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砍在兇獸身上,那兇獸身上看私堅硬無比的鱗甲如豆腐般直接被切了開來,由頭自腳,一斧之下,竟是連半點緩和的餘地也沒有,毫無例外的被劈成了兩半,斧頭觸及大地。霎時間,銳利無比的能量竟是將大地劈開了一條縱橫萬米鴻溝。陣陣轟鳴聲震破寰宇。兇獸的鮮血也在一瞬間,如下雨一般,灑落大地。
正在所有人震驚於眼前的景象,而心中也以為此戰到此為止的時候,變故突然發生了,只見,那被劈成兩半的兇獸,突然化為無數顆細小的光點散入空中,而後又在一轉眼之間突然內斂,光點聚集,一道熟悉的人影赫然出現在半空中。
這人正是剛剛被刑天一斧劈開的楊戩,只見,此時的楊戩手中無刀,臉色卻是蒼白無比,惟有身軀依然傲然的挺立著。刑天揚斧一看,眼中閃過一絲異光,突然開口道:「九轉玄功果真有其獨到之處,不過,在我的斧頭之下,你楊戩還是差了點火候。如今的你,不是我的對手。」說到最後,語氣中略顯一絲不屑,不屑的不是功法,而是此時的人。
楊戩聽出話語中的嘲諷,可卻出奇的沒有半點動手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在剛剛那一斧之下,要不是九轉玄功確實非凡無比,憑藉變化之數躲過一劫,恐怕此時他早就是在斧頭之下魂飛魄散了。但即使是如此,他的修為也直接從準聖中期掉落到了準聖初期,再不復剛剛的戰力。
眼見兩人之間的戰鬥結束,后羿手中的盤古弓箭也毫無徵兆的收了起來,脫離氣機牽引的玉鼎來不及生氣,連忙趕到了楊戩身邊,快速的將其拉回了自己一方,人、闡兩教略微一感知,自然知道發生在楊戩身上的事情。
想想,他們乃是聖人門徒,一直以來盡皆心高氣傲。何曾吃過這等虧,楊戩的修為硬生生的被毀去一成,如何能不讓他們感到憤怒,但剛剛在決戰之前,雙方早就有言,生死由天。一個個都說不得其他,紛紛以目怒視之。
但在憤怒的同時,心中也都感覺到今天的氣氛隱隱有些不對,想想以前他們因聖人門徒的身份,誰都是好言好語的候著,就算是打鬥起來也是多有留情之處,那像今天,那刑天下起手來竟是半點情面也不講,完全就是一副欲置人於死地的聲勢,端的是詭秘。
知道歸知道,警覺歸警覺,但一見到自己徒兒就如此被人打傷,玉鼎再好的心性也在一瞬間騰起了一團火,雙目怒睜,突然躍入場中,盯著那正在被眾巫族打笑的刑天怒喝道:「好個巫族,好個刑天,竟然下手如此不留情面,今天我玉鼎就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看看你的斧頭究竟能不能劈得碎我手中玉劍。哼!!----」
「笑話!!----」一道夾雜著莫名語調的聲音突然不屑的冷笑道:「兩族交兵,雙方對決,什麼時候有手下留情的道理,你這話說的果真是好無道理。先前聽人說,聖人門下竟是一些打了小的,出來老的的人,先還不信,現在卻是真的見識了。」
此話一齣,所有人的眼光頓時集中在了他身上,卻見說話的人正是后羿。面對人族一方無數道包含怒火的注視,絲毫不以為意。沒有半點不自在。接著道:「刑天兄弟剛剛戰了一場,如果你要打得話,我后羿自當奉陪。不過,還是那句話---生死勿論!!」這句話說得不可謂不冷。也明確的點明瞭他絕對不會出現手下留情的事情。
不緊不慢的走入場中,突然對著刑天笑道:「刑天兄弟,你不會怪后羿搶你的風頭吧。」
「不會,不會。你儘管耍去。」刑天哈哈大小的咧著大嘴笑道。笑聲中滿是輕鬆,對后羿的本事他可是清楚的很。自然不會擔心什麼。有盤古弓箭在手,即使是刑天對上他,也要頭皮發麻。
一人、一弓、一箭。
傲然屹立於天地之間。隨意一站,整個身體就彷彿與身下的大地徹底的連線在了一起一般。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子玄妙的氣息。如山如海的氣勢巍巍自其身上發出。
張弓搭箭。
瞬間,一道玄妙的氣機詭秘的出現在玉鼎身上。
玉鼎眼皮亂跳,心神震動,眼中閃過一抹掩不住的驚駭之色。就在後羿拉弓的一剎那間,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出現在心頭,心神之間竟是感覺到一種氣機鎖定,避無可避的感覺。箭中之神,竟是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