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獨自一人坐在逍遙城中一處無人草地上,在他面前龍眼大小的珠子,珠子上面發出陣陣混沌色的毫光。不時的上下浮動。珠子上面更帶有一種奇特的氣息,彷彿恆古就已經存在一般。
這枚珠子不是別的,正是天地間第一生靈——盤古大神在開天之後,擷取天地間一線生機凝聚而成的最後一份元神所化。直接點說,這就是盤古。
黃鵬看著盤古,想到祖巫的重新降臨不由道:「盤古大哥,這次你的血脈後人祖巫重生的事情恐怕你已經知道了吧,不知道你如何看這件事。」十二祖巫是當年盤古開天后以身化天地萬物是自身十二滴精血所化。血脈中的聯絡讓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如父子一般。沒有任何區別。十一祖巫突然重生的事情,以盤古自血脈中的聯絡不可能不清楚。
此話一頓,一道渾厚豪邁的聲音突然自珠子中發了出來,聲音中不無喜悅,道:「血蓮兄弟,祖巫本就是我的精血而生,就如我的後代子孫一樣,他們能歷劫重生,我自然高興的很,只是依我看,他們就算是重生,自身的修為必定會落下一大節。而大哥我現在也是形體全無,將來如何,愚兄也是未知啊。」前面說得還算有些喜悅之情,說到後面語氣中也掩蓋不住淒涼之意。
盤古雖然形體全無,當年在血海中化為血太極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巫妖之戰中祖巫盡皆身損。這些何嘗不讓其產生一種淒涼之意。三清本是他元神一分為三所化,也可稱之為是他盤古的後裔,可卻親眼看見自己兄弟身損,反而整天算計來算計去。毫無兄弟之情。這所有地所有,讓盤古怎能不起悲涼之心。
這次祖巫雖然重生,可誰又知道在逐鹿之戰中能有幾個存活下來。這些可都是他的血脈後裔啊。
黃鵬可以清晰的察覺到盤古自心中所發出的滄桑感,搖搖頭道:「盤古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在尋來另外兩道元神烙印。再以盤古精血。完全可以讓大哥重新塑體重生。老子、原始,他們即使不願交,我血蓮自有辦法讓他們交出來。哼!」眼神逐漸冰冷,當年的帳還沒跟他們算呢。
禁忌之術?
后土聽到臉上一變。連忙道:「萬萬不可,我們盤古遺族流傳下來的禁忌之術忌諱太多,如果一不小心,必定會身損而亡。再說諸兄弟剛剛重生。自身也只有大巫境界,根本就不足施展出禁忌之術,如果強求的話,說不得肉身也會崩潰的。到那時。即使是后土也無法再重聚眾位兄弟的體魄。這等事情萬萬做不得。」
「再說就算我們在逐鹿之戰中有所損傷,只要在最後退守祖巫殿,必可儲存一線生機。諸位大哥在有萬年修煉自可平安地得回巫祖之身。等到那時。再重振我巫族聲望還不是舉手之勞。未必要冒此風險啊。」后土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之色。她身為祖巫自然清楚禁忌之術代表著什麼。要知道那種力量即使是已經成為聖人的后土依舊不敢輕易碰觸。如果是在玄冥他們全盛時期也許還能試上一試。以他們現在大巫的境界。真要進去。必定是九死一生的境地。
燭九陰聽到。眼中閃現出一道精芒,伸出一手。微微一壓,道:「后土,此事你就不用再勸了,以我們祖巫地身份,一旦重生必定會有無數人惦記著,要是聖人算計,以我們現在的修為,根本就毫無抵擋之力。到那時,我們的迴歸不但不能成為助力,反而會成為整個巫族的累贅。」微微一頓,身上傲然之氣沖天而起。祖巫天生即帶有地尊嚴稟然而出:「這世界上只有戰死的祖巫,絕對無拖累後代子孫的祖巫。如果讓我等親眼看到自己族人被殺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話,我燭九陰寧死也不存於天地之間。」
聽著燭九陰地話,在祖巫殿中的所有祖巫只感覺到身上的祖巫之血正在快速地沸騰。一個個毫不猶豫地映襯道:「不錯,大哥說得對。如果我們連後代兒郎都守護不了。我們重生又有何意義。祖巫就只為戰鬥而存在。我支援大哥地決定,施展禁忌之術。」
霎時間大殿之中竟是一片應和之聲。后土看到,一種久違的衝動出現在心中。看著眾多熟悉地面孔猛的站了起來,道:「既然大哥已經決定,后土豈有不同意的道理。再說施展禁忌之術又豈能少也后土。」
「哈哈
!——」祖巫殿中眾人各自打量了一會,不約而同的小,笑聲中充滿無畏的豪邁。
因玄冥他們在巫族面前曾說要將祖巫殿再次開放,以讓無數巫人可以祭奠父神盤古。如今已經是第三天,在明天就要做出決定,他們自然也不能在無數巫族的面前失信。所以在商議了一下。決定先將祖巫塔重開。在祭奠父神之後,再施行禁忌之術,這樣即使將來有個萬一,也能再次祭拜父神。了卻多年的心願。