沸騰的大鍋內,然後又扔進去幾塊帶著泥土的姜,還有整根未清洗過的大蔥。
趴在她們背上的小鬼模樣很怪,與一般所見的陰魂完全不一樣,這些鬼的面目呈現輕微的腐爛,其外部特徵全都差不多,像是經歷了相同的折磨而死掉,也好象是同一條生產線上遵循相同的手法制作出來的產品。
丁能仔細觀察五隻小鬼,大致估計他們的死時的年紀約在六歲上下,生前面部受到某種故意的損害,潑了硫酸或者是用某種刀具切割過。
鬼上身
明白無法解救這些倒霉的女子,幫不上忙,所以丁能等人往外走,估計製造麻煩的人會在附近不遠處,得趕緊去尋找。
對於目前所處的狀態除阿朱之外的每個人都感到很新奇,不停地做各種試驗。
藍蓉嘗試穿透一棵樹,成功之後開心地笑個不停,覺得非常有趣。
猛男把手伸進水池裡,然後發現皮膚上什麼也沒有沾到,依舊保持乾爽狀態。
大帥試圖撿起地面上的一隻硬幣,卻無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