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般狀態之下,他脖子處的玉佩居然隱隱間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白芒,很淡,可他卻未曾發現這奇異的一幕……
匯聚香會所,一間裝飾溫馨的房間內。
這間房間分為裡外兩間,裡面有不少設施配套齊全,在中間隔著一層紗簾,隱隱間看到裡面坐著一個女人。
嶽山此刻就跪在外間的地板上,斷裂的手臂來不及包紮,忍著劇痛,讓他的嘴巴發青,臉色發白,樣子看起來極為難受。
「說,誰讓你擅自做主下藥的?」林雪就坐在裡間裡,面色寒冷刺骨,冷冰冰的問道。
「小姐,我不能說……」嶽山皺著眉頭,強烈的劇痛讓他面目猙獰,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大小汗珠。
「不能說?為何不能說?」林雪掀開紗簾,大步走出,眼睛直勾勾看著跪在地上的嶽山。
嶽山不敢迎視她的眼睛,捂著斷裂的手臂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好,不說是吧?」
林雪深吸了幾口氣,面色越加寒冷,壓制了怒火,隨後才淡淡的說道:「其實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是不是我爸爸讓你做的?」
嶽山還是低著頭一聲不吭。
見到嶽山不說話,林雪簡直就是又氣又怒,狠狠吸了幾口氣,才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很好,既然如此,你走吧!你對我已經沒用了!」林雪揮揮手,又轉身走到紗簾後面。
「小姐,我求求你,別讓我走,若我走的話,我就死定了!」
嶽山聽後,神色都變了,趕緊雙膝跪著向前挪了幾步,抬起頭看著林雪。
「呵呵……你也會怕死?」林雪笑了,笑得有些冷,回頭看著他,冷聲道:「那就告訴我,誰指使你這麼幹的?又為何這麼幹?」
「我……」
嶽山一陣猶豫,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可是想起若不說出來,小姐肯定會將他趕走的,那樣的話,他肯定必死無疑!
若是說出來,呆在小姐身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好,我說,這都是暗先生讓我做的!」嶽山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暗先生?」
林雪一驚,掀開紗簾走了出來,驚訝的看著他,道:「這都是暗先生做的?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暗先生知道了那個男人將你送回家,且半天沒從你的臥室裡出來,所以,暗先生心中生恨,想要殺了他,就命令讓我找個機會幹掉那個男人,今天你讓我送酒的時候,我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
「原來如此!」
林雪微微點頭,她這才算是明白了事情起因,原來都是暗先生幕後操縱的。
「小姐,既然我已經說了,你不要趕我走好嗎?若我不能呆在你的身邊,暗先生會殺了我的!」嶽山馬上求林雪。
「你想留下也可以,不過……」
「小姐,只要您讓我留下,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見到有希望,嶽山趕緊說道。
「好,你可以留在我的身邊,但是,我希望你與暗先生斷絕關係!」林雪看向嶽山,面色依舊寒冷刺骨。
「啊?這……」
嶽山一聽,都嚇傻了。
讓他與暗先生斷絕關係?那樣還不是死路一條嗎?
「你放心,有我在,暗先生不會傷害你!」林雪冷聲道。
「這……」
嶽山猶豫了一下,最終只能咬咬牙,點點頭說:「好,我與暗先生斷絕關係!」
嶽山現在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只有這樣,才能有一線生機。
他深深的明白,暗先生對小姐有愛慕之情,才派他來到小姐身邊,若小姐開口,他或許也能保住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