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說。
「你以前做過鬼打牆這種事嗎?」丁能問。
「應該做過,具體事例我記不太清楚了。幾百年的做鬼經歷當中,有時看到不順眼的壞傢伙,難免出手教訓一下。」阿朱說。
丁能轉過頭盯著鐵籠子裡的老闆娘和店主:「請告訴我,怎麼才能離開這裡?」
「你這樣看著人家,弄得俺怪不好意思的。」老闆娘淫蕩地笑了笑。
「如果你們不肯說實話,我只好採取措施了。」阿朱手裡出現一個微弱的紅色光球,隱隱跳動。
「小妞,我看你也不是怎麼地道的人,多半是借屍還魂之類,大家都是怪物,給個面子,算了吧。」老闆娘說。
「咦——眼光不錯嘛,這都能夠看得出。」阿朱吃了一驚,「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請讓我保留一點秘密。」老闆娘說。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一切肯定是你在搗蛋。」阿朱說話的同時,手裡的紅色小光球丟擲,撞到老闆娘的胸部。
砰一聲響,彷彿炸了一隻小型摔炮,老闆娘胸前的衣服上被炸出一個破洞,肥大而嚴重下垂的肉塊掉出來,拖到肚臍處晃盪。
看上去阿朱的攻擊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目標什麼事也沒有。
成崖餘盯著老闆娘,握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看什麼看,沒見過波霸啊?」老闆娘得意洋洋地挺胸昂首。
「奇怪,我的玄天掌心雷居然無法打傷你,按照道術教材當中的說法,被邪靈附體或者控制精神的人受到這樣一擊應該會暫時恢復神智才對。」阿朱說。
「就憑你這點修為,還差了些。」老闆娘得意地笑了笑,青藍色的臉上全是皺紋,獠牙上有唾液滴落。
無路可逃
阿朱仔細看了看兩位老怪物,向成崖餘提出建議:「必須把這兩位斬首,除此之外沒有其它的解決辦法。」
成崖餘看了看站在車旁邊的甲乙丙丁四人,緩緩搖頭。
店主得意地說:「你以為斬首就可以解決問題嗎?」
「阿能,把你的鎮屍符拿一張出來試試看。」阿朱說。
「很可能會弄死他們。」丁能說,「還是別試了吧。」
這時外面突然刮過一陣大風,感覺陰森森的,在夜晚這樣的現象顯得有些奇怪。
「回到車內,你們帶路,繼續往前走,不管能否開到舊銀山鎮都別停下。」成崖餘說。
甲乙丙丁立即跑回車裡,啟動了發動機,迅速駛離。
成崖餘開車緊緊跟在後面。
丁能回頭,透過玻璃看位於後方的農家樂院子,夜幕中,那隻孤獨的大狗站在路邊目送兩輛車開走,房屋裡的燈光莫名其妙有些泛紅,果樹的枝條隨風搖晃,彷彿一隻多手多足的怪獸。
這附近大部分田地都種菜,有些種了玉米,果樹零散分佈其間,白天看著一片綠油油,十分養眼,此時卻感覺陰森可怖,彷彿其中隱藏了一些怪異的生物,用充滿敵意注視著駛過的兩輛車。
周圍的菜地當中不時可以聽到癩蛤蟆的叫聲,感覺很奇怪,這種醜陋的兩棲動物生命力竟然如此頑強,青蛙和牛蛙以及其它野生蛙類已經近於滅絕,而癩蛤蟆的數量卻越來越多。
阿朱一直盯著兩隻老怪物,生怕他們在背地裡搗蛋,雖然隔著結實的鐵網,但是誰也說不準他們能夠使出什麼怪招邪術。
開出大約兩公里左右,前面的車突然停下。
成崖餘拿起步話機問發生什麼事了,前面的甲回答說是剛才看到路上有一群人在路上慢慢走動,停車之後卻又不見了。
步話機的聲音挺大,從中可以聽到甲顯得驚慌。
「繼續往前開,沒什麼大不了的。」成崖餘說。
「頭,我的牙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長。」甲說。
「忍住,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成崖餘很鎮定。
無路可逃
儘管每個人都認真地盯著前進的方向,全都認定自己沒有走錯,但是仍然又回到了農家樂旁邊,大家對些都感到無可奈何。
那隻孤獨的大狗再次興高采烈地衝出來歡迎,大力搖動尾巴,看得出它對於眾人已經很熟悉。
成崖餘下了車,走向前面,打算看看甲的牙到底有多長。
丁能和阿朱交換了一下眼色,然後跟上。
甲站在車門旁邊,從照後鏡內觀看自己的臉,他咧開嘴,露出尖銳的牙,犬牙果然已經變得很長,比起周圍的門牙長出一釐米左右。
「你到底是不是人?」乙緊張地問。
「操,老子當然是人。」甲憤怒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