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怎麼一回事。」一名增援者驚訝地問。
「沒什麼,大家繼續打牌好啦。」差人丁冷冷地說。
「你先前怎麼變成那副模樣,太可怕了。」另一名增援者說。
「你眼睛花了,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這時丁能驚訝地發現,四名增援者的有些不對勁,他們手裡的槍慢慢垂下,眼神顯得茫然,似乎正在受到一些外來意識的影響或者是侵入。
丁能明白情況不妙,開始往外退,與此同時,阿朱和猛男往他這邊靠攏。
四名增援者站成一排,堵住了可能的去路。
甲乙丙丁四個離開了麻將桌,緩緩逼近,形成一個包圍圈。
小旅館內陰風慘慘,寒意四起,燈光忽明忽暗,似乎什麼東西即將出現。
成崖餘張開雙臂想要擋住甲乙丙丁,退卻過程當中,他與丁能和阿朱還有猛男擠到一起。
無路可逃
丁能和阿朱還有成崖餘和猛男被包圍在當中,面對黑乎乎的槍口,無計可施。
通往旅館大門的出口被堵住,往另一邊走的路徑也被看死,放眼望去,只有黑乎乎的槍口和猙獰的面孔。
四名增援者目光呆滯,舌頭拖在口腔外面,動作僵硬而緩慢,但是指向丁能和成崖餘的槍口卻顯得非常堅決,一點不含糊。
他們顯然已經被外來的精神和意識控制,失去了自主思維。
「我怎麼老是聽到有些什麼聲音在耳朵邊嗡嗡響個不停,好象一百個愛嘮叨的老太婆同時發牢騷一樣,非常吵人,討厭之致。」猛男表情顯得很痛苦。
「念幾遍南無阿彌陀佛,同時眼觀鼻鼻觀心。」阿朱說。
猛男依她所言行事,嗡嗡聲果然消失了,他對此大感困惑,低聲詢問為何如此。
「因為有陰魂或者惡鬼想要侵入你的精神,但是沒有成功,如果你狀態稍差,比如膽怯什麼的,就會被控制住,成為傀儡,就像旁邊拿著槍這幾位傻乎乎的笨蛋。」阿朱說。
「我們不是傀儡也不是笨蛋。」差人甲很不高興地說。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猛男低聲繼續唸叨,一點沒打算停止。
這時旅館內的三名服務員走過來,看到這樣的情形,嚇得愣住,說不出話來。
甲朝她們揮手,平靜地說:「我們在演習,沒什麼,別緊張。」
丁能想說點什麼提醒服務員走開,但是欲言又止,因為怕弄巧成拙,引出麻煩事件。
「雙手抱頭蹲下,別逼我們動手,要明白我們接受過相同的訓練,別做任何沒用的舉動。」甲朝成崖餘揮動了幾下槍口,頗具威脅之意。
「當然,我相信在這麼近的距離上你一定可以做到百發百中的射擊。」成崖餘用譏諷的語氣說。
「一直以來,我的膽量都很成問題,尤其是天黑之後,感覺到處是可能要我命的暴徒,走在大街上老是認為每個靠近自己的路人都可能會從褲子或者是裙子裡抽出大刀刺我幾下,單獨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我就覺得到處都有可能冒出可怕的幽靈或者是妖怪,把我咬死然後吃掉,或者不管死活先從我身體上咬下肉,割掉我的jj和蛋蛋,折斷我的骨頭,吸食當中的骨髓。而現在,自從經歷過那個空間裡的事之後,我所有的恐懼都消失了,我什麼都不怕,感覺無比輕鬆,生命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坦然和從容。」差人丁平靜地說。
死亡
三位男士把阿朱保護在中間,因為他們的身材都比她要高一點,寬度也更大一些,所以她基本安全,除非子彈穿透人體之後再打中她。
感覺甲乙丙丁和四名被外來意識控制住的增援者暫時並沒有開槍的打算,丁能猜測他們可能在等待什麼,或許他們所說的主子要求生擒自己。
也可能是不希望驚動住在這家旅店中的其它房客,當然還有傻站在旁邊、不知道逃走的三名服務員。
眾目睽睽之下,就算是非人類的怪異生物也缺乏殺人的勇氣。
丁能認為對方既然願意交談,這就表明一種溝通的願望,陪著這些造反的傢伙多聊幾句應該沒壞處,或許他們會因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而放棄行動,這樣的話就安全了。
於是他微笑著對差人甲說:「你變成怪物然後又變回人類,這期間的經歷想必很刺激,對你的肯定有所啟發,我非常渴望瞭解這些事,這樣的話,當自己遇到同樣的麻煩時,就有了一些經驗,可以從容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