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誅老賊!」
……
華國的網路上,相近的討論滿坑滿谷,但他們表達喜愛的詞彙更加直接,處處能見類似「親親抱抱舉高高」的字樣。
龍虎俱樂部的更衣室內,「洛後」寧梓潼站在玻璃窗戶前,聽著現場觀眾們的驚歎和歡呼聲,輕吸了一口氣道:
「確實擅長戰鬥!」
「他躍過龍門才六七個月,這個節點下,最近二三十年,恐怕只有‘武聖’比他做得更好,‘龍王’都頂多和他相差彷彿。」呂嚴語氣波瀾不驚,評價卻相當得高。
「……」寧梓潼緩慢轉頭,笑了出聲,「還好‘龍王’在養傷,要是被他聽見了你剛才的話語,以後我們就很難看見樓成這小子每週都被揍一次的事情了。」
「遲早會有這麼一天,我在想,他會不會像龍真,主動挑戰。」呂嚴嘴角微動,難得開了句玩笑。
寧梓潼揉了揉太陽穴,嘆氣道:
「我們當初為什麼要以‘龍虎’命名?每當現在這種時候,我就想到一山難容二虎這句話。」
她旁邊的郭潔凝望著外面,神情略顯複雜,眸中多有奮進追趕之意。
樓成贏唐澤薰是能夠發預料的結果,但以這樣的方式拿下,誰也想不到!
客隊更衣室裡,「蜃龍」朱小韻和李平凹、鄭世鐸等人一片沉默,無人開口,唯有路永遠眉頭微動,提著那口逆斬過絕代雙驕的「斬神刀」站了起來。
他神情平和,透出幾分自得其樂的味道,就像昨晚看見第一場春雨落下時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唐澤薰的失敗出現凝重、沮喪、震驚等表現。
腳步不快不慢邁開,路永遠推門而出,看見了臉色沉重嘴巴緊抿的東瀛女孩。
他微笑頷首,沒有一點責怪,接著越過對方,走向了火焰地獄中央。
唐澤薰的視線隨著他的身影怔怔移動,一時之間有種自己才是獲勝者的錯覺。
路前輩的心境比之前又有提升啊……
樓成立在原地,腳下赤色岩漿在裂縫裡緩慢流淌,周圍一股股地火向上噴發,眼眸鎖定了悠然行來的路永遠。
和去年宗師戰遭遇時相比,這位「斬神刀」氣勢完完全全不同了,不再有那種吸納天地光線,讓黃昏提前到來的感覺,也不再有神兵利器的鋒芒抵住自身額頭,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他就像一位滿載過來的樵夫,或是邊釣魚邊靜思的老者,與天地有著說不盡的和諧,彷彿這幅畫卷裡不可缺少的部分。
越是內斂,越是自然,長刀出鞘後的鋒芒越是恐怖……路永遠已洗去了「塵埃」,找到了「自我」……一個個念頭在樓成心裡閃過,明白對手又強大了幾分。
宗師戰時,路永遠是走出自己道路,迫不及待試刀的狀態,顯得鋒芒畢露,浮躁相隨,而現在,他徹底沉澱了下去,已然返璞歸真。
只有這樣的「斬神刀」,才能觸及「煉化」頭部的領域!
路永遠停了下來,剛好是唐澤薰最初站立的位置。
他看向樓成,立體深刻的五官輕動,露出一抹微笑道:
「這一次,不止九刀了。」
ps:打鬥沒理順,只能斷在這裡,字數比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