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經很晚了,零點酒吧依舊火爆異常,震耳欲聾的音樂響徹整個酒吧,人群隨著狂暴的音樂瘋狂扭動著身軀。
張逸來到零點酒吧後,直接往酒吧二樓走去,把守在樓梯口的保安見到他都尊稱他一聲「逸哥」,態度極為恭敬。
「煙姐在不在上面?」張逸問道。
「煙姐已經休息了,要不要我上去通知她一下?」保安一副恭敬的態度。
「不用了,我親自上去。」張逸擺擺手,走上了二樓。
看著漸漸消失在樓梯口的張逸,甲保安問乙保安:「你說逸哥跟我們煙姐是什麼關係啊?」
「我怎麼知道?還有,不要在私下談煙姐跟逸哥的事情,被煙姐知道我們就慘了。」乙保安瞪了他一眼。
「是啊,是啊!」甲保安連連點頭,眼中閃過一抹不易明顯的恐懼。
那是對柳綺煙黑寡婦的恐懼,別看她只是一個女人,對待敵人那可是從不手軟的。
每當想起煙姐的狠辣果斷,就讓他們一陣不寒而慄。
咚咚!
張逸來到煙姐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實則他現在內心非常緊張,生怕煙姐遭遇了不測。
「誰啊?」許久,裡面傳來柳綺煙有點惱火的聲音。
今天得知風鈴被召喚部隊,多年相處的姐妹,就要分別,好不容易才睡下,現在被人驚醒,不生氣才怪。
「煙姐,是我!」
聽到柳綺煙的聲音,張逸頓時鬆了口氣,還好,煙姐沒有出事。
只是他現在有點納悶了,風鈴那小妞怎麼中槍了?反而煙姐一點事都沒有呢?風鈴不是煙姐的貼身保鏢嗎?
踏踏……
站在門外的張逸,隱隱聽到腳步聲傳來,由遠到近,僅僅片刻間,房門開啟,柳綺煙出現在了他身前。
「張逸?這麼晚了你怎麼還過來?」柳綺煙微微有點吃驚。
張逸上下打量了一下柳綺煙,發現她現在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隱隱間能看見睡衣下面的無限風光。
「煙姐,我想你了……」張逸吞了吞口水。
見到煙姐此刻那誘或的樣子,他已經完全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甚至都把風鈴那小妞受傷的事情都忘了。
在他眼裡,現在只有柳綺煙這個女人,這個嫵媚誘或至極的女人!
「是嗎?」柳綺煙聽到他這句話,笑得像抹了蜜糖似的,心中也是暖暖的。
張逸上前一步,反腳將房門關上,一副壞笑的盯著柳綺煙。
見到男人這幅壞笑的樣子,柳綺煙的笑意更甚了,笑盈盈的說道:「你來我這裡,就是為了幹這個的?」
張逸聞言一怔,一臉尬尷,接著拍了拍額頭:「哎呀,要不是煙姐你提醒我,我差點忘記了。」說完,他的面色沉重了起來。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柳綺煙見到男人那沉重的表情,心中也是不由得一沉。
難道真的出事了?
「風鈴受傷了,而且,是槍傷!」張逸沉聲道。
「什麼?」柳綺煙捂嘴驚呼一聲,臉上盡是驚訝的表情,然後連忙問道:「風鈴怎麼會受傷了?而且……還是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