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的話,他將不扣員工的薪水,只要下屬別太過分就行。
眼前的事絕對是個難題,尤其對於初涉社會的丁能來說,在學校的時候對於未來他曾做過種種大膽的設想和計劃,但從沒想到自己剛上任就遇到如此局面,有一夥員工要辭職,原因竟然是撞邪,而那位處長正躺在醫院內生死不知。
「我們已經仔細考慮過,一定要辭職,大家都知道丁副剛剛上任,此事肯定讓你感到很為難,如果上頭怪罪,我們可以幫忙作證,說清楚此事完全與你無關。」一位保安說。
麻煩
正當丁能束手無策之際,保安隊長和清潔工組長如救世主下凡般同時駕到。
這兩位立即開始瞭解情況,與各自的手下交談,形成兩個大圈子。
他坐在辦公桌前,感覺非常孤獨,一大群人在熱烈地聊天,他卻被排除在外。
只要他盯著某個人多看幾眼,對方就會慢慢停止說話,他站起來倒水喝,只要走近某一群,人堆就會變得安靜,彷彿大學裡一群年青人遇上了校長一樣。
他明白,這夥人認定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不可信任同時也無法迴避。
他告訴自己這沒關係,領導和手下當然要保持合適的距離,不可能太親密。
那位名叫豆子的中年婦人臉色看著挺好,並不蒼白,只是神情總顯得有些惶恐。
喝光了第三杯茶水之後,兩位頭目結束了與員工的談話,看樣子已經取得了某種共識。
「我聽人說丁副有特異功能,生具陰陽眼,擅長處理靈異事件,是西門沁警官大力推薦來的。」隊長大聲對辦公室內的所有人說,「所以我們應該信任新來的領導,辭職的事稍後再說,給一點時間。」
丁能聽得直皺眉頭,自己那幾下子能驅邪嗎?如果見到可怕的惡鬼,除了逃命還可以做什麼?
面對眾人仰慕的目光,他明白自己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給他們一些信心,讓他們繼續工作,直到那位楊處長出院回來。當然如果他們硬要走的話,從人材市場招募新人也很容易,只需打個電話過去,會有大群的年青人前來應聘,這旮旯最不缺的就是勞動力。
現在要爭取的僅僅只是隻一段時間的穩定,讓領導認同自己的能力,短期內別留下任何壞印象即可。
「最近這段時間裡我常常和鬼打交道,並且認識其中一些,嚴格說來我算不上很擅長這個,但肯定比一般人更有經驗。我會盡力而為,幫助大家創造一個安全的工作環境。」丁能努力讓自己的肢體語言顯得誠懇和可信。
人群低聲商量,竊竊私語了一陣之後,一名保安站出來,大聲說:「如果丁副夜間能夠陪著我們呆在大廈裡,我們願意繼續上班,暫時不辭職。」
丁能心裡暗暗問候這傢伙的女性親戚,臉上卻只能堆出蠻不在乎的笑容。
「這個沒問題,今晚就陪著大家上班好啦,明天以後一切照舊,這樣沒意見吧?」他笑著說。
保安轉過身同其它人商量了幾分鐘後說:「大家決定了,麻煩丁副至少得我們陪上一星期夜班,如果這期間誰也沒有撞邪,再談接下來的事。」
豆子
丁能感覺到一陣眩暈,難道真得陪這幫傢伙上整整七天夜班,這事無法接受,絕對不行。
「我的事挺多,只能陪你們上三天夜班,就這樣吧。」他在臉上堆出極嚴肅的表情,心裡想這幫手下怎麼也得給點面子吧。
保安們低聲商量了幾分鐘,那位代表再次點頭出來,說三天也行,但要求丁能的電話必須二十四小時開機,有事隨叫隨到。
無奈之下,丁能只好點頭,眾人見狀滿意而去,只有藍花花依然堅決要辭職。
僅僅只是走一個人自然無關緊要,丁能讓她先回家休息一星期,認真考慮一下,也可以先去找其它工作,過些日子如果還想離開再說。
藍花花走了,豆子女士再次進來。
「你有事嗎?」丁能抹去額頭上的汗水,感覺輕鬆了些,畢竟眼前需要應付的人只剩下一個。
「因為夜裡發生的事,其它人都避著我,很少和我說話,誰也不願意跟我一同幹活。所以想請丁副重新安排一個工作區域,可以一直上白班的那種,不然就無法繼續做了。我的孩子上小學,花銷挺大,如果失業了家裡就要鬧經濟危機。」豆子顯得可憐兮兮,眼睛甚至有些溼潤,彷彿遇上了天大的委屈,「昨天夜裡我確實犯了一陣子迷糊,是否真像藍花花所說那樣也弄不清楚,感覺就像很累所以睡了一覺,醒來什麼事也沒有。」
「我見過鬼上身的人,你的模樣瞅著挺精神,倒真的不怎麼像,這事有些奇怪。你不用多想,回去好好休息,繼續工作就是,等會我和組長說一聲,讓她給你調個可以單獨完成的衛生區域。」丁能仔細觀察,沒發現她臉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出於好奇,他決定打聽一下,「昨天夜裡你犯迷糊那段時間裡有什麼印象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