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說。
「明天去不去她們住宅?感覺有些羊入虎口的味道。」丁能問。
「今天下午設法去看一看,弄清楚地形,如果方便的話,今天夜裡就開始行動,想辦法把她們消滅。」阿朱說。
「我們能夠做到嗎?」丁能遲疑。
「事在人為,努力唄。」阿朱很輕鬆。
「感覺她們很強。」
「我們也不弱。」
「可是她們對咱倆好象沒有什麼敵意,還顯得想跟你交朋友的樣子,我們如果一心想弄死人家,感覺總有些師出無名。」
「說得也是,人家笑臉相迎,如果真的有機會滅了她們,恐怕真的會下不了手。」
煞氣
丁能和阿朱回到小旅館內,甲乙丙丁四位仍在打麻將,彷彿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事可做。
帶著練形池水的猛男還沒有到達。
思考再三,丁能決定把遇到兩位怪異女子的事告訴成崖餘。
大致聽說了情況之後,成崖餘很焦急,恨不得立即帶領手下衝殺過去,把嫌疑犯捉拿歸案。
「你打算以什麼罪名抓她們?」丁能問。
「先不管罪名,抓回來關著再說,慢慢再找犯罪證據。」成崖餘說。
「我懷疑能否對付得了她們。」
「切,管不了那麼多,先行動起來,否則她們逃跑掉怎麼辦?」
「我認為她們不會跑,她們根本就怕咱們。」丁能說。
「這倒是。」成崖餘愣住片刻,「你說怎麼辦呢?」
「等到天黑之後,我們一起行動,到那兩個可疑女子住宅外面觀察情況,見機行事。」丁能說。
「不能天亮就去嗎?我希望天黑的時候自己能夠呆在安全而溫暖的室內,哪也不必去。」成崖餘沮喪地說。
阿朱提議:「要不這樣,你可以先帶著幾個人去看看情況,不要與她們發生直接衝突。」
「你們不跟著去嗎?」成崖餘問。
「我們躲在遠一些的地方,做你的堅強後盾。」丁能說。
成崖餘表情顯得很失落:「你們不去的話,沒準會弄得全軍覆沒。」
「差人天生帶有三分煞氣,你帶上新的那幾位和舊銀山警局的幾名協管員去,估計應該沒事。」阿朱說。
「現在的差人並非從前的差人,所謂身帶幾分煞氣的說法恐怕值得商榷。」成崖餘低下頭,用鞋尖踢地上的小石頭。
「你的手下當中有沒有曾經做過劊子手的人?」丁能問。
「這個好象有,曾經一位在酒後吹噓當年在行刑隊裡混過。」成崖餘說。
「一定要帶上那位槍斃過人的一同去,他身上的煞氣肯定非常強烈,或許能夠保你們平安。」丁能說。
煞氣
成崖餘對丁能的看法顯然不敢苟同,提出了不同意見:「我雖然沒殺過人,可是殺過妖,並且數量頗多,為何我沒能保住手下的人身安全?」
「你之所以沒有發生變化,很可能就是由於你殺過許多妖的緣故,從事屠宰或者劊子手行業的人活幹得越多,身上的煞氣也越濃,只是自己不覺得罷了,正是這些看不到摸不著的玩藝在保護你免受侵害。」阿朱說。
「真有這麼神奇?」成崖餘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肩膀,胸膛漸漸挺起來,「難道我已經百邪不侵?」
「也沒這麼厲害,僅僅只是讓你生存的機會比普通人更大一些罷了。」丁能說。
「好,我就勇敢地去一趟,會會那兩個邪惡的奇怪女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會把她們抓回來。」成崖餘說。
「最好別這樣幹,惹得她們一怒而起,直接對抗可就不好的,你此次前去的目的也就是搞偵察,看看地形什麼的,摸清一點情況,注意態度好一些,別跟對方生氣。」丁能說。
成崖餘點頭稱是,然後帶領那位據稱當過劊子手的差人,然後叫上三名舊銀山警局的治安協管員,直奔城外兩名可疑女子的住宅而去。
甲乙丙丁四人仍在打麻將,其餘兩人不知去了哪裡。
擔心出現意外,丁能和阿朱手持步話機,駕車跟在後面,保持著大致兩百米左右的距離。
此時是下午十七點多,太陽已經偏西,再過三個鐘頭天就會黑掉。
夜間邪穢之物的能力更強,這是人所共知的常識,所以丁能也在想,或許白天行動會更好一些。
他不知道成崖餘帶著這些人前去能夠弄成什麼事,只能但願他們能夠平安歸來,感覺可能會有麻煩,他有些後悔不應該告訴成崖餘有關那兩名女子的事,這樣的話可能更好些。
按照兩名女子先前描述的情景,很容易就找到了她們的住宅,這是一幢孤零零的老屋,房頂長滿了草,感覺隨時都有可能轟然倒塌,怎麼看覺得應該當作文物保護起來。
成崖餘的車直接開到那幢古屋面前的小路上停下,然後三名協管員和兩名正式編制的差人下了車,慢慢走近院牆。
古屋
丁能把車停在距離古屋兩百五十米開外的路邊,然後下車走了一段路,溜到一塊玉米地裡,在一片桔子樹旁邊蹲下,用望遠鏡觀看前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